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住我這個房間吧。”我對她說道。因為這個房間有空調。
“為什麽?”
“另一個房間沒空調,怕你晚上睡覺熱。”
“那你怎麽辦?”
我指了指早上翻出來的老式電風扇,笑著對她說:“我用這個就行。”
清艾用看了看我,沒有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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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帶我出去吃東西吧。”整理完衣物的清艾對我說道。
“行啊。你想吃什麽?”我對她說道。
她想了想和我說道:“到街上看看再說吧!”
我和清艾一起走出了家門,我們決定步行去找吃的,順便陪她逛逛街。
清艾一路上左看看右瞧瞧,跟個孩子似的。不對,在我的眼裡,她就是個孩子。
我們走近了一家館子店,點好菜,我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你想好找什麽樣的兼職了嗎?”
“還沒。”她喝了一口水又說道:“大概就是像便利店那樣的兼職吧。”
“哦。”我應了一聲,也端起水喝了一口。
沒過多久,菜就上齊了。清艾今天的胃口似乎很好,除了自己吃個不停外,還不斷的夾菜到我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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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依舊是選擇了步行回去。
回去的路上,清艾還打包些燒烤,說是晚上再吃。
“吃這麽多,不怕胖嗎?”我看著她手上拎著的袋子問道。
“哥,你不知道不能跟女人談體重的嘛。”清艾白了我一眼。
“好好好。”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學到了,我一直以為跟女人不能講道理,現在又多了一個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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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非常的悶熱。我打開窗戶竟然沒有一絲風,反倒是迎來了在我耳邊嚶嚶嗡嗡亂叫的蚊子。我把清洗乾淨的電風扇搬到了房間。光著上身,躺在電風扇的面前。
這座城市裡的夜空中,沒有什麽浩瀚無垠的星海,只有零零落落的幾顆星星。地面上倒是有跳著廣場舞的大媽們。
我躺在地上,聽著從窗外傳來廣場舞的音樂和蚊子的嗡嗡聲,煩躁不已。
在這種情況下,老式電風扇吹出來的風沒能平息我的煩躁。我索性關上了窗戶,點上了一盤蚊香,來終結蚊蟲和音樂的共同侵擾。
歸於平靜我的,在地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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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的我,被一泡尿給憋醒。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兩點了。
我打開房門,往衛生間走去。但是卻發現清艾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桌子上放著已經空了的打包盒。我先是打開她的房門,又輕輕的抱起清艾,將她送回了房間,幫她調好空調的溫度,給她蓋上被子後離開了房間。
上完廁所,我收拾桌子上的包裝盒,卻發現有一盒上面貼了個小紙條:“哥,留給你的。”
“這妮子。”我笑了笑,打開包裝盒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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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我洗漱完畢之後,房間裡的清艾還沒有動靜,她還沒有醒。
我下樓吃了個早點,給她打包了一碗拌飯,用菜罩子蓋住,留了一張小紙條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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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不錯,藍藍的天空上白雲飄,但白雲下面沒有馬兒跑,只有我騎著電動小毛驢。
我到了南柯夢的停車場,卻發現這裡停著一輛法拉利488。
“我靠。
”我收起了驚訝的表情,往店裡走去,但還是回了幾次頭看這輛法拉利。 我本想找夏梁嘴貧一下,聊聊法拉利,可他坐在卡座上,和一個女人聊著天。
我走到吧台做了下來,目光看著夏梁那邊問自由兄:“那女人什麽來頭?”
“門口那輛法拉利就她的。”說完,自由兄倒了杯水遞給我。
“哦,那多半是夏梁未婚妻。”
“哈?”這下輪到自由兄驚訝了:“未婚妻?什麽意思?”
“他老子給他安排了一場婚事。”我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現在看,應該是所謂的商業聯誼吧。”
自由兄歎了口氣:“有錢人的事,咱們不懂。”
“是啊。”我也跟著自由兄歎了口氣。
沒過多久,那個女人起了身,面帶憤怒的離開了南柯夢。我這才看清那個女人的臉,皮膚白皙,相貌姣好,是個美女。
她走出店沒多久,我就聽到了一陣發動機的聲音,好似是在宣泄她的憤怒。
夏梁的表情和那個女人相反,他倒是非常的平靜。
我走上前,給他一根煙:“怎回事?”說完,我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別談了,這是來逼宮的。”他點燃了我給他的煙說道。
“逼宮?逼啥宮?”
夏梁吸了一口煙回答我:“不就是讓我立馬結了這個婚唄。”
“那女人啥來頭?”我又問道。現在的我心裡充滿了困惑,能跟夏梁這個公子哥結婚的人,來頭肯定不小。
他指了指窗外大廈的排頭,說:“看到那棟樓了沒?”
“她家的?”我吸了口煙又問道。
“嗯。”
其實我對於夏梁家裡的情況也不是很了解,他也一直不願跟我們哥幾個說,我們自然也沒問,但現在看來,這不是挺有錢,是非常有錢。未婚妻出個門都開法拉利,家裡還有棟樓,看樣子還不止這一棟。
“那你怎麽想的?”我吸了口煙,結束了我的胡思亂想。
夏梁狠狠的掐掉了煙說:“堅決反對包辦婚姻。”
我知道,他不是反對包辦婚姻,只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罷了,因為他還忘不了心裡的那個人。
“我給你一個新任務。”夏梁開口對我說道。
“啥任務?”
他神神秘秘的走進吧台,拿出了一把吉他。
“不是吧,就我這水準,你要我唱歌?”我看到吉他的時候,就猜到他要我幹嘛了。
夏梁肯定的點了點頭:“是的。”
“沒開玩笑?”
“真沒開玩笑。”
我給自己點了一根煙說:“我隨便玩玩是可以,但駐唱這真不行。”
“不行咱可以練嘛。”他頓了頓又說道:“而且不止你一個人。”
“還有誰?”我吸了口煙問道。
“還有我呢。”我被小綠突如其來說的一句話給嚇到了。不知道她什麽時候站在了我身邊。
“你會彈吉他?”我問道,因為我沒有看到她的左手手指上有繭子。
“那當然,你可不要小巧我。”
不知道夏梁從拿又拿出了一把吉他遞給小綠,跟變戲法一樣。
我掐滅了煙,拿起了吉他問道:“你這吉他哪來的?賣吉他的前女友?”
夏梁自己調侃自己說:“咱開法拉利的未婚妻都有,還不能有個賣吉他的?”
“牛。”
“這是安寧留在店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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