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的季節,風也是肆無忌憚,當秋風侵入屋子時,裡外都有冷不丁的壞情緒。謝春風睡不著,仍然想著昨天發生的事,他不知這幾天怎麽了,情緒上總有失落感。是不是感冒了?他擔心自己感冒,要出門的人最怕感冒,實在是不方便。微信上有信號,他看了看,是遠方一個編輯發的,詢問他是否參加大賽,謝春風覆信不參加,沒有興趣。
謝春風不是著名作家,是忠誠作家這是值得一提的,平時他悶頭寫作,並不關心位置的變化。有了時間,他終於返回到書房寫作,在自己的田地間縱橫馳騁,忙忙碌碌,行成於思,寫出千古絕唱。對他來說,小說是他的另外一片天地,任其自流。每天保證在書房裡寫作十幾個小時,謝春風的語言擁有廣泛的亮點,每寫出一句都有著閃光處。他一個人在家,生活是豐富多彩的,寫作令他完成人格的完整,沒有人再把他當異類,過去瞧不起他的人現在也是尊重有加,視他為座上賓。憑自己的聰明才智,駕馭著二駕馬車,一是繪畫,一是文學,雖然不是著名作家,可是他寫出的文學作品很多。進過機關,到過企業,站過櫃台,當過幹部,用勞動的汗水澆灌文化之花。記得第一次接受記者采訪時,記者第一篇作品是什麽,謝春風說長篇小說,記者問他當時多大年齡,謝春風用手比劃一個V,20歲。記者驚訝,想不到這樣一個人默默寫了這些年,寫出這樣多,真正的作家,朋友們也是這樣評價他是真正的作家。當作家謝春風是志遠高深,每天寫出很多作品,就是為了揚眉吐氣,就是為了今天的趾高氣揚。
為什麽我們對文學要求越來越高,是因為我們愛文學越來越深,謝春風寫出這樣的話後淚流滿面。多少年來他為了文學不顧辛苦,付出心血,結果得到的是嘲笑,讓一個十幾歲的小網編把他批得體無完膚,惡毒語言讓他接受不了。不評價作品,把他人批得臭不可聞,哪有這樣的編輯,氣得他寫出一篇小文章給編輯,指責他汙辱他的人格,直到他打聽編輯年齡時,不足二十歲,他才不再斤斤計較。這個小孩子真把他氣壞了,當然從這樣的事中反映出家鄉的不信任,多年來他不被重視,他丟人家鄉更丟人。一座城市沒有文學怎麽行呢?靠幾個新聞記者能搞好城市文學嗎?每每想到這裡,謝春風真的恨不得站起來大罵他們一陣。謝春風看社會如同看舞台劇,各種人如何登上他是清清楚楚,他不與他們同流合汙,也不檢舉揭發他們。他隻當觀眾,不做小人,在社會上他不能如魚得水,也是忠心耿耿。可惜就是這樣的人越來越有人瞧不起,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沒有站他到哪裡都沒有機會。人就是爭名奪利的,沒有誰能超出這樣范疇,普通人如此,作家也不例外,謝春風本來就是普通人更如此。謝春風對朋友們忠心耿耿,可是朋友們卻經常嘲笑他,朋友們沒有他勤奮,更不如他,可是又擔心超出他們,對他采取又打又壓策略。因為是朋友們,謝春風不與他們計較,可是其他人不同了,用朋友們的話說我們欺負他可以,其他人欺負不行。這樣的舞台,謝春風能沒有反感嗎?可是反感有用嗎?越來越多的人讓人反感,越來越反感的事讓人反感,謝春風看到這樣的反感他更加反感了。
謝春風喜歡把自己的生活寫入書裡,這是他的另外世界,人生有很多感動聚集在一起就是書。謝春風寫作是不能被干擾的,一個人隱藏在角落悄悄寫著,有些故事是醞釀很久,
有些事是不謀而合,有時不是他寫人物,而是人物呼喚他寫。一個作家的生活不只是寫出的稿件,有時就是寫作過程,這是讓人振奮的。在謝春風看來,長篇小說寫作是複雜的,需要一些準備,而準備好是一回事,沒有準備好是另外一回事,需要有一個初步計劃,比如提綱,搜集資料,沒有這些是不可能寫出的。沒有原始積沙成塔是不可能成功的,有時在寫作過程是忽然靈感呈現,跳舞幾個人物,這樣的人物與故事是相輔相成。寫作多年,謝春風腦海中經常浮出各種各樣的人物,在哪裡跳舞來,在哪裡隱藏。謝春風寫長篇是需要時間的,有時一星期不下樓,隱藏在家寫著,直到寫得差不多。 人物,氣質,品德,說話,口氣,性格,都不一樣,謝春風經常沉浸在寫小說創作中不能自拔。每天幾個小時或十幾個小時,不論什麽時候必須保證寫作時間,對他來說寫作就是生命,只要活著必須寫作,而唯有寫作才能體現他的人生價值。
除了寫作,近幾年謝春風又繪畫,幾乎幾千幅了。他的繪畫清一色是水墨畫,後來漸漸加了色彩,他以詩與畫的形式完成率藝術品,這是出人意料的成果。看著畫,視覺良好,這是獨一無二的,試問,世上還有這樣的藝術品嗎?謝春風的人生軌跡與跑步很相似,不論跑到哪裡都有痕跡,而他也是這樣寫作,寫出自己人生的痕跡。有時他也有焦慮,可是與他的人生相比,焦慮並不算什麽。為了保障證自己有充足的創作時間,謝春風最大的特點就是拒絕,凡是影響他創作的事必須拒絕。
夜深人靜,謝春風從床上起來,打開電腦開始打字。分集介紹漸入佳境,幾經分析判斷,抽幾句要緊的話,稍改幾句就是故事簡介了。還有一兩天便可完成,這是幸運的事,又是提心吊膽的事,涉及到版權,不敢輕而易舉送給人家,哪怕他是著名導演。看了一些電視劇,每當聽見一些音樂時,總是能從音樂中聽到在哪個地方聽過的曲子。尤其是一些耳熟能詳的曲子,更是屢見不鮮,很多人都對抄襲深惡痛絕,希望音樂家創作曲子時也不能抄襲。別以為觀眾聽不出來,謝春風能聽出來,其他觀眾更能聽出來。有一位作家說得好,讀者比我們聰明,同樣,觀眾比你聰明。希望音樂家注意到這種問題。謝春風相信自己的力量,因為自己的力量最偉大,如同寫作,無為而為,寫得多也就寫得好了。謝春風想勸說,電視劇音樂也不能抄襲,誰抄襲誰倒霉。
一個人追求理想是對的,不能建立在抄襲之上,遺憾的是就是有人抄襲。謝春風記得幾年前寫網絡小說時,有人跟在屁股後面抄襲,甚至標題都有相同之處,謝春風與編輯提出這類問題,他們居然認同抄襲。因為他們與抄襲者是認識的,是熟悉的,因此謝春風提出的問題等於白提。一個人有理想是好事,寫作也是好事,可是要看看自己是否有才華,是否能做好寫作這樣的事。你有才華固然有讀者,如果沒有才華或寫出的小說不好,讀者自然而然離開你,靠抄襲能維持多久,何況涉及到人品。
謝春風曾經寫出一篇文章是散文是寫心的事業,為什麽這樣說,原因是散文在寫作過程中經歷心靈的煎熬,而心靈又是受生活支配的,可以說沒有生活沒有感悟,沒有感悟沒有心靈的經驗之談,這就是生活與心靈的共同點。散文是寫心的事業這話沒錯,散文是寫心的藝術這話也沒錯,散文到底是寫什麽的才是正確的。在謝春風看來,散文不是自話自說,想說什麽就說什麽,關鍵是看心裡有沒有。心裡有沒有也有,心裡沒有有也沒有,這就是散文的辯證法。謝春風寫散文經常是受到觸動,哪怕微不足道的感受也會寫出,散文沒有大小題材之分,只有寫作者心裡裝著大就大,裝著小就小。心裡裝著國家自然而然會寫出有關國家的散文,心裡裝著愛情自然而然會寫出有關愛情方面的散文,寫什麽,如何寫,全由寫作者的心態。七十年的散文創作的確有發展和變化,由小花小草轉向了針對歷史的評價,由個人情懷轉向家國情懷,這樣的散文彼彼皆是。至於好散文是沒有標準的,對此謝春風曾有專題論述,實際上自古以來散文就是這樣擔負使命。從《史記》看就是典型例子,裡面呈現的人物與事件都有散文的特征,大到國家民族,小到個人情感,都在散文中一一論說。散文是什麽,顯而易見,散文是寫心的藝術。不寫心談不上藝術,心是變化的,是錯綜複雜的,寫心才是正確性選擇,是人的本性。寫散文不能離開人的本性,人的本性是什麽,是誠心誠意,是實踐,是生活,說白了就是忠心耿耿,就是忠貞不渝。謝春風對散文的看法也是近幾年的事,以前是寫小說,並沒有對散文有看法。
有人說作家的家在書房,或多或少,就是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事。可是謝春風認為作家的家在社會,在這個社會上謝春風是深有體驗。一座城市不能覺醒,一批人不覺醒,還要與他們交流幹什麽?謝春風寫文章不可能每一篇都是優秀的,也有失敗,也有缺點和錯誤,只是如何面對。以前謝春風隻想做好事做好人,想不到他們變本加厲,如果再活一次謝春風一定整死他們,讓他們不得安寧。散文的筆,小說的嘴,詩歌的想像,這是謝春風總結出的典型經驗。謝春風以前認識一位文友,號稱著名作家,聽他講小說,越講越離譜,他妻子勸謝春風別聽他的,他是想壓製你。聽聽,連他妻子都這樣說,還聽別人幹什麽。謝春風交人是交心,用一個朋友的話說遲來的愛也是愛,只看一眼永生不忘,這是對謝春風的肯定。在謝春風看來,寫作要過腦子,以前寫作並不過腦子,有什麽感覺就寫出什麽感覺,現在不同了,凡事要精益求精,認真構思,這樣寫出的文學作品才有味道。
不知不覺,到了鍛煉時間,謝春風關了電腦外出。夏天的早晨天亮得早,景象看得一清二楚,高的樓,低端的牆,都有各自的風光。左右觀看,心安理得,這樣的早晨會有很多共同點,同樣是早晨感受是不同的。有人會懷疑重複,實際上是不會重複的,以前謝春風連續寫出十幾天的早晨,目的就是為了研究會不會重複,只要仔細觀察,認真琢磨,是不可能重複的。每一天的早晨都不一樣,早餐可能一樣,吃時的感覺也不能一樣,何況還有情緒,還有味道,還有各種各樣的餐費。謝春風早上跑步時到菜市場轉了圈,並沒買菜,一元錢的大貼餅子,一元錢的豆腐腦。平時賣豆腐腦的商販並沒出來,隻好就近買了,可惜的是,這家豆腐腦並不好,小老板不會做,把豆腐腦攪得稀爛,看著差點兒扔掉。飯後,騎自行車鍛煉,在人少處越騎越快,一路奔騰。回來到舊市場,看著各種各樣的商品,琢磨買點什麽,躊躇時買了幾斤雪梨。這樣的雪梨極好吃,每年都要買,一個人過日子也要吃。
上午修改劇本,一個劇本格式總是變,有的人要求這樣,有的人要求那樣,只有謝春風變來變去的。其實劇本就是一種標準格式,為什麽要求不一樣呢?電影劇本,網絡劇本,電視劇本,還有微電視劇本,微電影劇本,五花八門,應接不暇。修改劇本是一種浪費行為,越來越要求多要求嚴格的劇本越沒有拍攝的必要,因為他們根本不是拍攝,而是在尋找賺錢的捷徑。他們想利用你的劇本,當看到其他劇本時,馬上變本加厲離開你,或借口你的劇本有問題而拋棄,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
理想未必在遠方,眼下的日子是一個人過,並不能說明永遠過一個人的日子。謝春風中午飯沒有吃好,隨便對付一口算是完成任務,一個人過日子,心裡想的是妻子,不知她過得好不好。 下午看電視,天氣太熱,不得不關了電視,於是繪畫。這是謝春風的另外藝術,有時繪畫是調整心情,給自己一個嶄新的藝術空間。另一方面,繪畫是謝春風從小愛好的,只是沒時間,或自卑並沒有繪畫,直到有一天沒電了,閑暇難耐才算有了繪畫。在這樣問題上,謝春風有自己的經驗,理想有時不在遠方,就在自己身邊,千方百計尋找的理想有時距離自己最近。抽空給妻子打電話,詢問是不是去杭州的事,她說不用去了,可能九月快回來了。不去就不去了,白白浪費謝春風的細胞了,還有半月妻子回來,謝春風堅持著沒問題。自己做飯,自己吃,畢竟是男子漢。過好一個人的日子也是生活。晚上想打電腦,上不去QQ,速度之慢,真如老黃牛慢騰騰的,上不去,隻好不上了。洗澡,看電視睡覺,這是最無奈的事。人生有數不清的無奈,謝春風的無奈不只是文學,有時也是來自社會的壓力,來自熟悉自己人的壓力。
洗澡也是一種享受,謝春風想了很多,想到文學創作與現實生活是相輔相成,沒有生活沒有創作,可是如何寫出驚天動地的文學作品又是另外一回事。謝春風才華不多,靠刻苦努力仍然達不到要求,想到努力時,他馬上站起來不洗澡了,再次返回電腦前寫作。這一寫不知寫到何時,日子不是一天過完的,事也不是一次完成的,人生有些事是秘密的,理想未必在遠方,可能就在自己眼前。有了這樣認識,謝春風的寫作能不順利嗎?相信他有這樣能力,也相信他有這樣藝術細胞,他若不能誰還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