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自己將成為王嗎?”段流認真的看著結蘿安,這個問題是段流提前想好的,至少要在結蘿安的心中埋下一點伏筆。
“什麽?”結蘿安表現的很驚詫,她驚呼著說道。
“我變成這樣之後,第一個遇到的就是你和切爾硫絲,我相信這不是巧合。”段流故作高深的說道。
“可是這和我成為王又有什麽關系。”結蘿安眼中的驚訝慢慢的轉變為了思考,一旦發現事情有些超出預料之後,結蘿安就會開始思考,這是個好習慣,至少對於成為精靈王來說沒有壞處。
“你以後會明白的,不過現在還有吃的嗎?我還沒有吃飽啊。”段流顯然知道這件事不能一撮而就的,他開始打岔,把現在的氣氛瞬間打破。
“你到底在說什麽,我不可能成為精靈王的。”結蘿安有些著急,雖然她有些懷疑段流是在涮她,畢竟在之前的表現裡,段流都表現的很不靠譜。
“還有吃的沒,我還餓。”段流笑眯眯的看著結蘿安,但是並沒有再去解釋,這反而另結蘿安更加的好奇了。
“段流,有些事情可不能亂說的。”辛德瑪捋了捋胡須,平淡的看著段流。
段流已經給結蘿安開了一個口子,結蘿安不管信不信,都會有所懷疑。
“嗯嗯嗯。”段流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應了辛德瑪的話,還是沒有。
結蘿安看著結蘿城,想從他那裡知道點什麽。
“安,你現在還小,不需要想太多。”結蘿城同樣是模棱兩可的說道。
“感覺你們都有事瞞著我。”結蘿安可憐兮兮的看著段流,想用同情來感化段流。
段流卻還是笑眯眯的看著結蘿安。
“算了,你們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反正這個王我是不會當的。”看到這幾個人好像都神秘兮兮的,結蘿安快要抓狂了,她撇過了臉去,有些生氣的說道。
“沒得什麽事的話我就走了,再見。”段流無視了結蘿安的小脾氣,但是現在他還在這裡待著顯然有些不合適。
如果不離開的話,結蘿安能夠追著他問一天。
“不說清楚不準走。”結蘿安眼中閃過一道綠芒,一道藤蔓朝著段流蔓延了過去,但是結蘿安好像控制的並不好,速度根本就快不起來。
段流只是跳了一下,就從上面離開了。
“我也該走了。”辛德瑪頗有深意的看了結蘿安一眼,然後同樣朝著外面走去。
結蘿安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怎麽一個個的都這樣啊。
“結蘿城,你一定知道發生了什麽,對不對。”結蘿安平常的時候都是叫結蘿城爸的,但是這個時候卻直接叫出了他的本名。
“我當然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訴你。”結蘿城在段流打岔之後就明白了段流的意思,這是在提前給結蘿安灌輸信息,但是又不徹底讓結蘿安確認。
“結蘿城,我看透你了,我們絕交。”結蘿安狠狠的瞪了結蘿城一眼,然後別過頭去。
“有些事情不管會不會發生,做好準備總是沒有錯的。”結蘿城沒有去安慰結蘿安,而是淡淡的說道。
“哼,你們別想忽悠我,我要告訴我媽說你們欺負我。”結蘿安從頭上取下來插在上面的羽毛,然後開始拿出紙筆開始書寫。
這種紙是一種魔法紙張,在上面書寫的同時,相對應的紙上同樣會出現相同的字跡。
結蘿安的母親是另外一處森林的精靈,相隔並不是太遠,兩座森林互相通婚是常有的事。
讓結蘿安成為精靈王是結蘿城深思熟慮過的,作為這兩處森林的血脈,一旦結蘿安成為精靈王,想要團結另一處森林會容易很多。
現在是難得的和平時期,精靈們大都各自為政,一旦戰爭爆發,精靈的處境將會頗為艱難,這個時候能夠團結精靈族的領袖就非常的重要了,而在結蘿城的設想裡,當結蘿安成為精靈王后,首先就能夠拉攏到同為大部落的友藍之森。
兩處大部落聯合起來,再想要去拉攏其他的部落,就會變得比較簡單。
結蘿城發現的那塊硬幣是惡魔的貨幣,只有在戰亂將至的時候才會流通,和平的時間大概還有百年,結蘿城雖然知道結蘿安還小,但是時間的確已經不多了。
而段流離開後其實並沒有去處,他滿打滿算來到這裡也才兩天,正在他仿徨的時候,辛德瑪朝著他走了過來。
“我們談談。”辛德瑪很想知道段流的想法,畢竟段流才是那個被世界樹感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