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望天睡著以後沒多久,書桌上的日記本自動翻了起來,翻到陳望天寫日記的那一頁,一行行血色的字慢慢浮現了出來,過了一會兒,日記本又自己慢慢的合上了,看上去沒有一絲一毫的異樣。
掛在書桌旁邊的刀開始震動了起來,突然,房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你們兩個給我安分點,我們不在的時候給我保護好他。”陳爸說道。
站在門外的正是陳爸陳媽,只不過他們兩個看起來不像是要睡覺的樣子。“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如果我兒子少了一點什麽,那麽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陳爸全副武裝,手裡拎著一個大包,穿著黑色的大衣,裡頭塞滿了黃色的符紙,外邊掛著一圈子彈帶,裡面是一件多功能背心,上面全是口袋,插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有試管,藥粉,彈夾,還有幾個黑色的圓球,以及幾根香煙。
#是不是混進去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左邊的腰間掛著一把短劍,右邊的腰上掛著一塊銅鏡,左大腿上綁著槍套,裡頭是空的,右腿上是一排五個彈夾,小腿上各綁一把匕首。
陳媽也是差不多的打扮,武器不多,都是一些瓶瓶罐罐的,裝著不同的藥丸,符紙應該是標配,同樣塞得滿滿的,手裡拿著一本…書?似乎更像是板磚,加了撞角的那種。(和她給陳望天的那本差不多)
“我們就這樣離開真的好嗎?不告訴他一聲?”陳媽有點猶豫,“不把事實告訴他,真的好嗎?”
“不然還能怎麽辦,總部急缺人手,臨時把我們找了過去,你以為我想啊?”陳爸歎了口氣,“走吧,趕時間呢,早點結束,我們也能早點回來。”
“我們在這邊的事務怎麽辦?還有不少事沒有解決掉呢。”陳媽擔憂的問道。
“都是鎮級以下的小事兒,短時間內掀不起什麽大風浪。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陳爸攤手說,“無所謂的啦?_?。”
“咱們兒子怎辦?啊?他的體質你是知道的,平時有我們在,不要緊,現在有事出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遇到了厲害的家夥怎麽辦?”陳媽焦急不安的衝陳爸低聲吼道。
“我不放心,畢竟他容易碰到詭異的事。你還記得他小時候嗎,那件事…”說著說著陳媽的聲音小了下去。“那件事不要再提了,是我們的過失…”陳爸打斷了陳媽的話語。
“你說的我知道,可是他不可能一直活在當下,一直都處在我們的庇護之中,總歸是要成長的。而且這些案子影響力不大,我相信他可以做到,一步一步的變得成熟。”陳爸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再不濟也有鎮靈冊和戮魔之刃呢,畢竟這本來就是他的東西,現在只是還給他而已。”
“話是這麽說,但是你真的有把握嗎?萬一他又一次發作了怎麽辦?你的傷還沒好。,可是他已經沉睡了那麽久…”陳媽望著陳爸說道。
“小傷,不礙事兒。”陳爸隨意的擺了擺手,“你也知道他已經沉睡了那麽久了,會不會再次出現還是個未知數,更何況封印還沒解除。”
陳爸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退一步說,就算他再次出現了,我們也能夠通過設在上面的警示陣法及時的知道。”
“萬一,我是說萬一…他…不,應該說它,真的衝破了封印…”陳媽開始不安起來。
“到了那時, 我即使是拚上自己的性命,
我也會把它再次封印。”陳爸堅決而又鄭重的說道。 “這是我們的責任,是因為我們的過失才造成的。”陳爸的話中帶著一絲愧疚和自責。
“為了我們的孩子,我也必須這樣做。”說著,陳爸看向了睡著的陳望天,目光中帶著濃濃的關愛。
“也是,為了我們的孩子!”
“行啦,該出發了,墨跡了那麽久。”陳爸說完,把提包往肩上一背。
“知道了,你先下去發動車子,我一會兒就下來。”
“那你快點。”陳爸邁步下樓,走向大門。
“兒子,原諒我和你爸的隱瞞,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陳媽輕聲說道,走進房間,在陳望天的頭上親了一口。
隨即要走出房間,路過書桌時,“咦”了一聲,翻開鎮靈冊,拿起筆寫了幾句,補了一個笑臉(^_^)☆。
拉開抽屜,拿出放在裡面的鎮靈師文章,手在紋章的上方寫了幾個“字”?或者說是圖案更為恰當。
陳媽拿起紋章貼在額頭上,對著紋章默念了幾句話,又放了下來。
“晚安,兒子,祝好夢。”陳媽說著順手關上了門,噔噔蹬的下樓了。
過了一會兒,樓下傳來了滴滴的喇叭聲和引擎的轟鳴聲。
聲音漸行漸遠,鎮靈冊的書頁稍微翻動一下就馬上合了上去,如此反覆三四次,把書頁徹底癱了開來,接著浮現了一行行的字。
戮魔之刃也跟著振動了幾下,旋即,房間裡恢復了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