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醫生所言,丁朝遠的傷勢不是很嚴重。他隻所以昏迷,是因為耽擱了一些時間,流血過去所致。當然了,他現在的身子似乎很虛弱,應該要修養一下才行。 請假不是問題,就算他不請,張仁祥也會幫他安排的。何況這是為了工作而受到的工傷,修養一段時間是完全合理的。
但是,丁朝遠很不喜歡醫院的氣氛和味道。因此,他提前出院,回到了老宅。
聽說丁朝遠出院了,回家修養了,鄉裡面的一些幹部和領導們就開始活動了起來。
什麽水果啊,糕點啊,補品啊,借著來探望的機會,能帶多少是多少。不怕花錢,就怕這小子不收。
雖然這小子現在只是個鄉長助理,但是張仁祥對他的重視和愛護是有目共睹的。和他搞好了關系,才有可能進入張仁祥的眼裡。
這年頭,只要是關系,就一定會有人去把握。就算那關系很單薄,甚至拐了幾道彎兒,也沒有人願意放棄。
這段時間,蔣四根,余宗琳,湯敬業,寧長貴,梁德誠,梁文斌,江濤,羅菲非……只要是他認識的幹部,不管級別的高低,基本上都來了一趟。當然了,他現在在修養之中,還不能招待客人,這個工作就由梁嘉瑩擔當了起來。這姑娘簡直就像他的小媳婦,只是兩個人還沒有行房事而已。
有梁嘉瑩陪伴在自己的身邊,丁朝遠是非常幸福的。雖然他的傷勢漸漸好了,但依然沒有上班的心情。
眼看著春節就要到了,這小子的惰性也就出來了,索性趁此機會多休息幾天。
丁朝遠不提去上班,最開心的自然是梁嘉瑩了。能陪伴在心愛的男人身邊,應該是所有女子感覺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張仁祥也猜到這小子大概是泡在溫柔鄉裡舍不得起來了,也就沒有催促他。反正鄉裡的工作有人做,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問題也不大。他最關心的就是那條路,而現在,自然不用再操心了。遷墳的工作雖然發生了意外,但整體進展的還算順利。至於後期的修路,蔣四根都不要出面,直接派幾個駐村幹部去負責指導一下就行了。
當然了,丁朝遠雖然沒有去上班,對鄉裡的情況還是很清楚的。他也知道鄉裡沒什麽大事情,所以才會偷懶的。
修路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那片茶園了。而茶園宣傳事情,他已經拜托給陳筱薇了,也不知道進展的怎麽樣。
因為關心,他隻好拿起了電話,直接打給了陳筱薇。
陳筱薇是在他受傷後第二天離開的,臨走之時沒有忘記去醫院探望了他一下,然後丟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正是陳筱薇。
“陳小姐,我是丁朝遠。”
“我知道是你,你傷勢好多了麽?”陳筱薇關心的問了一句。
“好多了,多謝你關心。”丁朝遠笑:“我現在已經出院在家修養了。”
“那我就放心了。”陳筱薇笑了一下。
“我拜托你的事情,現在怎麽樣了?”丁朝遠停頓了一下,才問。
“你是指茶園的事情,還是指修路的事情?”陳筱薇問。
這個時候,丁朝遠才想起,自己還拜托了對方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希望對方不要盡快的播出修路的報道,免得媽媽和弟妹看見擔心。
“自然是茶園的事情了。”他笑了。
“我正在趕稿子,可能要等幾天。”陳筱薇告訴他:“快年底了,我忙的不行。
年後發布行麽?” “當然行了。”丁朝遠很高興。
他拜托這件事情沒有給對方一點酬勞,如果太著急的話,很不妥當。只要對方將事情放在心裡就行了,有時間,他還真應該好好謝謝對方才行。
“對了,丁朝遠,你現在傷勢都好了,那個報道我可以播出來了吧?”陳筱薇問了一句。
丁朝遠知道,新聞報道最講究的就是真實性和實效性。對方已經為自己拖延了這麽長時間,他實在不好意思再讓對方拖下去。反正,再過幾天,他大概就要回縣裡了。就算媽媽擔心,看到自己健健康康的樣子,就沒問題了。
“行,你可以播了。”丁朝遠告訴她。
丁朝遠才放下電話,梁嘉瑩就走了進來。這姑娘就是心細,肯定是不想聽到自己和陳筱薇之間的談話內容,才在外面站了一會的。
這讓丁朝遠有些感動。
“小瑩,你過來坐,我有個事情想和你說。”丁朝遠想了一下之後,才開口。
“什麽事情?釘子哥?”梁嘉瑩坐在床邊, 好奇的問。
“我猜測我媽媽等幾天可能會過來。”丁朝遠告訴她。
梁嘉瑩有些意外,也有些不知所措。
小時候,她是見過張仁惠的。只是擱了這麽多年,她已經記不清楚對方的樣子了。她不知道張仁惠會不會接受自己這個兒媳婦,所以,心裡有些緊張。
“怎麽了?小瑩?”丁朝遠見她臉色不對,關心的問了一句。
“釘子哥,我擔心阿姨會不喜歡我。”梁嘉瑩低著頭,回答。
“我媽人很好,你是知道的。”丁朝遠笑了,安慰她:“別擔心啊,乖。”
梁嘉瑩依然有些擔心,但並沒有表現在臉上。她很喜歡身邊的這個男人,更願意和對方一輩子都在一起。但是,如果張仁惠不認同她,她該如何呢?
丁朝遠見她一副很憂愁的的樣子,就坐了起來,然後將她摟進懷裡,將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梁嘉瑩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樣的姿勢,她昂起頭,仿佛在期待著什麽。
兩個人在一起已經玩了很多次親密的遊戲,丁朝遠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他扭過自己的臉,然後在對方的頸子上吻了一下。
“好癢!”梁嘉瑩笑,躲了一下。
“哪裡癢?”丁朝遠很邪惡的問。
“不告訴你。”梁嘉瑩臉頰緋紅。
“過來吧,媳婦!”丁朝遠突然將她拖進了被子裡。
梁嘉瑩想掙扎,可是,很快的,全身就軟了下來。她縮在對方的懷裡,像一個安靜的小孩子,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