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太詭異了!
一大人這動作像極了男人們深更半夜在廁所,拿著女神的照片,用著五指姑娘,做著活塞動作。
此,讓人想入非非也!
老先生看著突然軟掉的牢籠,不可思議,他的【幻透】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破解了?
他曾經用這牢籠抓了多少人,為綠錦團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
可今日......
先前是吳池,現在是一大人。
老先生雖然活了這麽多年,可此刻也是深度懷疑人生,感覺這幾十年滄桑歲月壓根就是幻覺。
沒有道理!
老先生不信邪,他再一次哼了一聲,那水流急速流動,幻化成一條鎖鏈,纏繞著一大人。
感受到身體被束縛無法動彈,一大人看著飛燕道:“還有墨水沒。”
飛燕連忙在桌子上翻找了一下,立馬找到了一瓶滿滿的墨水。
“潑!”一大人說道。
“潑?潑哪?”飛燕遲疑地問道,因為他根本看不到纏繞在一大人身上的鎖鏈。
鎖鏈越拉越緊,一大人感覺自己有著被勒得喘不過氣,連忙吼道:“潑我,別廢話。”
聲音很大,老先生連忙再次一哼,水流急速流動,又換成一條鎖鏈,纏繞飛燕,準備阻止飛燕的動作。
可飛燕雷厲風行,一聽一大人的話,二話不說就拿著墨水朝著一大人身體潑去。
很快,墨水讓那透明的鎖鏈獻出了原形,那鎖鏈還在不停地纏繞著。
一大人用手指點了點鎖鏈。
那鎖鏈立馬軟了下來,直接脫離一大人,掉落在地面上。
“啊!”飛燕被那鎖鏈纏繞,勒得疼痛難忍,叫了一聲:“一,一大人,幫我。”
一大人看著飛燕,無奈道:“沒有墨水,鎖鏈現不了型,它就等於是空氣。”
老先生看到一大人再次破解了他的【幻透】,又是哼了一聲,那水流又再次急速流動起來。
聽到老先生的哼聲,一大人可沒在傻站著,她突然一個閃身,帶著幾個殘影來到了老先生面前。
抬起手,一大人摸了摸老先生的手臂。
“你很煩,真的很煩。”摸完,一大人十分冷漠地說道。
老先生正準備說什麽,突然,整個人如同散架,全身的骨頭似乎已經不複存在,就連皮肉也都漸漸消失一般,身體開始變薄變小變扁。
最後,他成了一張有意識的紙張平鋪在地面上。
我勒個去!
除了吳池,其他人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後瞠目結舌。
這他媽的是怎麽一回事。
特別是老婆婆,甩開阿嫚的手,瘋狂地跑了過去,從地面上捧起了紙張。
紙張上除了兩隻眼睛,兩隻耳朵一個鼻子一個嘴巴,沒有其他東西。
老婆婆急促地喊著:“老頭子啊,老頭子啊。”
老先生聽得清老婆婆的聲音,紙張上的嘴巴動了起來:“我沒事。”
沒事個屁!
你都成這樣了,隨時都可以如同蒲公英一樣,隨風飄揚。
吳池內心想到。
“你......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老婆婆捧著紙張,猛地站起身怒視著一大人,怒問道。
一大人沒有回答,她確實沒有義務回答。
“呵呵,想必她的技能是【軟綿綿】。”看著老婆婆心痛交瘁的樣子,吳池有些於心不忍,便說道。
“【軟綿綿】?是什麽?”老婆婆轉頭迫切地問道。
吳池道:“【軟綿綿】,一旦被擁有者觸摸到的東西都會變得軟綿綿,還能根據擁有者的想法讓其變成紙張,泥土等一切柔軟的東西,有意識的物體變成柔軟的東西後仍然保持著意識,這技能還能增加60格武力值。”
聽完吳池的解釋,老婆婆點了點頭,她轉頭看向一大人,深邃的眼神變得犀利:“你趕緊將他恢復過來。”
一大人壓根沒有理會她,反而看著吳池道:“小小年紀,懂的不少,這兩個老不死的武力值太低沒啥威脅,等一會再處理他們,反而是你,武力值不過21格,怎麽看起來有些不容小覷呢?”
吳池也沒有理會她,反而看著老婆婆說道:“放心吧,半個時辰,老先生自然會恢復的。”
老婆婆將信將疑地看著吳池。
阿嫚這時走了過來,她拉扯著老婆婆的手臂,輕聲說道:“暫時先信他的吧。”
阿嫚話音落下,突感一股強風吹過,一大人帶著幾個殘影陡然出現在她和老婆婆的眼前,伸手去抓那張紙:“還想恢復?我現在就先撕了他。”
幸虧老婆婆眼疾手快,說時遲那時快,一大人的手即將接觸到紙張的那一刻,突然在她面前生起了一根根帶刺的藤條。
藤條越長越高,眨眼間便頂到了天花板。
一大人收手不及時,一隻手指不小心刮到了藤條的長刺上。
那手指立馬出現一道很深的裂縫,血流不止。
而那根被一大人摸到的藤條也立馬萎縮下去,變得軟綿綿,倒在地面上。
“還挺猛?”一大人看著自己流血的手指,看著眼前的老婆婆說道。
老婆婆此刻情緒非常不穩定,看得出她與老先生的感情肯定非常不錯。
她捧著手中的紙張:“老頭子,再堅持一會,你就能恢復了。”
“恢復?你可真想得美。”一大人陰笑一聲。
擋在老婆婆面前的那一排排帶刺的藤條是很棘手,一大人看了看,突然手上多出了一柄短刀。
吳池看了一眼,這是一把融合物,但是融合得很一般。
一大人將短刀扔了出去。
短刀在虛空中旋轉著,隨後一道道刀氣刮起。
刀氣十分犀利,那一排排藤條直接被斬得七零八落。
一瞬間,斬掉了所有的藤條,老婆婆不可置信,連忙又生起了幾排藤條。
可藤條剛一長起來,就被虛空中短刀的刀氣給斬落。
到最後,老婆婆精疲力盡,直接癱坐在地面上,可盡管如此,她還是僅僅地捧著手中的紙張。
“你們可以去死了!”一大人收回短刀,緩緩朝著老婆婆和阿嫚走了過去。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們。”
阿嫚看著無動於衷的吳池,突然跪倒在地面上,梨花帶雨。
阿嫚哭得很厲害。
當吳池看向她的那一刻,心突然揪了一下,很是酸痛。
這種感覺,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