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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墨愛情》第8章、被狗咬了
    又是一天開始了,又是一天感悟,謝春風不知這一天是什麽樣,尚未開始就是一番感歎。其實謝春風是在追求自己的文學夢,已經追求多年了,寫出的文學作品不算少,從小小說到短篇小說,從長篇小說到中篇小說,從小說到散文,從散文到詩歌,謝春風都沒有丟掉自己的夢想,他渴望夢想成真,渴望達到目的,可惜他努力了這樣久仍然存在於小塊城市,在一個沒有報刊雜志,沒有編輯部的城市生存,或者說他連一個工作者單位也沒有,也不知為什麽,他的工作越來越越不如意,爭也是沒有用。要說委屈謝春風比如誰都委屈,不論他幹什麽,在別人眼裡都是最好的工作,因此有人撬他的行,弄得他事事不如意。他越是想寫作,越是沒有機會,一個城市只有幾個部門,偏偏沒有他能去的部門,不是他不能工作,而是人人想做他想做的工作。要說謝春風夠倒霉的,城市沒有他的工作離開就是了,可是他離不開,妻子的工作是辛苦的,每天付出極大的勞動量,謝春風隻好幫助妻子。

  人的一生就是奮鬥的,沒有不奮鬥的,只是奮鬥的結果不一樣。有的人奮鬥了一輩子也沒有成功,有的人奮鬥不久便有成功,關鍵在於奮鬥時的機遇把握是不是得體,是不是有一定的效果。尤其要知道什麽是成功,什麽是奮鬥,成功與奮鬥是相輔相成緊緊聯系在一起的。其實人生就是兩種詞,一種放棄,一利堅持,堅持越久越是成功。記得不久前有人約謝春風寫電影,是有關芯片的,在以前謝春風不知什麽是芯片,謝春風隻知什麽是藥片,新藥片是什麽樣,老藥片是什麽樣。芯片讓謝春風看到了知識的差距,看到自己的缺點和不足,有人說沒有缺點不是完善人生,可是芯片屬於高科技,與人生是沒關系的。當今世界,國家與國家是不一樣的,人與人也是不同的,科技與科技也是不同的。如同各種各樣的樹木,各種各樣的樹是不同的,即使樹木相同樹葉也是不同的,一棵樹也沒有相同的葉子。人與人彼此也是,遲早有一天會有聚集,會有矛盾,還會有鬥爭。國家更是如此,國家與國家之間,鬥爭是不斷的,甚至有時是殘酷的,無情無義的。如同自然而然的狼,狼性與血性是不一樣的,人性與德行也是不一樣的,由此可見,沒有殘缺不是完美,沒有才華也不能說明人缺點與不足。謝春風沒有才華,謝春風的才華是借來的,是向所有文章借來的,天下文章就是謝春風的老師。謝春風的才華就是謝春風學過的知識,有知識在就有謝春風的才華在,有才華在就有聰明才智在。

  在生活中寫作,也是人生奮鬥的開始,寶貴經驗是三思而後行。先生活,後寫作,這是謝春風寫作的原則。先生活,是要先有生活的基礎,在此基礎上寫作。很多人不是這樣式,誤以為是先寫作,再生活,或者說先寫作,再深入生活。其實不然,寫作是寫作,生活是生活,寫作是責任,是愛好,生活是生存,是活著。如果邊活著都力不從心,能寫出優秀作品嗎?如果生活都難,能寫出順理成章的作品嗎?因此,寫出好作品,就要有好生活。當然,有人在艱難困苦中也會寫出好作品,這是不同人有不同寫作的天才,更多更好的作品都是先有生活然後再有寫作。在生活是寫作有很多優越性,一是了解生活能對生活把握充分,二是對生活中產生的感受能集中描寫。為什麽中國作協幾次提出來深入生活,就是因為深入生活才能了解生活,只有了解生活才能寫出符合生活的作品,

畢竟這是藝術風格。很多作者就是不願意深入生活,以為自己的日子就是生活,實際上差遠了。自己的日子不是生活,更不能代表絕大多數人,只有深入生活,了解生活,才能寫出符合絕大多數人利益的作品,只有為絕大多數人寫出作品才能完成作家的歷史任務。對謝春風來說,文學就是心靈與夢想,跑步與樂趣,迷戀與追求,更是艱難而甜蜜的事業。  算起來,今天是妻子去杭州第五天,謝春風早晨醒來時有了這樣感受,如何寫出與讀者共享的文學作品。對他而言,不是沒有寫的生活,甜酸苦辣他是深有體會,可是寫什麽仍然是重要的主題。對文學他有夢想,有追求,兢兢業業,孜孜不倦。到了跑步時間外出,昨晚雨水多,路面坑坑窪窪的水,鞋子濕了,顧及不了許多。路過一棵樹下,有一條狗忽然跑來,朝謝春風一個勁地叫。謝春風並不理睬,一條狗算什麽,可是狗居然朝謝春風撲來,一邊撲一邊咬謝春風的腳跟,這下謝春風急了,抬腿踢去,並朝狗迅速撲去,順便撿起一塊石頭朝狗打去,沒打到,狗嚇得逃跑。謝春風以為過去了,誰也沒想到,狗居然在後追,仍然狂叫,無奈,謝春風隻好朝狗追趕,嚇得狗再次逃脫。不知怎麽搞的,狗仍然對謝春風狂叫,非要咬謝春風不可,為了不讓狗咬到,謝春風再次撿石頭打狗,而且追趕幾十米,非要打狗不可,終於把狗嚇得逃出謝春風的視線,謝春風放心朝前跑步。在早市,買了幾棒玉米,又買了哈密瓜。不料回家時,袋子透支,哈密瓜掉地摔壞,玉米棒子摔傷,捧起來回家。妻子不在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平時妻子的時間現在由自己支出,這時倍感時間寶貴。對時間,謝春風向來是珍惜的,曾經多次視時間就是生命。

  吃過飯,繼續外出,這是每天必須有的騎自車,每天十公裡,回來時打電話約朋友見面,談話,然後回家。寫出一篇小小說《遺囑》:早晨,李老漢醒了,比劃著朝家人要紙筆。家人以為他要寫遺囑,慌忙圍在他身邊,想看看他要寫什麽。他是在昨天醫院做檢查時,突然意識喪失,醫院緊急啟動綠色通道,將他送往該院胸痛中心搶救。十幾名醫護人員經過十幾個小時搶救,才將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下午,老漢蘇醒,用兩根手指在自己嘴邊挨了一下,比劃出一個類似吃飯的動作,這一幕正好被在病房填寫護理記錄單的護士看到。她我以為老人插著氣管不舒服,想拔掉,細心的她上前詢問。插著氣管不能說話的老漢搖了搖頭,指著她手中的護理記錄單,又看了看筆。她將紙和筆遞到老人手裡後,老人用顫顫巍巍的手寫出“護士沒吃飯”五個字。護士特別感動,當時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她告訴記者,老人寫的字很簡單,感情卻特別重。她認為,病人蘇醒後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護士,雖然只寫了5個字,裡面卻包含著大愛。醫護人員被感動,在他們看來,這件小事在醫患關系緊張的今天更顯得難能可貴。

  不知不覺,一個中午過去了,謝春風心裡仍然為小說中的人物讚歎。生活中有的事可能成為小說,生活中沒有的事也可能成為小說,最重要的是小說中有的事生活中更可能成為小說,這是謝春風寫了多年小說後產生想法或是經驗。謝春風經常是出人意料寫出一些小小說,目的就是說明這樣的小說是小說,不是生活中的事實,而生活中的事實恰巧相反。

  世上最壞的是同事,世上最差的是朋友,當面說好話,背後下毒手,總結起來不如狗。在謝春風看來,嘴在他們臉上,如同在屁股上一樣,人前一套,人後一套,這種人交往有何用?這種地方,從上到下,男男女女,沒有一個好人。男的花錢買官,女的脫褲子成名,恥辱的是人們不知道恥辱,還要恥辱當成功。你說他弄虛作假,他說你是瘋子,有一次一個朋友打電話,他在電話裡說謝春風是瘋子呀,大魔怔。謝春風這才知道人為什麽會妒忌?為什麽現在有羨慕妒忌恨,原來,他在文學上沒有成功,只有靠說這種瘋子話來搪塞自己無能了。謝春風不願意見人,因為見人就是矛盾激化,就是各式各樣的困惑,都是人,境界不同,為人處世也不同。有時謝春風有想法,老一代被統治,小一代也被統治,難道就這樣被統治,可是謝春風得到了什麽?撒謊臉不紅,弄虛作假成風,這是謝春風最瞧不起的。作家聚在一起是有修養的,可是普通人聚集如同瘋狗一樣,見誰咬誰,連謝春風這種從來不上台面的人也被咬得血肉橫飛。謝春風的所在地,有幾個人總是冷嘲熱諷,不是這個就是那個,反正誰也沒有他們寫得好,而他們至今也沒寫出什麽。謝春風是勤奮的,經常引起妒忌,這種勤奮等於給自己惹禍,由此引來多年的陷害。不是謝春風說的,是這些人自己做出的,回想起來仍是感慨萬端,人不能這樣,偏偏是這樣。經常有人對謝春風說你當作協主席吧,好好管理一下作者,謝春風搖頭拒絕我不當主席,一沒錢二沒權的。更主要的原因是謝春風對這種地方的人沒興趣,他們不是謝春風想幫助的人,他是我的敵人。因為謝春風在這裡的一切與他們都有關,謝春風怎能與他們沆瀣一氣。何況謝春風被他們壓迫了多年,怎能與他們同流合汙,更不能與他們成為朋友。謝春風如朋友們說的那樣,擁有健康,而到報社的,當公務員的,最後是病入膏肓過早死亡。

  下午看電視,妻妹送來幾個饅頭,詢問侄女是否生了,她說生了,又問男孩,還是女孩?回說男孩,真的可心,算起來侄女已經是一男一女了,能不稱心嗎?當然,這是他們奮鬥的結果,人生的幸福有時就是這樣突如其來,得到了就是幸福。

  天還很熱,比幾天前不算熱了,與杭州市相比算是涼爽了。可能是太熱,謝春風出門散步,不知走到哪裡,聞到一股香氣,是女人特有的香氣。謝春風走路時,經常遇到站街女人,有的擋在路口,有的距離你近,即使走到身邊她的也不讓路,故意朝你身上撞。有一天晚上,路過飯店時,一個女人故意大聲咳嗽,吸引謝春風的注意力,果然謝春風抬頭看了看她,心裡琢磨這是什麽樣女人?看著她妖嬈的樣子,謝春風恍然大悟,遇到站街女了。謝春風這樣的人向來是一本正經,從不沾花惹草,站街女阻礙謝春風沒有理睬她,匆匆忙忙走過,心裡說現在的女人太狂了。記得有一次在鄉下,走到山水相連的位置時,被一個女人拉了一下,謝春風以為走錯了地方,原來是一個女人,謝春風恍然大悟,站街女不僅城市有,鄉下也有。她們是為了什麽?謝春風沒有理睬,迅速離開,朝前走去。現在的女人道德低下,不是一般的低下,而是普遍低下。為什麽這樣說,一個女人為了升官心安理得與有權的領導通奸,同時獲得領導給予的好處,這樣的女人能說是好的嗎?女人用身體換取好處,已是普遍性,不能不說這是時代的悲哀。不要不敢承認這是事實,起碼是個別現象,檢查一下貪官汙吏,哪個沒有幾個女人,如果不心甘情願能有這樣的事發生嗎?這天晚上,謝春風一直隱藏在山楂樹下,謝春風不想進屋子,不想看見不想看到的一幕。這是鄉下別墅,周圍有很多紅色燈籠,黑暗中很多人影在晃,他們想幹什麽,是為了吃喝玩樂,還是為了尋找刺激?謝春風的心不安,憂鬱,甚至有點難過,慌忙離開了。

  奇怪的是,這天晚上謝春風再次被狗咬,早晨被狗咬了一次,晚上又被狗咬,真他媽的倒霉。謝春風心裡罵著,怨氣衝天,可是謝春風還是如同沒事人一樣散步。這樣的事能公開嗎?只有寫出來,在此斥責,算是謝春風的態度了。

  謝春風不是沒有態度,有時還很激烈,還很偏頗,直截了當富有針對性。這是他感覺到的優點,別人沒有,唯有他擁有這樣的思想。要說謝春風夠倒霉的,被狗咬了一天,晚上睡覺也夢見狗咬,他不明白狗為什麽總咬他不咬別人,難道他身上有香氣?謝春風性格不是開朗的性格,平時他與人交流是格格不入的,他不喜歡喝酒,不喜歡吃喝玩樂,更不喜歡聚集,他在單位這樣,在社會上也這樣沒人說三道四,絕大多數是理解他的。在他的所在地平時沒有人與他聯系,即使聯系他為了寫作也不交流,有事說幾句話沒事迅速離開,不吃別人的,不佔便宜,這樣他對人有交待,對自己也有交待,在他看來是對良心有交待。其實謝春風有一個最不好的想法,就是現在的狗太多了,甚至比人還要多,因此他多次提出打狗,再不打狗會鬧事,會把人吃了。可是沒有多少人理解他這樣的想法,打狗協會是不能成立,愛狗協會倒是遍地開花,人與狗爭先恐後把世上的食物吃得乾淨。眼看著狗越來越多,謝春風很著急,為什麽不能打狗,留下狗與人爭食太沒有必要求了,謝春風決定寫出文章送到市委,他要上告了。

  謝春風說寫馬上寫,他不能讓狗佔據人的位置,越來越多的狗把人的空氣奪走了,而人尚未了解這樣情況。記得有一次他提出打狗,朋友們馬上反駁我家的狗可不能打,他問為什麽不能打,朋友說我家的狗是花高價購買的,打了不是損失嗎?可是不打狗不是損失更大嗎?謝春風想不通朋友們為什麽是這樣態度, 狗算什麽,無非是動物而已,難道人不如狗嗎?謝春風感覺到現在的人思維有問題,明明是狗不對偏偏說人不對,明明是狗與人爭食偏偏說是人與狗爭食,到底是人不對還是狗不對?謝春風想弄明白,可是他弄不明白,沒有人理解他為什麽要打狗,善良的人都在以養狗為主,這樣的寵物小精靈有不是更說明善良嗎?

  這哪是善良喲,分明是愚蠢,謝春風高聲吼叫,可是誰聽他的,冷嘲熱諷是所有人的觀點。想到有這樣的狗,有這樣炎熱的天,有這樣遍地開花的瘟疫,謝春風的腦袋都要爆炸了,恨不得馬上把信寫出來投出去讓人知道狗害是多麽嚴重。可惜沒有人理解,沒有人支持,人們對兒愛得深深的,相反對人卻不愛了。人本來是主人,偏偏狗成了主狗,這是謝春風不能容忍的。其實他還有不能容忍的是他看到有些人狂妄自大,不把他人放在眼裡,有錢財的張揚,有權力的張揚,有名氣的也張揚,難道不能低調整一點,不能隱藏一點,非要弄得滿城風雨,又不是什麽英雄,無非是小人一個,草包一窩。謝春風寫到這時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一次在鄉下打狗,他和夥伴衝在最前線,誰家有狗他閃開,而夥伴一棍子把狗打死,看到這樣的事他也感覺有些凶狠。可是不這樣是不行的,狗越來越與人爭食,不打是不行的,狗身上細菌越來越多,傳染到人身上是痛苦的,到時後悔都來不及。謝春風想到這後,迅速調整情緒,他想找領導談一談,說明打兒的重要性,狗害比人害嚴重,再不打狗會當人,而人成為狗的奴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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