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灑在光潔的地板上,陳望天以一種極不文雅的姿勢躺在床上,整個人呈大字型躺著,身上的被子不翼而飛,團成一團,委屈巴巴的縮在床的角落裡。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床頭櫃上的鬧鍾響了起來。“別煩我,讓我再睡一會兒。”陳望天迷迷糊糊的說道,然而鬧鍾堅持不懈地響著。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聲音越來越快,一次比一次大,鬧鍾試圖用它那持之以恆的恆心來喚醒睡著的陳望天,“煩死了,就一小會兒。”陳望天不耐煩地說道。
“嘀…”“啪!”陳望天收回了手裡拿著的錘子,重新放回了枕頭底下。
“喔!喔喔!!喔喔~”兀的,一聲雞鳴打破了短暫的寧靜,陳望天猛的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乍一看跟詐屍了一樣,兩眼無神,四肢僵硬。
過了一會兒,陳望天的眼睛才漸漸找到焦點,先是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坐到床邊,穿上拖鞋,揉著眼睛站起身往前面走。
拉開房門,整個人跟遊魂一樣的,搖搖晃晃的往衛生間走去。
“咚!”
“臥槽!太特麽疼了!”陳望天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從地上爬起來,剛剛他走的時候左腳絆右腳來了一個平地摔。
“果然,哪怕摔了那麽多次還是不習慣。”陳望天揉著鼻子無奈的說道,“該疼還是得疼。”
“不要緊,這次摔得不重,起碼沒有流鼻血。”陳望天自嘲的笑了笑,也不知道這是幸運還是不幸,“每次都在同一個地方摔跤,也是夠的。”說著恨恨的踩了踩地板。
陳望天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驚恐的發現,“七!點!鍾!了!”Σ(?д?)??
(陳望天的表情如上)
“啊!要死,要死,要死,來不及了,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快速衝進衛生間,洗臉刷牙,換衣服,一切都在三分鍾內完成。
一邊穿衣服一邊噔噔噔的下樓了,快步走進廚房,正要打開冰箱門,發現冰箱上貼著紙條。
“寶貝”
“牛奶和麵包我都幫你放在微波爐裡了,你要吃的話,自己轉一轉,三分鍾可以了。”
愛你的媽媽留
(此時時間已經是7:04了。)
“叮。”陳望天打開微波爐拿出牛奶和麵包,三兩口解決掉麵包,一口氣吞下牛奶。
跑到門邊,一邊換鞋子一邊拿書包,打開門走到門外鎖好門,鑰匙放在口袋裡。
(做完一切時已經是7:10了。)
陳望天深吸一口氣,彎腰蹲下,雙手撐地,擺出了跑步的動作。
“嘭!”一聲悶響,陳望天彈射起步,身後的地面上激起一層灰塵,隱隱約約的似乎有背景音樂響起。
“See your body into the moonlight
Even if I try to cancel
All the pictures into the mind
There's in my eyes
Don't you see my
(▼皿▼)陳望天的咬緊牙關,玩了命的往前狂奔,周圍的景物行人“唰唰唰”的掠過他的眼睛,長長的頭髮在腦後飄揚。
路上的行人僅能感覺到一陣風從自己身邊路過,有幾個好事者則是拿出手機拍起了視頻。
陳望天衝進教室扶著門框,
抬頭望了一下教室上方的時鍾,剛剛好7:15。 “nice!趕上了!”陳望天握了握拳頭,平複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走進了教室。
“你怎麽才來,平時你來的挺早的。”劉嘉明朝陳望天招了招手,問道:“你昨天怎麽啦?看上去一副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陳望天笑了笑, 無所謂的說:“我爸媽出差去啦,沒人叫我起床,起的晚了點。”
“你作業借我瞅瞅,昨天玩了一晚上作業還沒寫呢。”劉嘉明湊過來說,“快點,老師馬上就要來了。”
“行行行,呶,給你。”陳望天說著把手裡的作業本遞了過去。
“你別全抄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寫的對不對。”
“放心吧!這些常識我還是知道的。”劉嘉明一邊抄一邊說。
很快,上課了,但是陳望天卻沒有在聽,撐著腦袋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昨天晚上那個夢到底是什麽意思?”陳望天百思不得其解,“我隱約記得好像是我自己在和自己打架,最後貌似是我贏了。”『可是人怎麽會自己和自己打架呢?我又不是精神病。』陳望天心想,這個夢我好像做過好多次,不過這次尤為的清晰,也不知道為什麽。
聽著講台上老師永恆不變的聲音,陳望天泛起了困意,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好無聊,一個人無所事事的,又沒人看得見我,哎…”恍惚中,陳望天聽到了這句話,瞬間清醒了,他轉頭看向劉嘉明,問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話?”
“沒有啊,我看你是睡懵了吧。”劉嘉明看著陳望天臉上的手表印子,憋著笑說道。
陳望天若有所思,『剛剛我肯定聽到了有人在說話,學校裡面有古怪,晚上我再來看看。』陳望天打定了主意就不在想它,專心聽課了。
放學後,陳望天向劉佳明打了個招呼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