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吳校長還在講著,然後發現陳望天的姿勢有點不對勁,不像是在聽講的樣子,就喊了一聲。
但是接下來的事把他嚇倒了,就在他喊完陳望天的同時,陳望天直接從座椅上倒了下來,並暈了過去。
當時吳知己還以為自己講課的時候沒注意,不小心用上了新學的鬼法,所以才導致了陳望天的昏迷,下意識的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扶起了陳望天,仔細感受了下,發現並沒有鬼力殘留,但是過了一會兒,更加讓人費解的事發生了。
只見陳望天突然睜開了眼睛,露出了沒有神采的眼瞳,伸手推開了吳校長,站起來晃悠了兩下,活動了一下胳膊和腿,走到了實驗台前。
探出手,從實驗器材上拂過,不知為何,給人一種特殊的感覺,就好像他經常在這裡做實驗一樣。
走到一邊的洗手池,進行手部消毒,烘乾,取出一副橡膠手套,熟練的帶上。
然後在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一件白大褂穿上,大小剛剛好,像是專門提供給他的。
中途沒有看吳校長一眼,就仿佛他不存在一樣。
吳校長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陳望天,不知如何是好。
“那個…你知道該怎麽用這些儀器嗎?”吳校長試探的問了一下。
然而陳望天沒有一點反應,似乎是沒有聽見,仍然自顧自的做著手邊的事。
只見他雙手在操作台上熟練的操作著,試管在他手裡上下翻飛,時不時的加入不同的試劑,進行振蕩,使其充分反應。
吳校長:“……………”
吳知己呆愣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操作,那熟練的動作一看就是練過不知道多少次的專業人員。
吳校長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心裡卻在默默的吐槽。
『說好的不會用的呢!這操作我都不去啊!還讓我在一邊嗶嗶半天,玩我呢!(▼ヘ▼#)』
但是他的吐槽絲毫影響不到陳望天的操作,雙手穩定,認真操作。
動作越來越快,就像是趕時間一樣,很快,陳望天停下來手裡的動作走到一邊,把放在封裝袋裡的水杯取了出來。
取出了一個新的滴管,打開水杯把滴管伸了進去,小心翼翼的取了一點液體樣本。
走到實驗台前,把滴管裡的液體小心翼翼的懸空滴進到剛剛調配好的裝在試管裡的分析液裡。
拿著試管走到振蕩器旁邊,打開儀器把試管放了進去,開始了振蕩。
幾分鍾後陳望天取出試管,取出樣本放進液相色譜/質譜檢測聯用儀裡,並打開電腦,準備記錄。
很快,結果出來了,陳望天看了幾眼,坐到電腦前面把數據全部錄了進去,並做成文檔打印了出來。
這些動作一氣呵成,猶如行雲流水一般。
邁步走到吳校長面前,抬手把文檔給他,然後二話不說又暈了過去。
吳校長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做完一系列操作,直到陳望天暈倒在地,都還沒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呆呆的,就手裡拿著個文件。
大概有五秒鍾,吳校長反應了過來,把手裡面的資料放在一邊,二話不說,背起陳望天衝下樓梯,一路飛到大門口。
握住門把手準備開門帶陳望天去醫院,突然手裡傳來了一陣灼熱的感覺,伴隨而來的還有刺痛感。
大門和周圍的牆上似乎有金色的紋路一閃而過。
吳知己抬起手,
發現手心黑了一塊,正在緩慢的複原,哪怕是催動鬼氣進行修複,速度還是很慢,雖然是肉眼可見的了。 “門上有結界,這棟房子是在一整個結界之中。”吳知己為難了,打不開門,陳望天怎麽辦,他還處在昏迷之中。
正在煩惱呢,轉念一想,‘不對啊,我怎麽送過去,現在我是靈體,就這個臭小子看得見我,我要是真的出去了,估計得嚇到不少人。’
“算了,沒準過一會兒他自己就醒了呢,練武之人,體質肯定不會差。”吳校長喃喃道。
隨即,扛著陳望天上樓了,走到房間裡,把陳望天放在床上,伸手摸了摸額頭,不燙啊,接著一想,‘我現在是靈體,對冷熱感覺不明顯,拿個溫度計量一量。’
然後在房間裡開始翻找起來,在書桌的抽屜裡找到了一把測溫槍,拿出來對著陳望天量了量,37.1,還好溫度不高,吳校長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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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啊~”陳望天長長的呻吟了一聲,等腦子緩了緩,理了一下思路,轉頭看向床邊的吳校長。
“發生了什麽?我怎麽在床上?檢測完了嗎?結果如何?”陳望天張口就問了一大堆問題。
“你慢點,等我捋一捋,”吳校長無奈的看著陳望天,剛剛他的表現,像極了以前自己的兒子,工作累得不行了,回來就睡,第二天早上也是這樣,開口就是一堆問題。
“如你所見,你身體不好,暈倒了,還是兩次,都在實驗室裡。 ”吳校長回了第一個問題,“在床上,是因為我把你搬上來的,檢測已經結束的,結果如何我還沒看。”
“趕緊的,拿來我看看。”陳望天催促道。
“你不是看過了嗎,怎麽還要看?”吳校長不解的問。
“我看過?你在逗我笑吧,我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有那麽點信心的,我敢肯定,沒看過。”陳望天否決到。
“你不記得了?別詐我。”吳校長也不相信陳望天說的話,“實驗我都是看著你一個人做完的,報告也是你寫的,你說自己沒看過,這不是自欺欺人麽!”
“what?你說實驗是我做的?不可能,我都沒見過那些儀器,怎麽可能會用。”陳望天搖頭。
“你不記得了?那架勢,比我都熟練。”吳校長驚訝道。
“不記得,我昏迷之後你是知道的,不是一直到現在才醒。”然而陳望天比他更奇怪。
“那我還是說一下經過吧,別是燒壞了腦子,自己做的都不知道了。”吳校長準備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看看有哪裡不同的。
“你開門然後上樓··················我看到你昏迷了,過了一會兒就又醒了······”
“等會兒,你說我醒了?”陳望天打斷了吳校長的話,“可我不記得有醒來過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醒了之後總覺得你換了一個人,一言不發,做完了所有的事。”吳校長糊塗了。
“可我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啊!”陳望天也納悶了,這一段時間的記憶他完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