“我不也才23嗎,見過的死人比你見過的還多,S市哪個法醫敢說比我厲害?”柳婷望著杜濤的背影,生氣地說道。
眾人的注意力都轉向了那個地下通道,而劉燁的目光卻在一張破舊的小餐桌上。這張餐桌上擺著兩隻碗,其中一隻碗旁邊還堆著一些蔬菜根莖,看來這隻碗的主人不像是那種大大咧咧的農村人。
“劉燁,你看什麽呢?”柳婷看他跟著魔了似的,於是她順著劉燁的目光,看見了那隻碗。
“把那隻碗帶著。”劉燁說道。
“不就是一個碗嗎,有什麽奇怪的?”柳婷疑惑地問道。以前劉燁特別不正經,仗著自己有個當大學教授的爹,天天招惹小姑娘。現在當上了個偵探怎麽變成這樣了?
“你信不信,這隻碗在這個案子裡充當著一個很重要的角色?”劉燁攤牌了,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剛才他是為了在杜濤面前裝13才那樣做的。
“果然。”柳婷白了他一眼,這家夥怎麽可能變化那麽大。“就一隻碗,能當什麽角色。”不過她還是把那隻碗放進了物證袋裡,因為劉燁這家夥好歹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偵探,聽說他去年還在美國偵破了一場10年懸案。
這時,杜濤帶著一個老頭從那個地下通道裡出來了,那個老頭好像很恐懼,戰戰兢兢地跟著他走。
杜濤把他帶到眾人面前,向他問道:“說說吧,你幹了什麽事?”
“警察同志,我......我可沒殺人啊。”老頭哆哆嗦嗦地說道,看來是被嚇到了。
“哦?我說你殺人了嗎?”杜濤玩味地問道。
眾人這才發現這個老頭跟照片上的劉本川長的很像,只不過眼前這個老頭比照片上蒼老很多。
“組長,他就是劉本川?”劉亞勤問道。
“廢話!”杜濤回答道。
“可是他這種身板的怎麽看也不想殺過人的啊。”劉亞勤不知所以,依然向杜濤發問。
“你問我我問誰去?”杜濤有些不滿。劉亞勤也識趣地閉上了嘴。
“先帶他回警局,我去XX大學看看。”杜濤吩咐完後,自己上了一輛警車,警局的各位也上了另一輛警車,柳婷帶著她的助手上了法醫車,就剩下劉燁一個人在那裡左瞅右瞅,有點小委屈地跟劉亞勤說:“讓我擠擠唄。”
劉亞勤剛被杜濤針對了一番,心裡自然有些不爽,就問他:“我跟你有什麽關系嗎?另外,你怎麽過來的再怎麽回去不行嗎?”
劉燁有些不好意思,就說道:“你看,你姓劉,我也姓劉,說不定以前還是一家人呢。我是打車過來的,司機把我送到村口就走了,這村子裡路那麽不好走,你就......”
“行行行,上來吧。”劉亞勤被他這麽一說,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在警車開往是公安局的路上,被拷起來的劉本川突然說道:“能不能幫我買點飯?我已經2天沒吃飯了。”
“你一個嫌疑犯還跟我們提要求?”劉亞勤不耐煩地說。
劉本川不說話了。劉燁突然想到了什麽,就跟劉亞勤說:“要不就買點飯吧,我看你也快一天沒吃飯了。”劉亞勤想了想,確實有點餓了:“好吧,你去買點吧,我要一杯豆漿,兩個牛肉餡餅。”劉燁下車,走到一家快餐店。買完餐後,劉燁又走到一個小飯館裡,要了3個包子,一份菠菜湯,拿著那些餐包上了車。
“咦,你沒買點東西吃嗎?”劉亞勤看劉燁把他們兩個人的飯給他們後,自己手上卻什麽也沒有,疑惑地問道。
“沒事,我不是很餓。”說著,劉燁幫劉本川把餐板放好,看著劉本川吃飯。
劉本川的確是餓極了,3個拳頭大的包子三口全塞進了嘴裡。剛燒好的湯,吹了吹一口喝了小半碗。
劉燁看著被喝的乾乾淨淨的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