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有人?
老先生猛地回頭看向竹窗。
吳池為何能動,這件事早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此刻他更加關心的是窗外是否真的有人。
如果真有人,那他們的身份不就又多了幾個知情者了?
尼瑪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人生何處不驚喜。
吱呀!
竹窗被推開,一股涼風吹拂,讓人神清氣爽。
窗外,有兩人站在一塊木板上,木板懸浮在半空中。
這是一件融合物,跟吳池的‘鬥荒崆雲’是一個道理。
只是此木板破破爛爛,就連上面的木屑都掉了七七八八,實在影響美觀。
木板搖搖欲墜,似乎很難承受得住兩人的體重。
咚!咚!
就在木板即將下墜時,兩人以輕盈的跳躍,直接從木板上一躍,穿過竹窗,完美的站在了房內。
吳池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是四美其中之一的飛燕。
呵!一天三見面,像極了初戀情侶念念不舍的樣子。
“嗯?又帶人來了?這次是從哪搬來的猴子啊?”吳池雙手背負,背靠窗口問道。
“什麽猴子,這是一大人。”飛燕急躁地說道。
一大人也算是自來熟,看了看房間後找了張椅子便坐了下來。
椅子前面是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文房四寶。
飛燕跟著上去,識趣地站在她的身邊。
吳池看了門口的阿嫚和老婆婆,又看了看房內的老先生和飛燕二人,無奈地拍了下額頭。
這特麽是鬧著哪一出啊,我來這是為了休息,為了睡覺,為了放松的。
“呵,綠錦團,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可是大功勞一件,我可得將你們伺候好了。”一大人看了看老先生,陰陰一笑道。
老先生內心一陣顫抖,心想壞了,還真的被知道了。
他認得飛燕,卻不認識一大人,但能讓飛燕如此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想來是個大人物。
他們不能被抓,更不能泄露綠錦團的任何消息,所有他要賭一把,他必須先出手為強。
一念之下,抓起酒壺便開始往地上倒,那肉眼看不到的水流越積越高,甚至漫過了半腰。
老先生哼了一聲,水流急速流動,最後形成一個巨大的牢籠,將一大人和飛燕給鎖在了裡頭。
雖說這一切肉眼看不清,但一大人和飛燕還是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和水溫涼涼的感覺。
飛燕用手朝著前方推了推,發現手掌怎麽也推不動。
“你們已經被我的【幻透】困住了,走不出來的。”看著飛燕拚命地推著,老先生解釋道。
“【幻透】?就是可以利用酒,水幻化成各種肉眼看不到的實體物的技能?這技能能增加不少武力值,你58格的武力值應該就是因為這個技能把。”一大人高雅地坐著,一點不著急地問道。
老先生道:“你知道得挺多。”
一大人聽罷,淺淺一笑,拿起前方桌子上的墨水,直接朝著空氣灑了出去。
墨水在空中優雅地勾畫著,一橫一豎。
最後,在一大人和飛燕的眼前,出現了一面牢籠。
“呵,你幻化成的應該是個牢籠吧,只可惜墨水不夠,不然我把四面都給染上顏色。”看著眼前這一面牢籠,一大人淡淡地說道。
【幻透】的弊端便是這個,一旦碰到有色的液體,便會顯出原形。
老先生雖然驚訝一大人能夠識破技能,
並且一下就破解了,但他還是信心滿滿道:“雖然破解了,可你也走不出這牢籠。” 一大人沒有說話,看著老先生道:“老頭,我給你個機會,把綠錦團的位置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舒舒服服,快快樂樂,連一點生的欲望都沒有。”
老先生一聽這話,突然笑了一下,他朝前走了幾步,來到了牢籠前,用手掰了掰道:“如此堅固的牢籠你能走出來再說吧。”
飛燕冷哼了一聲,直接出擊,兩手抓著牢籠上的兩根欄杆使命地前後掰扯。
可越用力,那欄杆便越硬。
最後她放棄了治療。
對了,我還有【熱氣球】,它可以蒸發水分,這麽好的東西居然忘了用,卻像個神經病一樣在這裡掰來掰去?”
看著其他人一個個盯著她看,像在看猴戲,飛燕臉一下紅了起來,一聲怒吼,周圍浮起了好幾個熱氣球。
熱氣球一出,周圍的溫度就開始乾燥,灼熱起來。
那牢籠被幾個熱氣球不停蒸發著,很快開始融化。
“什麽破技能,簡直就是沒用的東西。”看著漸漸融化的牢籠,飛燕驕傲地大聲喊道。
“老頭,我勸你還是趕緊說出綠錦團的......”飛燕話說到一半, 突然戛然而止。
她發現原本被蒸發得差不多的牢籠突然變大,而且比原先的還大,還要堅固。
這讓飛燕百思不解。
“呵呵,你再怎麽蒸發也沒有用,我這水流源源不斷。”老先生呵呵一笑。
飛燕不相信,她又弄出去了幾個熱氣球,溫度再次升高。
幾個熱氣球懸浮在半空中,不停地散發著熱量。房間已經開始灼熱得讓人難以承受,
要不是都是矜持的人,早就一個個脫了衣服了。
“算了,你趕緊收回這些個破氣球。”一大人離得最近,所以第一個堅持不住,她擦了擦額頭上冒著的汗,朝著飛燕道。
原本以為不需要動手,卻沒想到飛燕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人。
聽得一大人的話,飛燕連忙張開嘴,猛吸了一口氣,那懸浮在半空的氣球十分有秩序朝著飛燕的嘴裡飛去。
很快,飛燕將那是個變小的熱氣球吞進了嘴裡,空氣質量一下子上漲了不少。
“呵呵,現在還敢大言不慚嗎?”看著還在牢籠內的一大人和飛燕,老先生剛提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一大人突然鼓了鼓掌道:“有點意思,這樣吧,我不打算殺了你,我要慢慢折磨你,還沒折磨過一個老頭,想想都覺得刺激。”
“你......”就在老先生即將開罵時,突然啞然而止。
一大人緩緩地將手搭在了牢籠的一根欄杆上,左右擼來擼去。
很快,那牢籠就像軟了一般,直接變得軟綿綿,掉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