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多,陳望天醒了,迷迷糊糊的起來,走向衛生間,半路上“嘭”的一聲,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快速的刷牙洗臉,然後下樓。
“早上吃點什麽呢····”陳望天打開冰箱,往裡頭瞅了瞅,“要不來一塊牛扒吧。”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個包裝好的牛扒。
撕開包裝,拿出牛肉和調料包,起鍋熱油,牛扒放入鍋中,煎炸3-5分鍾就可以出鍋了,放在盤子裡,淋上醬料,美味的牛扒就完成了。
“嗯~”陳望天用力嗅了嗅香氣,“真香!”
拿起放在一邊的刀叉,開始大快朵頤,吃了一半,他總覺得忘了什麽,然而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就這樣一邊想一邊吃著牛扒。
此時樓上,吳知己無所事事的飄阿飄,圍著書桌一直轉悠,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目光時不時看向日記本,一手托腮,另一隻手橫放在胸前。
“我要怎麽和陳望天說才好······”吳校長看著日記,苦惱的想著怎麽和陳望天交代,有關他和他爸的約定。
鏡頭回到樓下,吃完了早餐(中餐)的陳望天正哼著小調洗盤子,不知道再想啥。
洗著洗著,動作突然一頓,猛地抬頭,嘴裡說著:“我想起來了!”然後把手裡的盤子一丟,擦了擦手就跑回了樓上。
“不好意思,一時沒想起來,見諒見諒。”陳望天打開房門對裡面說到,然而等了一會兒,並沒有看到那個身影,“人呢?跑哪去了?”
走到房間裡面,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看到吳校長,走到書桌旁邊,拿起背包,找出了裡邊的相框,拍了拍,問道:“在不?”
沒有反應,“奇了怪了,人去哪了?”陳望天納悶了,“房間就這麽大,他能去哪?”
拿著相框走到房間中央,準備坐到床上,眼角突然瞥到了半個身子,頓時嚇了一跳,“我#¥%@#¥*&”一段不文明的話語脫口而出。
兩條腿懸掛在門口正上方,老驚悚了,仔細一看,這鞋子,這褲子,眼熟得很,這不就是吳校長嗎。
此時的吳校長還不知道,它無意識地舉動,嚇到了陳望天,他現在正驚訝於陳望天家閣樓裡有一整套的試驗器械,還在觀察呢。
這一套試驗用器械,小到試管,試管架,燒杯,酒精燈,大到顯微鏡,離心機,烘箱等等,一應俱全。
隔著一層樓板的陳望天,無語的看著吳校長的雙腿,走到正下方,稍微蓄力,起跳,抓住吳校長的兩條腿,用力一拉,把人拉了下來。
還在研究儀器的吳校長隻覺得下體一沉,然後整個人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被拉了下去。
“你在幹嘛呢!不是我說你,你剛剛差點沒把我嚇死,也幸虧我家裡很少有人來,不然還不得被你給嚇到,你在做什麽呢,就剩下半條腿在外面…”
吳校長剛剛被人拉下來,就聽到了這麽一段話,不用想,說話的肯定是陳望天。
“沒幹啥,小事小事,啊哈哈…”吳校長尷尬的回答。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陳望天提醒吳校長說,“別告訴我你忘了。”
“啥事?我又忘了什麽?”吳校長摸不著頭腦,“應該沒忘什麽吧。”
陳望天抬手捂臉,“你果然忘了,那杯水啊!”
“哦哦哦,這事啊。”吳校長恍然,“沒忘沒忘,我正要和你說呢。”
“行了,啥也別說了,走吧。”陳望天製止了吳校長的話,
“檢測去吧。” “等…等一下!”吳校長問:“去哪裡檢測?”
“還能去哪,醫院裡唄。”陳望天心平氣和的說,“難不成在我家檢測?”
吳校長眼睛一亮說:“這個可以有,反正你家裡器材和工具都有。”
“我家裡有這些東西?”陳望天疑惑的回頭看向吳校長。
“有,我剛剛就看到了,在閣樓上。”吳校長篤定的說。
“哦~你說那個啊,那是我媽的私人空間,我也不知道裡面有些什麽。”陳望天了然。
“看起來是個實驗室,常用的東西都有,挺齊全的。”吳校長比劃了兩下,“分析液體的液相色譜也有。”
“那你的意思是在我家裡檢測?可是我又不會用,我要是會的話,早就自己檢測了。”陳望天說道。
“不怕,你不會我教你就是了,挺簡單的,一學就會。”吳校長拍著陳望天的肩膀,笑著說。
“那行,上去吧。”陳望天點了點頭,在前面走著,吳校長在後面跟著,一直來到二樓走廊盡頭。
陳望天轉頭看向右邊,那裡的牆上畫著一幅國畫,明面上只有八條魚,而畫的名字叫九魚圖,奧妙就在第九條魚上,用力把整幅畫往裡一推,凹陷是一個魚的形狀,這就是第九條魚。
接著對面的牆壁有一塊滑了開來, 一個密碼是二十位的密碼鎖露了出來,陳望天走上前輸入密碼,然後是虹膜和指紋,一一錄入。
“哢嚓——嗡——”頭頂的天花板打開一條縫,接著往兩邊翻開,一條可以供兩人並排行走的折疊樓梯傾斜了下來。
“走吧。”陳望天伸手示意,讓吳校長先走,而一旁的吳知己看的目瞪口呆,腦海裡不由得想到:“這?是一個普通人家裡應該有的東西?”
“走啊,幹嘛呢,愣在那裡。”陳望天催促道。
吳知己收了收心思,乖乖的上樓了。
“好了,你不是說要教我怎麽用這些儀器的嗎。”陳望天指了指在一邊的實驗儀器說,順便坐了下來。
“那我就開始講了,你注意認真聽,首先是········”吳校長開始講解起這些儀器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項。
在一旁的陳望天狀態卻有點不對勁,捂著腦袋,感覺自己的頭有點昏,從上樓開始就一直有一種熟悉感,但是他可以確定,自己以前並沒有來過這裡,過了一會兒,他的眼前出現了重影,對眼前的場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然而面前的吳校長沉浸在講課中,還沒發現陳望天的異樣,還在唾沫橫飛的講著,語速堪比金屬風暴。
陳望天還在和自己的大腦作鬥爭,幾分鍾後,他撐不住了,眼前一黑就從椅子上倒了下去,失去意識前,他聽見吳校長在喊他。
“陳望天!陳望天,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了······”然後徹底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