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案件交接結束之後,我的清閑也就到此為止了,陷入忙碌的深淵當中。除了中午吃飯的休息時間能讓我緊繃的神經得到緩解。
我和江青陽一起吃了午飯,他看著我憔悴的臉問道:“沒事吧,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怎麽會沒事,當上了這個組長之後才知道,居然有這麽多事情要做,有這麽多字要簽。”我歎了一口氣。
“習慣就好了。”江青陽也向我抱怨道:“結婚也是啊,還有這麽多事要做。”
“不過快了,是下個星期吧。”
“嗯,下個星期五。”
“真快啊。”
“你也抓緊找個女朋友,趕快結婚吧。”江青陽喝了一口咖啡對我說道。
“這不說你的事嗎,怎麽又扯到我頭上來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啊,現在你事業上有了進步還有什麽好擔憂的呢。”
“是是是。”我機械的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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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短暫的休息,又回歸到忙碌的工作時光裡去了。
“孫組長,這一份資料要給張總簽字。”
“好,我這就去。”
我敲了敲老張辦公室的門。
“進來。”
老張正全神貫注的盯著電腦屏幕。
“張總,這份文件要您簽字。”
“你放這裡吧。”老張依舊盯著屏幕對我說道。
我有些好奇,便湊上前看了一眼,竟然發現老張在這打牌。
“張總啊,上班時間居然摸魚打遊戲。”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以前摸魚摸少了?”
“行吧行吧,您慢慢玩。”老張的眼神從屏幕轉向了我,用嚴肅的眼神盯著我看,我立馬改口:“不,工作,工作。”
“你工作忙完了沒,還不快去。”老張催促我離開他的辦公室。
我這才體會到了,自己在忙碌的時候,而別人卻在清閑的打著遊戲,心裡是有多麽的不爽。
當落日的余暉透過公司的落地窗照射在我身上,這時我才反映過來該下班了,今天我並沒有加班的打算。
獨一人到公司附近的餐廳裡吃了飯。還是會想自己這麽拚命工作是為了什麽,是為了不辜負老張的期待嗎?還是在工作中麻痹自己?
我有些迷茫了,果然人是不能靜下來的,一靜下來就喜歡胡思亂想。我就好像是一隻寄生蟲,寄附著在別人的周圍生存著,沒有屬於自己的生存意義。在這城市的泥沼中,能找到自己的生存意義嗎?能擺清自己的身份嗎?
我腦海中又浮現了丁雨熙的身影,是為了她嗎?為了這麽一個漂浮不定的女人?我未免也太糟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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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我用著筆記本電腦繼續寫著方案,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此時我的對於方案的主題毫無頭緒,不知道該如何寫下去。我抱起白旋風,把它放在身上,一邊思索著該如何把方案進行下去。
我有些煩惱,因為不知道該把思考的方向往哪裡伸展。
拿起手機,刷起了朋友圈,試圖從中找到一絲靈感。我用手滑著朋友圈的消息,我居然看到了丁雨熙的名字,我有些好奇,因為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居然還會發朋友圈。
丁雨熙發的是一張照片,上面是一束藍色的鳶尾花。我給她點了一個讚。我用瀏覽器搜索了一下,藍色鳶尾花的花語是讚揚對方素雅大方或暗中仰慕,
但也有人認為是代表著宿命中的遊離和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麗,可是易碎且易逝... 若是之前,我肯定不知道丁雨熙是讚揚對方,還是宿命中的遊離。但我知道現在的她,肯定是用藍色鳶尾花來表示絕望的愛。
我繼續往下翻著,我看到了凌如月發的朋友圈,內容主要是江青陽和凌如月他們兩人的結婚照,果然穿婚紗的女人是最美的。看到他們的結婚照,我又想起了喬子馨,想起了她和我的約定,她說要做我的新娘,而我允諾她,要讓她成為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
我輕輕歎息,物是人非,心因為往事的感觸而疼痛不已,我沉默了許久,又在凌如月的這條朋友圈下留言:“祝你們幸福。”
我努力抑製自己的心情,在沉重中點起了一根煙,丁雨熙好似看透了我的內心,給我發了一條消息:“還沒睡嗎?”
我並沒有馬上回復她,而是在吸完手上的煙時,才慢悠悠的回復了她:“忙著呢。”
“你能忙什麽?”
我從丁雨熙發出的消息中看到了一絲不屑,好像我就是一個沒工作的啃老族一樣。
“我很忙的好吧。”我特認真的回復她。
“你居然有正經工作的嗎?”丁雨熙似乎很震驚。
“什麽叫我居然有正經工作,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公司職員。”丁雨熙說起了工作,我才想起了手頭上還沒開始動手做的方案。
我一直不知道該把方案的主題定為什麽,我又看了看微信,要不我問問丁雨熙,她說不定會給到我一些什麽靈感。我把希望寄托在了她身上。
“你懂策劃嗎?”我直白的問道。
“略懂一些吧。”丁雨熙回復我。
看到她這麽說,我又有些好奇她的職業了,居然懂得一些策劃。
“說實話,我手上有個活動方案的主題不知道該怎麽定。”
“什麽方面的?”
“房地產。”
“什麽時候的活動?”
“下個月啊。”當我發完這句話之後,丁雨熙並沒有很快回復我。
我點了一根煙,同時,她回復了我消息:“你是不是傻啊?”
“怎麽了?”我有些納悶,丁雨熙為什麽突然就罵起我來了。
“我問你,下個月是幾月?”
“五月啊,怎麽了。”當我發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了,下個月是五月份啊,五月份有這麽多的節日可以利用, 我沒有第一時間想到,居然還花了這麽多時間在這想主題。
丁雨熙見我沒有回復她,又發了一條消息:“蠢驢,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多謝美女出手相助。”我笑了笑回復她,沒有在意她罵我是蠢驢。要不是丁雨熙提醒我,我可能要想這個主題想老半天了。
有了方向,我很快的做完了活動方案,但此時已經到了深夜1點了。我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爬到床上睡覺了,隱約中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壓到了我的頭上,但我實在是太累了,並沒有在意,直接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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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來,依舊看到一個熟悉的屁股,我這才反應過來,昨天晚上壓到我頭上的是什麽。
“我是不是該給你減肥了,你這麽重,都快要把我的頭給壓扁了。”我抱著白旋風這樣對它說道。我不知道白旋風聽不聽的懂,但我還是對著它說了一大堆要給它減肥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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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早上和白旋風的跨種族交流,導致我沒有趕上公交車,以至於我支付了“高價”的打車費去公司,但結果還是遲到了。
遲到這件事對於我來說是家常便飯,但今天卻有些不爽,因為我這次遲到不是因為我自己,而是因為一隻貓,還費了錢打車。
“又遲到了啊。”郝勝對我說道。
“是啊是啊。”我擺了擺手,然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開了自己熬夜做的方案,自言自語道:“絕望的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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