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在家幾天沒有出門了?”我開口問道。
“大概半個月吧。”余幹部撓了撓頭。
“真臭啊,你是不是待在家裡連澡都沒洗。”夏梁捏著鼻子說道。
“啊,差不多吧。”余幹部居然還抬起自己的胳膊聞了起來:“好像是挺臭的。”
“吃了飯沒?”我又問道。
“還沒呢。”余幹部撿起了地上的書回復我。
“快去洗個澡吧,下樓去吃點東西。”我從他手上接過了書,示意他快去洗澡。
“行行行,我這就去。”余幹部轉頭走向衛生間。
夏梁點上一根煙跟我說道:“真不知道寧姐為什麽會喜歡他,他哪點好了?”
“可能這就是愛情吧。”我也點上了一根煙。我此時並沒有讀懂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帶著什麽樣的情緒。
等余幹部洗完澡,我和余幹部一起在樓下的夜宵攤子點了些東西吃,而夏梁說他還有事,就先走了。
我看著夏梁離開的背影,總覺得他今天的樣子很奇怪。
“歌寫的怎麽樣了。”
“寫的差不多了。”余幹部邊回答著我的問題,邊往自己的嘴裡塞著食物。
“是嗎。”看著余幹部狼吞虎咽的樣子,我便沒有再說話了,以免打擾他吃飯。
“嗝~”余幹部放下了手上的筷子,還打了一個飽嗝,顯然是吃好了。
余幹部遞了一根煙給我,又為自己點上了一根煙,開口對我說道:“我就要走了。”
我有點驚訝,將余幹部遞給我的煙點燃,吸了一口問他:“怎麽了?”
“就是想出去看看。”他沉默了一會兒,又吸了一口手中的煙,“一直呆在這也找不到什麽機會,想去大一點的城市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把歌給發出去。”
我沉默了一下,又問道:“那你打算去哪?”
“上海吧。”
我和余幹部都很默契的沒有再說了話,靜靜的抽著煙。
“我昨天去了南柯夢。”我首先打破了沉默。
“是嘛。”
“安寧她說很想你。”
“是嘛。”余幹部依舊回復我簡短兩個字。
“你除了是嘛這兩個字就沒其他話能說了?”
“要不讓你要我說什麽,難道要我說我也想她嗎?”
我笑了笑:“是啊,你可以發消息跟她說,‘寧寧,我也好想你’。”
“這話留著你自己說。”余幹部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喝了一口。
“我要真說了,安寧也只會回一個,‘清和小弟,你這半夜又在這發什麽神經呢’。”
“是嘛。”
“。。。。。。”我忽然有點無言以對的感覺,對於他的這種態度,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了。”
“你這不睡了一天了,怎麽還回去睡啊。”
“心累。”說完他就轉身而去。
“等等。”我連忙買完了單,追了過去。
我陪他上了樓,余幹部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就趕快回去吧。我這可不留你過夜。”
“就你那臭腳,我還不想待在你這呢。”
“那還有什麽事,趕快說,跟個女的一樣,磨磨唧唧。”余幹部扶著過道上的欄杆跟我說道。
“走之前到安寧那吃個飯啊。”
他擺了擺手,說道:“再看吧。”
..........
我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丁雨熙離開了這座城市,現在余幹部也要離開了,談不上什麽失魂落魄,但還是有些寂寞。身邊的人一個個離我而去,這到底是為什麽? 我很討厭分別,不對,我並不是討厭分別這一件事,而是討厭分別之後的未知感,不知道還會不會再次見面,不知道再次見面的時候你和我的感情還有沒有現在這麽好。。。
現在的我特別想丁雨熙,想見一見她,可心裡非常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但不知道為什麽,跟她待在一起的時候,感覺非常的安心。
今天晚上酒喝的太多了,一回到家就趴到床上暈乎乎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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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就看見白旋風的屁股對著我的臉,我有些無語,但又覺得有些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我把白旋風抱了起來,我看著它。
“白旋風,你是不是又胖了?”我發現了白旋風不對勁的地方了,它的肚子好像又大了一圈。
白旋風用爪子撓著我的手,貓喵喵的叫著,我把它放到了地上,它先是轉了個身,用屁股對著我,然後頭也沒回的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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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今天一大早就來到了公司,到辦公區喊著我們開會,說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說。
“我打算就下一個項目,對策劃部進行一次人事變動。”老張開口說道。
會議室在坐的人都心情複雜,但我卻非常的無所謂,因為我就一普通小員工,再往下就是把我開掉了,但就現階段我應該是不會被開掉的,因為之前老張還說要把一個項目交給我負責。
“我決定新成立一個小組,專項負責和新恆合作的項目。”
聽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就知道他講的是什麽事了,老者這應該是打算把這個項目正式交給我接手了。
接著老張把專項小組成員的名單發了下來。
我看著手上的名單,果不其然,我成了這個專項組的組長,還有其他幾位不太熟的人在裡面。
其他的人卻很是疑惑,看了看老張,又看了看我,都充滿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開這個會就是為了宣布這件事,散會吧。”
老張一走,郝勝便跑過來,問道:“孫清和,你是不是塞了什麽東西賄賂老張啊,他居然把這麽重要的案子交給你負責。”
“切,你懂什麽,這叫伯樂相馬。”我不屑的向郝勝說道。
“就你,你就一瘸了腿的馬,還想當千裡馬呢。”
這時,江青陽也走了過來,笑了笑說:“恭喜啊,一開始聽你說老張交給你一個項目,沒想到是這麽重要的項目。”
“是啊,我也沒想到是這麽重要的項目。”
..........
雖然專項小組正式成立了, 但案子還沒有正式到我們這裡來,而且還有很多需要對接的地方,但這些事卻和我這個組長沒什麽關系,因為這些案子我之前都沒有接觸過。
看著周邊組員忙碌的身影,我只能鬱悶的坐在位置上喝喝茶,翻一翻之前的案子。這一天我都在重複這上廁所,發呆,看案子這幾件事上。
在無聊中,我還和著丁雨熙用微信閑聊著。
“你現在到底在那座城市啊。”
“你猜猜。”
“中國城市這麽多,我哪猜的出來。”
“那我給你一個提示。”
“什麽提示。”
“沿海城市。”
“上海?”
“不對。”
“廈門?”
“不對。”
..........
我在網上把所搜索出來的沿海城市都說了一個遍,但是丁雨熙回復我說都不是。
我有些納悶了:“不對啊,我把沿海城市都說了一個遍啊。”
“是嗎,還有國外的呢。”
我有點吃驚,丁雨熙現在居然不在國內,我又問道:“你是不是不願和我做朋友,然後跑到國外去躲我。”
丁雨熙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出差。”
這讓我更好奇丁雨熙的工作是什麽了,但當我問她的工作時,她卻不願意告訴我。
..........
和丁雨熙結束對話之後,極度無聊的我,開始坐在辦公室上網,刷著微博,打發這一天無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