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朝遠有些心疼的摟著懷中的梁嘉瑩,然後將臉貼在了對方的胸口。這個時候,他仿佛也成了一個孩子。 而梁嘉瑩,也被這個奇怪的姿勢觸動了心扉,她用手撫摸著對方的後背,輕輕的拍著。
有人說過,男人永遠都是孩子。而此刻,丁朝遠真的很喜歡,很依賴那溫暖的胸膛。他的嘴巴不老實的梁嘉瑩的胸口拱著,然後用手解開了她的衣服。
他張開口,含住了一棵櫻桃,然後貪婪的允吸著。梁嘉瑩感覺自己的身子開始發軟,開始發燙,她的身子有些僵硬,昂起頭,雙手緊緊的扣住了對方的後背。
丁朝遠努力了一會之後,終於將頭露出了被子外面,然後對方的臉扳過來,面對著自己,然後湊了上去。
當兩片火熱的唇接觸在一起的時候,梁嘉瑩終於開始心跳加速,難以呼吸了。
丁朝遠很喜歡這種感覺,他一邊深情的吻著對方,一邊輕輕的退下了對方身上的衣服。迷醉之中,梁嘉瑩幾次想阻止對方。可是,最終還是放棄了。
終於去除了她身上的衣服,丁朝遠感覺她的身子很冷。他緊緊的摟住對方,然後伏在了她的身上。
“釘子哥,我怕。”梁嘉瑩閉著雙眼,呢喃了一句。
“沒事的,小瑩。”丁朝遠安慰她,再次吻住了對方的嬌唇。
梁嘉瑩開始迷失,她緊緊的並攏著雙腿,連那最後一片遮羞布什麽時候被退下的都不知道。
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很燙,雙腿之間無法抑製的酥麻。那火熱的槍頭在她的雙腿間動著,讓她既期待,又恐懼。
“釘子哥,會疼麽?”她還是那麽的擔心。
“有一點,很快就會好的。”丁朝遠已經變成了一個十足的大灰狼,告訴她。
梁嘉瑩終於不那麽擔心了,並攏的雙腿終於也松散了一些。
感受著神秘之處的潤滑和甜蜜,丁朝遠忍不住撅起臀部,然後將槍頭向下壓了一下。
梁嘉瑩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疼得她隻抽冷氣。
她的手指緊緊的扣住丁朝遠的後背,指甲都陷入了肌肉之中。
“是不是很疼?”丁朝遠關心的問。
梁嘉瑩嗯了一下。
“放松點就好了。”丁朝遠試圖用自己的膝蓋分開對方的雙腿。
這一次,梁嘉瑩顯得很順從。她微微的張開腿,準備迎接自己人生中那最美妙的一刻。
可是,緊接著,一陣劇痛再次讓她情不自禁的咬住了嘴唇。她想轉身,可是被丁朝遠控制住了。她想逃跑,可是又能跑到哪裡去呢。
丁朝遠緊緊的摟住懷中的人兒,然後繼續前進。他感覺很緊,一種巨大的快感籠罩了他的全身。這一刻,他的心裡已經沒有了憐憫和疼惜,擁有的只有佔有和發泄。
他幾乎沒有注意到梁嘉瑩那痛苦的表情。突然使勁,然後長驅直入,刺了進去。
梁嘉瑩一下子張口咬住了他的肩膀,然後淚流滿面。
這個時候,丁朝遠才發現自己的禽獸來。他強行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將自己的寶貝放在對方的身體裡,開始溫柔的吻著她。
“釘子哥,進去了麽?”梁嘉瑩膽戰心驚的問。
“進去了。”丁朝遠一怔,然後回答。
自己那麽大的家夥,難道她除了疼,就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好疼,一點都不舒服。”梁嘉瑩哭泣著說。
“現在還疼麽?”丁朝遠心疼的問。
“還是麻麻的。
”梁嘉瑩回答。 原來如此,怪不得她感受不到自己的粗壯呢。想至此處,丁朝遠忍不住輕輕的抽動了幾下。很緊,很乾,很舒服。
梁嘉瑩的眉頭依然皺著,表情依然很緊張很痛苦的樣子。但是,她沒有再喊出來,也沒有再掙扎。
丁朝遠沒有想到她這麽快就接受了自己,心中更是充滿了憐愛。他的動作顯得很溫柔,每一次都不敢進入最深處,每一次都是淺嘗輒止。
然而,雖然如此,或許是因為好久沒有發泄的緣故,他還是沒有堅持太久,終於將自己的精華全部拋灑在了那嬌嫩的花蕊之上。
累了,困了,丁朝遠卻不願意就此休息。他摟住懷中的女子,一遍遍的吻著她,給她安慰,給她甜蜜。
“釘子哥,剛才疼死我了。”梁嘉瑩縮在他的懷裡,有些埋怨的說。
“現在還疼麽?”丁朝遠關心的問。他知道,女人都會有這一次。剛才自己的動作雖然不是很粗暴,但這畢竟是對方的第一次,難免她的身體會受到傷害。
“還疼。”梁嘉瑩說。
“我幫你看看。 ”丁朝遠咬著她的耳垂說。
“不要。”梁嘉瑩不願意。
丁朝遠笑了,再次緊緊的摟住她,然後兩個人一起進去了夢鄉。
到底睡了多少時候,丁朝遠並不知道。當他睜開眼的時候,懷中的梁嘉瑩亦然醒來。兩個人緊緊的摟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柔和溫暖。
“好些了麽?”丁朝遠再次問了一句。
“恩!”梁嘉瑩點頭。
“餓了麽?我去幫你做吃的?”
“嗯!”梁嘉瑩顯得非常的溫順。
丁朝遠松開懷中的人兒,開始穿衣服。然後他下床,拉開老宅的門,才發現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飄起了一層薄雪。
“小瑩,下雪了。”丁朝遠高興的說。
“真的麽?”梁嘉瑩顯得非常的意外。
“不大,但地面已經白了。”丁朝遠告訴她。
“釘子哥,我也想看看雪。”梁嘉瑩說。
今天,她終於成為了一個女人,這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如果,能再和心愛的男人一起看看雪花飄落的景致,無疑會更加的有意義。
“我抱你出來。”丁朝遠轉身,走到床前,告訴她。
“那怎麽行?”梁嘉瑩有些為難。
沒什麽不行的,只要丁朝遠願意做。他將自己的女人用被子裹好,然後橫抱在懷裡,走到了門口。
雪花在飄落,景致很美。
“釘子哥,這輩子我都不會忘記今天的。”看著那飄落的雪花,梁嘉瑩輕聲說了一句。
“我也一樣。”丁朝遠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