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沒有人見過比今天還要毒辣的太陽了,烈日的光焰如同張牙舞爪的火蛇,侵蝕著人們嬌嫩的肌膚。強烈的日光從地面反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眩暈的不真實感。
熊元隻感覺有什麽溫熱的東西湧上了腦門,在場的所有人中,他受到的震撼最大。
他認識這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
“獨...獨牙大人。“熊元沒有注意到,他的聲音已經顫抖的變了調,配合他那古怪的表情,讓人覺得十分好笑,但是又笑不出來。
熊元的父親熊天霸是個黑白通吃的厲害角色,在同學們眼中,熊元也算的上是有大勢力大背景的人,但是熊元自己清楚,在真正的大佬面前,他連個渣都算不上,比如眼前這位。
可是這種魔王級的人物,今天扮演的竟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司機,這說明了什麽?熊元不敢再往下想了。
獨雲逍似乎是沒有聽到熊元的喊聲,又或者是根本不在意,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熊元,把他像晾死狗一樣晾在了一旁。他棱角分明的臉上至始至終掛著和煦如春風的笑容,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與熊元腦子裡那個殺人如麻的魔王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人。
圍觀的學生大多不認識獨雲逍,但只要看見他一身名牌服飾,還有身後的超級跑車就不難想到這名男子的身份十分不一般,而這樣一個有錢有權的大人物,在楚子航面前也是一副卑躬屈膝的仆人樣,這楚子航到底是何方神聖?
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白風的臉火辣辣的,心中是無比的難受,自己這嘴真是賤啊,之前竟然嘲笑楚大少買不起球鞋,現在看來,打白風臉的不是手,是如來佛的五指山啊!
而楚子航此時心中的驚疑卻不亞於熊元。
他怎麽不記得曾經招惹過什麽厲害的人物?
“你主人是哪位啊?”楚子航十分緊張的說。
“其實就是出了錢的一名雇主,我不知道他是誰,我也只是拿錢辦事而已。”獨雲逍苦笑著解釋。
“可是...我的入學流程還沒有走完呢。”楚子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已經有人替你做完了。”
聽完兩人的對話,熊元的眼角又不自覺的抽了抽,能夠讓獨雲逍這樣一個黑道霸主屈尊當一個小小的司機,他就是用腳趾頭也能想出來楚子航身後那人的滔天權勢。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者無畏。楚子航沒混過黑道,也不認識什麽獨雲逍,聽了獨雲逍的解釋,也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名普通司機,心中的疑問也全部如煙般消散了,跟在獨雲逍身後跨上了瑪莎拉蒂。
八缸的發動機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好似怪獸的吼叫,氣勢磅礴。望著瑪莎拉蒂絕塵而去的背影和地面上被卷起的塵土,人群中靜的可怕。
“切。”
最後是白風打破了尷尬的寂靜。他憋著通紅的臉,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說出這個字似乎用掉了他全身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