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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墨愛情》第17章、秋風找夢
    秋天的風肆無忌憚,吹得大地一陣響聲,是呼嘯,還是叫喊,嘶吼著,挺嚇人的。一股風旋轉著,帶來塵土,紙張,垃圾袋,似乎想形成旋風,可是旋了幾次也沒旋成,隻好灰心喪氣散開了。風再大也吹不醒睡著的謝春風,他不睡是不睡,一旦睡著又不醒。有人說謝春風的思維有問題,可是他自己並不這樣認為,有時還會認定自己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秋天的風在吹拂著謝春風溫暖的心,他順手拿來一本枕邊書閱讀,好久沒有閱讀枕邊書了。作家可以抬起一座城市,也可以抬低一座城市,有文學的地方必然有城市。枕邊書也是這樣,寫得好抬高城市,寫得不好抬低城市。枕邊書不是所有人都有,即使有可能存在時間並不一樣,有的存在幾天,有的存在幾年,有的存在幾十年,有的存在一輩子,能存在一輩子的人才是偉大的人。

  枕邊書沒有專業性,只不過是生活的消遣,度過難捱的時光。如果說枕邊書,謝春風也曾出版過幾本,不同的是他的枕邊書銷售量不是很大,與著名作家相比似乎差點兒。閱讀並不是沒有用,起碼調整情緒,這是人的起碼標準。在謝春風的文學作品中,屬於枕邊書的有很多,有人嘲笑他寫的是枕邊書,嘲笑他沒出息,沒有格局。可是他不怕小,越小越有思想,越小越有格局。其實他知道枕邊書沒有小的,哪本名著沒有價值,從小到大他讀的書沒有一本是價值小的,因此枕邊書只是名字,並不代表什麽。

  已是下半夜二點了,謝春風終於從夢中醒來,在夢裡到了鄉下,一行人過河抓魚,快快樂樂的。可惜沒有一個人抓住魚,相反一個人得筋疲力盡,每一個人都會陷入迷宮,心成熟處世哲學也成熟,人類成長如迷宮一樣,有病的人未必真有病,不去醫院有時也好了,去了醫院可能會越來越嚴重。勤奮並不是知識最淵博的人,只是善於思索,從這意義來說,人的成熟就是思索的結果。然而經常思潮起伏會有收獲,不思索,有錢也會沒錢,有權也會丟失,這就是坐吃山空。沒有歲月可回首,如果中國也部署薩德世界如何看,可能會有很多人不滿意,中國有一個獵人與狗的故事,獵人養了幾條狗,每天帶著這些狗外出打獵。可是有的狗出賣了獵人,這狗被老虎威脅,如果不聽老虎的就要吃了狗,於是狗害怕自己被吃掉,出賣了獵人,最後被老虎吃掉了。

  謝春風說的這故事,就是想告訴世界中國是在幫世界,不要以為中國佔了誰利益,多少年了,中國利益被世界所侵佔,這境界是外國沒有的。以美日為首謀害中國,幾個小國也緊緊跟隨,部署薩德就是典型。實際上,中國不是不能部署薩德,如果中國部署薩德世界如何看?你們防中國,中國也要防你們,你們抱團,中國不會抱團嗎?中國就是獵人,幾個小國就是獵人的小狗,這種比喻不算恰當,意思明白就是了。謝春風想說的是,外國人總是沒事找事,除了正常的事外,沒有好事。法國大選和韓國大選,給世界換了視野,法國有了最年輕的總統,韓國即將有新人勝選。然而,還有不愉快的事,朝核引人注目,美俄爭奪不休,敘利亞戰火越燒越旺,伊拉克打了十五年,至今還在打。還有英國離歐,巴以矛盾,包括南海不穩,都是世界不安因素。在這種環境下,能說是好的嗎?面對現實,中國怎能無動於衷?中國幫弱小,又被弱小所欺。中國這樣的獵人還能當多久?中國還需要當獵人嗎?現在小國都成了大國,

還需要中國這種真正大國嗎?有一句話說得好,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世界錯綜複雜,沒有領袖人物,野蠻便產生了。聯合國還能發揮多少作用?世界還需要聯合國嗎?當年為什麽有人發動世界大戰,一戰二戰後有了聯合國,可是現在日本還受聯合國製約嗎?安倍出爾反爾,把世界攪得亂七八糟,難怪有人嘲笑他是神經病。世界是世界人民的,不是哪個人的,更不是哪個國家的,世界的安全要靠世界人民共同維護。世界不論如何亂,總是有基本原則,有關核戰,棄則安,不棄則亡。與陌生人交往比熟人交往要順利得多,交朋友要交所有人,隻交少數人不是朋友們,交了少數人會得罪一批人。  有時,謝春風想的就是這樣問題,把國際上的事想了一遍,看看哪個國家符合中國利益。謝春風不能不想,他當過兵,知道什麽時候是安全,什麽是地候是危險,什麽是國家,什麽是愛國主義。就是這的愛國主義讓謝春風始終如一保持創作的旺盛,他不為錢而寫,不為名而寫,他所寫出的文學作品始終堅持向上向進向學的方向,也是他不跟風不隨波逐流的本質所在。可惜他不跟風有人跟風,跟著秋風找感覺,是跟隨秋天的風,找秋天的風景,找秋天的歡樂,能找到嗎?看看當今世界,外國人不斷給中國找麻煩,他們對付中國的手段太黑了,大事小事都有他們的罪惡,難怪有人嘲笑外國人是世界上最落後的。其實現在的外國人很落後,他們不承認自己是落後的,看見中國經濟發展他們羨慕嫉妒恨,不斷給中國施加壓力,挑撥離間。現在的世界中國是最友好的國家,外國人意識不到,或意識到了害怕中國崛起,其實他們也不看一看現在是什麽時候了,中國是最能給世界帶來希望的國家。

  每天外出跑步時,謝春風都會遇到很多熟悉的人,談著往事,談著昨天發生的故事,在這樣的故事中,謝春風盡可能誠心誠意交流,他知道現在的人心靈脆弱,作為一個文化人應當理解他們,理解心靈脆弱的人。不是他不懂得,就是因為太懂得才會這樣,每當遇到一個人他必須與他們交流,畢竟是熟悉的人,包括同事和朋友們,他不能怠慢他們。謝春風狀態是個別的,然而又是整體的,當這些個體組成在一起時,就是整體,而謝春風只不過是一滴水,溶入在汪洋大海中。天氣不是太好,被秋風吹得昏沉沉的,如果陽光不能呈現,人的情緒是難以改變的,謝春風不能有不愉快的情緒,聚精會神跑在路上。

  謝春風跑步回來,匆匆忙忙吃飯,然後去車站找人詢問杭州車次。車站是日本人修建,現在還人聽過日本風格,一座火車頭式的房子,又象軍艦漂浮在汪洋大海。裡面有很多設施都是外人看不到的,有一個小胡同,拐彎抹角最裡面是日本人的站長室,謝春風就是在這站長室裡找到朋友。一見謝春風,朋友又興奮又激動:“你來幹什麽?稀客……”謝春風說我來打聽車次的,他說著自己人的要求,又談了一些與文學有關的事,最後才談到車次。一打聽從所在地到杭州可以通車,先坐車到沈陽,再轉車,乘杭州東,於是清楚了。可是謝春風不想這樣去杭州,他想問問妻子如何去,畢竟妻子比他有經驗。

  告別朋友,離開車站,謝春風還是有點迷茫。剛剛離開車站,迎面遇到一個壯漢,攔住他。謝春風一看,原來是戰友,他問戰友好久不見今天來這裡幹什麽?戰友笑逐顏開我想看看老班長看看戰友不行嗎?你怎麽在這裡要出門嗎?謝春風說哪裡是要出門呀,我這是在尋找出門的理由,現在出門沒有理由是出不了門的。謝春風說的是實話,工作的人是沒有理由出門的,只有退休的人才外出旅遊,而他這樣的人更是沒有理由出門的。戰友說我到這裡辦點事,遇到你算是緣分,我有事要急著走了。謝春風問不喝酒嗎?戰友仍是笑逐顏開喝酒是以後的事,等我的事辦好了請你喝酒。說罷,戰友匆匆忙忙走了,可能是趕車。

  謝春風送戰友後站了片刻,看不到戰友才離開,這是一個人很多的城市,南來北往數不清。謝春風尚未走出車站范圍,又遇到一個人,這是他的一個老領導,曾經求他寫廣告詞。遺憾的是,他對付尚未寫出一句廣告詞,看到領導有些羞愧。領導並沒詢問廣告詞的事,而是打聽他現在寫什麽,有沒有書出版,想讀一讀。謝春風說有,哪天送你一本,然後分手。領導老了,謝春風不想多說什麽,一切都在回憶中,沒必要再提往事了。能活著這是幸運的,多少熟悉的人已經沒了,他們去了天堂。

  一陣風吹來,謝春風打了一個冷戰,秋天的風畢竟是涼爽的,謝春風感到有點冷。連續幾天都是冷清清的日子,他的情緒受到影響,今天遇到幾個人讓他即刻興奮起來,也是熱情似火。接下來他打電話詢問妻子,有沒有什麽安排,看看她們的情況。這時有朋友打電話詢問他有沒有時間聚集,謝春風不想說有也不想說沒有,聚集是需要時間的,而他現在沒有時間,只能是拒絕。這是一次文學活動,謝春風沒時間參加,朋友們約他希望他參加,不為別的,只是希望他參加一個朋友自費出版的書籍,希望點評幾句。說實話,這書他看過,沒有書號,連內部號都沒有,讓他這樣的人去說幾句他實在不好意思開口,表揚不能,不表揚也不能。去了也是左右為難,即使這樣不如不去,拒絕不是一次二次了,再拒絕一次也無妨,誰讓他是這樣的人呢?

  妻子走幾天,一個人遇到的事真不少,謝春風感到生活的豐富多彩,同時也感到有些應接不暇。如果不寫作他幹什麽無所謂,可是寫作是需要時間的,哪一部作品都需要時間,如果他象朋友們那樣每天吃喝玩樂,哪有時間寫作。憑這一點說明他的心是硬的,如果不硬一點,不狠一點,他是不可能有充足時間寫出作品的。有水平是一個層次,堅持又是一個層次,寫作意味著持之以恆,沒有這樣精神是不能達到目標的。謝春風明白這一點,對玩麻將,吃喝玩樂,幾乎全部拒絕,贏得時間寫作。

  一個上午居然是在興奮中度過,謝春風忽然感覺到有些事尚未注意到,記得有一次他與同事到外地參加一個展銷會,聽到這樣一個故事。說是有一對知青男女不敢談戀愛,悄悄在河邊談戀愛,有一次他們洗衣服時,把衣服扔到河晨順水流到對岸,而對岸的另一位把衣服撿起來,掏出衣服裡用塑料包裹的信,兩人就這樣談了幾年戀愛,最後終成正果。這樣故事謝春風不是第一次聽說了,當年的知青在貧困中遇到的艱難險阻不算少,戀愛的故事數不勝數,每一個都有著感人經歷。知青戀愛不算問題,可是影響極大,有的女知青被鄉下人強留下,回不了城,隻好忍氣吞聲嫁給鄉下人,至今在鄉下仍有這樣一批女人返不回城。謝春風為此構思了幾篇知青題材的小說,可惜網絡上不喜歡知青題材,他想寫也是無可奈何花落去,一心盼望向陽花。

  也不知構思幾個小說了,時間悄悄失去,謝春風忙忙碌碌。午飯沒吃,也不餓,興奮中尋找著共同點。謝春風的小說有時就是在這樣緊張狀態下構思寫出, 有時他根本不構思,想寫小說時順理成章,一氣呵成完成小說的故事情節。知道的他是在寫小說,不知道的以為他在玩電腦,玩遊戲,每天看到他忙碌在電腦前,誰也想不到他的小說就是這樣構思的。謝春風了解文壇現在和過去是不一樣的,過去發表小說是有時間限制的,現在發表小說只要在網上一貼就有讀者,這也是他喜歡網絡小說的原因。當然現在的網絡小說也有不足之處,比如聯絡緩慢,簽約費力不討好,鬧得人心慌亂,最後還要半途而廢。為了避免這樣現象,謝春風必須打開電腦,上網,看文章,能看的看,不能看的也看,只要有時間就是看。所以這樣就是為了避免寫作不了解情況,最後白寫,謝春風不能白寫,長期堅持寫網小說就是完成自己的夢想,只要寫出了一定不會白寫,這是他的經驗。跟隨秋風尋找夢想,不只是他的努力,也是他的希望,更是所有對文學追求者的希望。謝春風感覺今年秋天格外冷,主要是心冷,情緒冷。

  天陰沉沉的,謝春風的心也是陰沉沉的,寫出的小說得不到承認,不能見讀者,他更是著急。下午又是雨,有些冷,穿上襯褲,感覺好一點,看來晚上要蓋被子了。想打電話,又不好打,等明天再打吧。不知為什麽,腦海裡總是浮現妻子的影子,感覺到她就在身邊,一個人的日子難道非要伴侶嗎?沒有不行嗎?何況妻子不就是走幾天嗎?又不是不回來了,至於嗎?可能是謝春風想多了,或壓根不能這樣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隻好玩手機,不知玩了多久漸漸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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