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能小綠。”我對著小綠喊道。
“怎滴啦。”
我拿著吉他對她說道:“咱兩來合一首唄。”
“不稀罕。”說完,她抱著吉他走到了一旁。
“這...”我看了看旁邊的夏梁,他聳了聳肩:“你人品這麽差,我也不願跟你一起。”
“拉倒吧。再差能有你差嘛。”我看向旁邊的自由兄:“自由兄,你來評評理。”
夏梁也對著自由兄說道:“你說我們兩哪個人品差。”
自由兄沒有說話,端著咖啡徑直往小綠那邊走去。
“看樣子我們兩是人品過硬,硬到無法相互比較。”夏梁明白了自由兄的意思,安慰自己。
“對,肯定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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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如期而至,我坐在台上,彈著吉他唱著歌。白旋風不知道怎麽回事,跳到我頭上。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畫面,舞台光的底下,一名男子彈著吉他唱著歌,頭上...還頂著一隻白貓。
我拉開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開始晚上的表演:
“on a dark desert hightway”
“cold wind in my hair”
“warm smeel of colitas”
“rising up through the 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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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是來了一首《加州旅館》
這是學會的第一首歌,我和這首歌沒啥故事,學這首歌是單純覺得吉他solo的部分非常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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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唱了幾首歌之後便有些受不了了,我揮了揮手,示意換人。
上來的不是小綠,是自由兄。
“不是小綠的嗎?”我好奇的問道。
自由兄看向小綠那邊說道:“那忙著呢。”
我追隨著他的目光,向小綠那邊看去,吧台上幾乎坐滿了客人,小綠正忙著調酒。
看樣子是之前朋友圈發的廣告起了作用,就是不知道常客會有多少。
我從座位旁邊拿起了之前那罐沒喝完的啤酒,拍了拍自由兄的肩膀,走下了台,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坐了下來。
周圍的人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因為白旋風還賴在我的頭上。我把它從頭上扒拉了下來,抱在懷裡。
在旁人看來肯定很奇怪吧,頂著貓唱完歌之後,又抱著貓在角落的位置喝著酒。
白旋風被我口袋裡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給嚇了一跳。我拿起手機一看,是許久沒有聯系的丁雨熙。
“你現在在哪呢?”
“你這不明知故問嗎?”我喝了一口酒回答她。
“原來那店還沒倒閉啊。”
“我這還沒做多久,就倒閉?你別咒我啊。”
她笑著對我說:“我現在去找你,給姐姐我備好酒。”
聽到她的這句話,我也笑出了聲:“這才多久沒見,你就變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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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丁雨熙結束了通話,我又去拿了幾瓶啤酒和飲料,回到位置上,白旋風居然不見了。
因為白旋風的行蹤飄忽不定,所以我也沒太在意,繼續喝著酒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丁雨熙。
我這才被自由兄的歌聲給吸引。不得不說他唱歌真的很不錯,現場斷斷續續的響起掌聲。我也跟著音樂晃動著腦袋,用手打著響指。
沒過多久,丁雨熙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你怎麽又來南昌了?是不是想我了?”我戲虐的問道。
“得了吧,誰會想你這個白癡。”丁雨熙罵了我一句,她沒有選擇酒,而是拿了一瓶飲料。
“你就不怕我在飲料裡下毒?”
她放下飲料又罵了我一句:“白癡。”
我沉著臉,裝作很憤怒的樣子對她說:“再罵我一句試試,信不信...信不信...”我一時沒想到該用什麽方式威脅她。
“信不信什麽?”她有恃無恐的看著我,對我說到。
“你信不信我就不和你玩了。”我喝了一口酒,一時間隻想到這麽幼稚的威脅。
丁雨熙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麽嗎?”
“像啥?”
她看著我說道:“系上紅領巾,你就是一小學生。”
“我驕傲了嗎?”
“白癡。”
我一把夾住了她的脖子說:“再罵我一句白癡試試。”她二話沒說,直接張口咬我的手。
“我去,你屬狗的啊。”我用另一隻手掐她的臉,她這才松開了嘴。
“你才屬狗的。”她一邊喊著,一邊用手掐我的腰。
旁邊的人都看著我們。我不要臉的說了一句:“看啥子嘛,沒見過情侶打情罵俏啊。”
“呸,誰跟你這白癡是情侶。”丁雨熙怒視著我。
“兄弟,你這麽對你女朋友,就不怕她跑了嘛。”旁邊的人對我說道。
“顏值擺這裡呢。不怕。”我把我的不要臉貫徹了下去。
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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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兄走了過來,站在我的面前,而我和丁雨熙還糾纏在一起。
我松開了丁雨熙,有些尷尬的看著自由兄,他卻是一副“我懂”的表情看著我和丁雨熙。
自由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看著他問道:“怎麽了?”
“到你了。”
我這才想起來還有唱歌這麽一項工作。我對著丁雨熙說道:“小妞,我等會兒再來找你算帳。”
“怕你不成。”
“女中豪傑。”我衝她做了一個鬼臉後,往台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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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結束了唱歌的任務,回到之前的位置後發現,丁雨熙居然睡著了,她懷裡抱著之前不知所蹤的白旋風。
我沒有叫醒她,而是坐在她對面的位置抽著煙。她的睡相還怪可愛的,和之前所表現出來的女中豪傑完全不相符。
丁雨熙的嘴上掛著微笑, 看樣子現在正做著甜甜的美夢。
我用手機把她的睡臉偷偷的拍了下來,這和她平常冰冷的美不同,但就是這巨大的反差,我才有了收藏價值。
看著丁雨熙的睡相,我實在是不忍心把她叫醒。我給清艾打了個電話,說今天很晚才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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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夢已經打烊了,店裡面就只剩我和丁雨熙兩個人,夏梁走之前把鑰匙留了下來,讓我鎖門。
凌晨兩點,丁雨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她看著我面前堆滿了煙蒂的煙灰缸,皺了皺眉問道:“你怎麽抽這麽多煙?”
我掐滅了手中的煙回復她:“閑的。”
丁雨熙沒有回答我,她輕輕的把懷裡睡著的白旋風放到旁邊的空位上,然後又問道:“現在幾點了?”
“兩點了。”
“啊,你怎麽沒叫醒我。”
我總不能說你的睡相太可愛,沒忍心叫醒你吧。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我也睡著了,剛剛醒的。”
她又看了看堆滿煙蒂的煙灰缸說:“你騙鬼呢?抽這麽多煙,還剛剛醒。”
我不想再糾結於這個問題,於是轉移話題:“這麽晚了你怎麽回去?”
“我開了車來。”她似笑非笑的問道:“要我送你回去嗎?”
“你這表情,有詐啊。”並不能單從外表來判斷丁雨熙,畢竟還有蛇蠍美人這個詞。
她又問道:“你就說要不要我送嘛。”
“那走吧。”能省一筆打車錢,比什麽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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