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風聲在耳邊不停刮過,躲在懷裡的閻曉世緊緊抓著龍二的衣襟,聽著對方急促的呼吸聲,心裡明白龍二此時已經受了不輕的傷,但是不遠處喧囂的搜查聲不敢讓他們任何稍作停留。
龍二抱著閻曉世穿過一條條小巷,渾身的劇痛讓自己明白必須找一個安全之處來處理下傷勢。再一次跳過一堵圍牆後進入一家小戶人家,乾淨整齊的磚瓦屋舍顯示著這戶人家的家境並不差。
龍二小心繞過主屋,調整內息控著腳步聲,在一番觀察後就找到自己想要的目標--地窖,掀蓋口就帶著閻曉世鑽了進去,又隔空打出一道勁力使得落下的地窖蓋並沒發出太大的聲響就穩穩的蓋了回去。
洛城北門,因要徹夜值班讓守門官以及一眾城防兵有點無精打采,中年守門官看了看嚴守以待的天吾衛不禁歎了口氣。這時候旁邊跑來一名小兵,湊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守門官驚訝的看了看他,又鎮定地起身拍了拍膝蓋的塵土,準備離開城門。
這時一名天吾衛伸手攔住了他,道:“此時離開,這位大人要去何處?”
守門官瞥了一眼對方,說道:“家中夫人有情,我要回去一趟。更何況,你們在這裡,有我廖某什麽事。”說完擺了擺腿就出去了。
這名天吾衛對守門官的態度非常惱火,剛想發脾氣被領隊攔了下來。
“讓他走就是。”
等守門官回去之時,看見自己妻子已經在主屋點燈等候,邁腿走進屋並回頭環顧了一下室外四周,隨後把門輕輕合上。
“夫人,這麽晚還不睡,找我來所為何事?”守門官握住夫人的手情切的問。
“夫君,此時不該打擾你公事的,但是半個時辰前我隱約聽見後廚地窖有異響,怕有強人入內,所以我沒有驚動其他人,就事先通知夫君前來。”
守門官把自己的夫人抱在懷裡,一邊輕聲安撫她:“夫人莫怕,有我在。你就在房稍作歇息,我去去就來。”
安定好妻子後,提起燈,但是想了想還是把燈放下。獨身一人輕聲輕腳來到後院地窖處,看著在地窖蓋縫隙中隱隱有紅霧冒出,於是加重腳步往後退了幾步,等待片刻,再整了整衣裳對著地窖拱手輕聲問道:“在下洛城北門守門官廖清,敢問肉食足否?”話音剛完,一道黑影從地窖竄出來狠狠撲向了廖清。
地窖中,龍二來到這裡後把閻曉世放一邊,就趕緊運功治傷,閻曉世找了一處較為平整地方抱著腿呆呆地看著龍二練功。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龍二身體冒出一層淡淡的紅霧,而且龍二的臉頰也以肉眼可見方式一點點變瘦。
望著龍二胸口微微泛著的紅光,“這就是父親所練習的修煉功法嗎?”閻曉世心裡正嘀咕。“可是為何父親不讓我習武,更不讓我接觸這門功法。”
這時有腳步聲靠近,閻曉世頓時緊張起來,看向正在運功的龍二,很明顯這時候不能打斷龍二練功。隨手拿起旁邊木架上的一根短棍,緊握在手心,心想如果對方再接近,自己第一時間衝出去,給龍二爭取一點時間,哪怕是一點點。
緊張、恐懼的心理刺激著閻曉世的神經,飛快的心跳讓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漸漸的在不知不覺中有不少從龍二身上冒出的紅霧被他吸入體內。
閻曉世的雙眼變得越來越紅,一根根青筋慢慢布滿這張稚嫩的臉,閻曉世隻感覺一點點失去理智,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把地窖外的人撕成碎片。
剛有這個念頭時候閻曉世感覺很可怕,但隨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