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落幕,誰是誰的歸宿;夕陽西下,誰與誰共步天涯。曾經的上海路,在這條路上有好幾個大型工廠,鋼鐵廠,內衣廠...如今,鋼鐵廠變成了現在的恆茂,內衣廠變成了腳下的699創意園。它們都曾輝煌過,但隨著時代的發展,跟不上時代的步伐,那就只能消逝。
走在699裡面,每一座老建築的旁邊都一個介紹牌,上面寫著這裡是曾經是什麽地方。這不就和墓碑一樣嗎,記載著自己的生前經歷。那我死後的墓碑會是怎麽樣的?可能連墓碑都沒有吧,畢竟生前活的這麽狼狽,死後落成這樣的下場也是極可能的。
回憶這種東西是沒什麽用的,但是沒有,又會覺得生活非常的無趣。
“即使是改造,也是曇花一現。”我轉過頭一看,是一位穿著白色上衣的女性。因為現在我對女性談不上有什麽興趣,所以我也就沒有仔細去看她長的如何。“跟整條上海路的繁榮來比,這裡簡直就是格格不入。”她又開口說到。
我再次打量這個女人,她皮膚白皙,身材苗條,黃色的卷發垂肩,冷淡的表情也抵擋不住她的那一種自信銳氣。總之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女。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感覺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一般。就是不知道她笑起來會是什麽樣。
“嗯,是啊,沒什麽東西是能長存的。”聽完她這句話我感歎道。
她往我這看了一眼,什麽話也沒有說,默默的走了。我訕訕地笑笑,看樣子是一位不願與凡人有交流的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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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白旋風依舊趴在凳子上睡覺,真是一個懶鬼。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也飛撲到床上,拿起手機,打發這剩下的時光。
老天好像是發覺到了我的無聊,也應景的下起了雨。窗外,雨淅淅瀝瀝的下著,雨滴如同珍珠一樣,裝飾著這座城市。
有人說:“聽著雨聲,享受自己那份獨特的心情,那是一種幸福的感覺”但此時此刻的我不這麽認為,這雨像是專門為我下的一樣,為了嘲諷我現在的生活。大風夥同著冷雨肆虐起來,敲響著房間的窗台,發出“嘻嘻”的笑聲。我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無情的嘲笑,便拿起床頭櫃上的耳機播放音樂,以此來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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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一個跟雨扯上關系的清晨,我沒有耐心等公交車,便打了個的士去上班。在這種天,想要一個人霸佔一輛出租車是不太現實的,想要快點出發,只能選擇拚車。
撐著雨傘,帶著我的目的地,一輛接一輛的問著。“小夥子,綠地是吧,上來吧,我這正好有個。”終於,我找到了屬於我的那輛“專車”。
打開後面車門,我有點意外,跟我同車的就是之前在699遇見的那位女子,她今天穿著一身看上去價值不菲的西裝,至於是什麽品牌我倒是沒有認出來,腿上放著一個的包。她貌似沒有認出我來。見我一直愣在那裡,她有點不耐煩的說:“你到底坐不坐車。”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了聲抱歉。
在車上,她一直專注的完著手機,而我略顯無聊,便時不時的往她那裡看去。她發覺了我的目光,她面帶怒色的對我說:“你看什麽看。”
“我在看窗外的風景啊,挺美的。”我臉不變色心不跳的回答。她轉頭看了一眼也沒再說什麽了,我也無心再看她了,便朝自己方向的窗外看去。
現在在的這條路是沿江路,
到晚上的時候,江的兩岸絢麗奪目。但現在還是白天,看去屬實無趣,只有幾條采砂船在江面上航行,發出嗚嗚的聲音。 經過了二十分鍾的車程,終於到達了目的地。本想就我的無禮對她道歉的,可是一下車,她人就不見了。這是我跟她的第二次相遇,以後還會遇見嗎?在這裡我得聲明一下,我並不是對她有什麽非分之想,而是出於好奇。好奇這個女人的身份,畢竟她身上穿的都是大牌,順帶想象一下,不知道以後會是怎麽樣的一個人把這位美女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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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公司,恍恍惚惚的泡上一杯咖啡,坐到位置上用電腦打起了遊戲。我泡咖啡並不是為了之後處理工作準備的,而是為了晚上的醉生夢死準備的。我處在的部門是策劃部,雖說是策劃部,但處理但工作也沒有那麽繁瑣,就只是做些活動總結什麽的,那些大型活動的計劃什麽的並不會落到我的頭上,我也為我的“無能”感到慶幸,畢竟這樣能省去不少精力。
至於我為什麽能在這策劃部這樣摸魚,主要原因是因為策劃部組長是我哥們江青陽,他也是我大學宿舍的室友。我跟他是同時進入這家公司的,但我跟他是兩個類型,他在工作中是拚命三郎,而我確是無所事事,以至於同樣工作三年,他成了策劃部部長,我依然在底層混著。
江青陽走到了我這裡,背著手,好像拿著什麽東西,並且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停下了正在進行的遊戲,順手遞給了他一根煙,“怎麽了?”我問道,對於他的行為我感到疑惑。
“我下個月結婚了。”他終於開口說到。
“終於結婚了啊。”我下意識的回答,沉默了一下又說道:“哥們請柬呢,快拿來。”原來他手上拿著的就是請柬,他把手上的請柬遞給我,請柬的照片上,他和他未婚妻凌如月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我又是想起了什麽,便問他:“她會來嗎?”江青陽愣了一下,又似笑非笑的問我:“你說的哪個她啊,我認識的她倒是挺多的。”他見我沒有回答他,就又說:“你那個女友A吧,應該會來吧,畢竟她和如月的關系那麽好。”
“哦,是嗎。”我平淡的回了他一句,便沒再和他說話了,他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之所以會這麽問他,是因為女友A和凌如月是從小玩到大的閨蜜,而凌如月又是我大學的同學,也可以說是姐姐一樣的存在。就是因為她,我和女友A才能相識,並墮入愛河。在大學的幾年裡,我們經常在一起玩,經常說等畢業之後一起結婚這種話。
江青陽他們修成正果共同步入婚姻的殿堂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如果是別人我就會說是婚姻的墳墓了,但他們戀愛至今,發生了大大小小的事,我是全部都知道的。
連續兩天,兩份請柬到我的手裡,結婚是件喜事,但也將我但痛苦給無情的揭露了出來。是啊,都到娶妻生子都年紀了,但我卻沒有結婚的想法,也不會有人來催促我趕快找個女朋友,挺好的,都挺好。
我的視線回到了屏幕上的遊戲,手指不斷敲擊著鍵盤,但已經沒有心思繼續玩下去了。於是我關閉了遊戲,點起了一根煙,呆呆的坐在那兒,看著這份請柬,一陣陣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