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看著撲過來的人影下意識側身躲過了襲擊,人影一擊不中後又轉身抓了過來。廖清一把抓住對方手腕,一個肩摔狠狠把對方摔倒在地,膝蓋抵住對方的後腰,並用另一隻手死死摁住對方的脖子。
此時廖清借著月光看清了襲擊者的人臉,這是一名清秀少年,正是閻曉世,而且值得在意的是此時閻曉世雙目泛紅,布滿青筋的臉顯得格外猙獰。
“狂人化?”廖清十分驚訝,“不好,地窖裡的人估計要失控。”
“夫君,發生什麽事了?”這時本在主屋等候的夫人因聽見打鬥聲披著衣服帶著丫鬟一起走了過來。“你不要過來!”廖清說完拎起失去理智仍在齜牙舞爪的閻曉世,一把他頭摁進後廚門口的水缸裡。
冰冷的水隨著呼吸進入閻曉世的鼻腔,胸部強烈的咳意及冰水的涼意讓閻曉世的神智從瘋狂拉回了現實,瘋狂的撕抓變成了求生的掙扎。
廖清感覺到了手下少年的變化,便把他抓出了水缸,扔回後院。
閻曉世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這樣?”回過神來之時想起剛剛自己所做的事感到非常恐慌,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失去理智。
“你剛剛狂人化了,最早的武衛軍都是這樣失去理智無法救回被同伴無奈幫他們解脫了。”耳邊傳來廖清的聲音的解釋。閻曉世轉頭問道:“你是何人?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看著眼前這個少年打濕的身體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廖清也來不及解釋,拉起閻曉世,對著自家夫人低吼道:“快走,快點離開後院。”
話音剛落,地窖被大力掀開,一道人影飛竄出了地窖,直直的站在廖清等人面前。閻曉世看到龍二出來,剛想過去被廖清一把拉住。“別過去,你龍二叔狀況有恙。”
聽到廖清的提醒,閻曉世才冷靜仔細打量了龍二的現狀。只見此刻眼前的龍二雙眼還是微微泛紅,本來強壯魁梧的身材此時整整瘦了一大圈。
廖清等人正在提防時候,對方先開了口:“肉食不足,但酒水管夠!”
聽到這句話,本來廖清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雙手抱拳致意道:“鄙人廖清,時任北門守門官,鄙人妹婿也是原武衛軍中人。”
龍二也回了禮,剛想說話,就望向西南方向突然變了臉色。“現在不是說話時候,天吾衛離這裡不足五百步。”“你與這位少年先委屈進主屋床底躲一下,外面的天吾衛有我來應付。”廖清說道。龍二也點了點頭,道:“就只能如此了,一切就全仗廖兄了。”
廖清對著夫人吩咐了幾句,就讓她帶著龍二與閻曉世進屋去了。廖清看著後院,輕跳上圍牆並踢翻圍牆一小塊到院內,在外面道路上飛快向前走幾步後,再跳進對面牆內用力踩一腳,隨後脫鞋輕功返回自家院內。
用水洗乾淨鞋底後穿上,勾起手指在自己肩膀衣服上抓了幾道破痕,快速細心處理下後院,最後聽見不遠處的腳步聲,大喊到:“來人啊,快來人!”挨戶搜查的天吾衛聞聲而來,廖清去開門說明情況。
“各位同僚們,剛剛有闖入者躲在我家後院地窖藏身,被發現後迅速越牆逃走了。”這時在廖清解釋同時,巡邏的天吾衛也在後院來回查看。其中一個還要進主屋內被廖清攔下,道:“我家夫人被賊人驚嚇,我想還是不要進去為好。”
但天吾衛並沒聽他的話,直接推門而入,迅速四周環顧,對著裡屋床簾就是一拉,只聽一聲尖叫,只見廖清夫人及丫鬟穿著褻衣,裹著被子躲在一邊。
這時候廖清氣急敗壞地進屋,壓著火氣紅著眼對著天吾衛拱手說道:“這位同僚,你看也看了,查也查了,如果沒發現什麽的話,你們也該出去了。”
其他人也不好意思繼續下去,於是撤出廖清的家院。廖清一邊安慰著夫人,一邊看著天吾衛們一個個迅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