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好好談談了。”段流很清楚,精靈王其實並不是一個多麽美好的職位,而作為父親的結蘿城,開始把策劃把結蘿安往精靈王的位置上推的時候,就代表著事情有些嚴重了。
“你應該還沒有見過精靈之外的其他種族吧。”辛德瑪知道段流是一個流亡的精靈,但是段流到底是怎麽來到這裡的,卻並不清楚。
當然,如果段流不說出來的話,也就只有那些把他帶到這裡來的東西知道了。
“確實沒有見過,但是我聽我的父母們說過。”段流說的是實話,畢竟他到這個世界才兩天,怎麽可能會見過其他種族。
不過段流的有些擔心的是,他擬造的部落會被其他人拆穿,畢竟段流是不知道精靈族的大致分布的,如果這些精靈族之間都相隔著其他的種族的話,他沒有見過其他種族的實話,將會成為一個謊言。
好在段流的擔心並沒有成為事實,看來精靈族的森林是有一部分連接在一起的。
“大陸上存在著很多的種族,有善於發明的地精,也有善於學習的人類,還有不擅農耕的獸人,而在深淵裡還存在著一個名叫惡魔,能夠蠱惑人心的族群,它們開始活動的時候,往往代表著戰爭的開始。”辛德瑪不奢求段流能夠明白惡魔的可怕,畢竟在沒有真正見識過惡魔的力量前,沒人能夠了解那種來自深淵的力量,辛德瑪只能把該告訴段流的,都解釋一遍。
“所以,你是說戰爭就要開始了嗎?”作為一個生長在和平年代的人,段流對於戰爭這種事情沒有多少概念,不過連精靈族這種向往和平的種族都開始準備起來了,那麽他相信,任何種族都無法逃避這場爭鬥。
“這是惡魔的貨幣,它的出現,代表著惡魔的活動,這場戰爭可能會席卷整個大陸,沒人能夠逃避。”辛德瑪歎了一口氣,現在段流還是個孩子,如果有辦法的話,辛德瑪也不想把段流卷進來,但是他沒有選擇。
“那麽惡魔製造戰爭的目的又是什麽,總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在大陸上亂來吧。”段流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很多,至少現在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表現出了不同於小孩的思維,但是段流還是問了,不弄明白段流是不會放心的,他是真的怕死。
“部分惡魔信仰著死亡之神,製造死亡是他們的信仰,而這一次同樣是他們在背地裡動作著,現在我相信你能夠拯救精靈一族了,你真的很特別。”辛德瑪倒是沒有懷疑段流身體裡其實是一個成年人的靈魂,對於世界樹的盲目信仰,讓他對段流的早慧歸結於世界樹的選擇。
“我能夠做什麽,我現在什麽都沒有,甚至連變回精靈都做不到。”段流有些煩躁,怎麽什麽破事都能找上門來,自己不就是為了變回人形,然後小小的撒了一個慌嗎?
辛德瑪知道把期望都放在段流身上有些過分,但是就算段流不想管這件事情,他也無法逃避。
“如果精靈盛典上面,你能夠接近精靈神像,也許森林之神會降下旨意,你不是想要恢復成精靈嗎?森林之神很輕易的就能夠解決。”辛德瑪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段流是在說謊,畢竟能夠在少年時期就變成動物的精靈族他還沒有見過。
如果段流真的接受過世界樹的旨意了,那辛德瑪的提議確實很不錯,但事實上段流想要讓森林之神降世是基本不可能的,畢竟段流連精靈都不是,只是一個能夠說話的袋鼠而已。
有些時候一個謊言之後,往往需要另一個謊言去掩飾,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段流現在說自己不是精靈也已經晚了,甚至他懷疑如果他挑明了的話,辛德瑪會弄死他。
段流咽了咽口水,只能強自鎮定的說道:“我不敢保證森林之神會給我啟示,你真的要我去靠近森林之神的雕像嗎?”
“我們已經計劃好了,當祭典開始的時候,你將被藏在祭品中送往祭壇,這也是你唯一能夠接近雕像的機會。”辛德瑪淡淡的說道。
橋豆麻袋,祭品?要是森林之神不降臨的話,那自己不就真的被祭天了嗎?橫豎不都是個死嗎?
要不要現在就挑明呢?段流只是猶豫了片刻,就放棄了,能多活幾天是幾天,也許事情還有轉機,對的,要相信自己。
“精靈祭典還有多久啊。”段流弱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