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三日晴
今天是我的18歲生日,是我成年的第一天,同樣是用我媽給我那本奇怪的書寫日記的第一天。
要知道我從來沒有寫過日記,所以,嗯,不知道怎麽寫。不過爸媽要出差,我一個人在家又沒事情乾,正好可以寫寫日記,練練手。
今天好像沒什麽特別的。(劃掉)雖然是我生日,不過好像沒有什麽值得寫下來的(得到了心儀已久的禮物不算),說到生日,我就有點無語=_=,過生日就過生日唄,為什麽要用這種的方式?(禮炮+突然開燈)
望天…
“讓我想想還有什麽可以寫的…”陳望天托著腮幫子,一邊思考還有什麽可以寫的。
有了!
學校裡的燈泡質量真差,就我們班一個月換了好幾次燈泡了,也不知道這燈泡是怎麽回事,今天放學的時候也是,又在那閃,怕不是三無產品,我們班是和燈泡有仇嗎?
陳望天的吐槽之魂熊熊燃燒。
“今天就寫到這裡吧。”陳望天撓著頭說,“果然,沒寫過日記,不太會寫。”
陳望天看了看時間,才七點。“時間還早,我看看還有什麽事情可以做。”說著,瞄了瞄放在一邊的刀,“眼饞這把刀很久了,反正老爸也讓我把刀法練一練,那就練一練唄。”
合上日記本。一隻手拿起刀掂了掂。“嘖,還真是挺沉的。”說著拔出刀揮了揮。
刀是直刀的樣式,暗紅色的刀身在燈光下閃著詭異的紅暈,湊近了好像還能聞到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忽的,一道紅光從刀身上閃過,然而陳望天並沒有注意到。
“已經一年多沒有摸過刀了,不知道生疏了沒有。”陳望天嘗試著揮兩個刀花,一個不留神手沒握緊,只聽陳望天一聲:“臥槽!”唐刀“哆”地一聲釘在了地板上。
“媽耶,嚇死我了!”陳望天摸著胸口,吸了口氣說道,“果然,要勤加練習,太久沒練了。”
“哐哐…”放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兒子,你在幹什麽呢?咚咚響的。”陳爸站在門口問道。
“沒什麽,練習呢。”陳望天摸了摸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呢。”陳爸叮囑了幾句,便下樓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陳望天咕噥了幾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在應付完陳爸之後,陳望天開始了他的練刀時間。“先從基礎開始練習,再慢慢加快,不能操之過急。”陳望天握著刀,深吸一口氣,“哈!嘿!謔!…”揮刀的頻率逐漸增加,速度越來越快。
豎劈、橫砍、斜削、上撩、平抹、直刺,一系列的動作,從生疏到熟練,再到行雲流水。看起來賞心悅目。
唰唰唰…”房間裡全是破空聲,只能看到一匹紅練在哪裡飛舞。良久,陳望天揮刀的速度慢了下來,動作慢慢停了下來,反手持刀而立。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了,再練下去,我自己的身體也吃不消了。”陳望天喘著粗氣,緩了緩說道,“還是太久沒練的緣故,體力下降的厲害,以前這種程度都不帶大喘氣的。”
“媽耶,出了一身的臭汗,趕緊去洗澡,不然得熏死人。”經過書桌的時候順手把刀插了回去,打開房門往浴室走去,邊走邊脫衣服。
陳望天在衛生間照了照鏡子,鏡子裡的他,眉清目秀,五官端正,甚至過於秀氣,還帶著眼鏡,單看外表,就是一個文弱書生,因為家裡的傳統,和他父親一樣留著長發。
身體不算強壯,有肌肉,但不明顯,看似瘦弱的身體下,隱藏著不弱於重量級選手的強大的爆發力,雙腿修長,肌肉緊密,有著驚人的彈跳力,短期爆發力,和長距離的持久力,畢竟刀法裡麵包含有步法和移動,沒有力量怎麽能行。
陳望天抬起手觀察了一下,手指纖細有力,輕輕的握拳,用力一揮,發出了破空聲,唯一問題就是皮膚有點白,曬都曬不黑,沒少被人調笑,說他娘化嚴重。
“行了,洗澡吧,還要早起上學呢。”陳望天鑽進浴室,洗了起來。
不一會兒就洗完準備出來了,猛地發現,自己忘記拿衣服了,“媽,我衣服忘記拿了,幫我拿一下。”陳望天從浴室裡探出個頭喊道。“來了來了,我說你這丟三落四的毛病啥時候能改改啊?”陳媽急匆匆的拿著衣服過來了。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改。”陳望天訕訕的回答,“你說了幾次下次一定了,不還是沒改嗎?”陳媽抱怨著,“行了,穿好衣服回房間睡覺。”“哦哦,要得。”陳望天麻溜的穿好衣服,滾回去準備睡覺了。
躺在床上“啊~,該睡覺了,明天見。”陳望天對自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