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在男生宿舍邊上的一個小樓。這是比福第二次進公安局,第一次還是來這裡照身份證照片,比福心想反正自己是“正義”的一方,沒什麽可怕的。想到這比福還不自覺的伸了伸脖子以示無畏。不一會兒,民警帶著比福和小寸頭走進了地下一層的一個審訊室,比福看著這個審訊室心裡有點慌,心想怎麽也把我帶到審訊室呢,我是“正義”的呀。
比福剛想跟警察說一句,誰知警察把門一關:“你倆先好好反省反省。”
比福伸了伸舌頭,心想我有什麽反省的,誒,連個說理的機會都沒有。
比福回頭看了一眼邊上的甩錢,小寸頭早就泣不成聲:“你個傻x,都怨你,這下學校一定把我們開除了。”
比福心裡也沒了主意,心想:會開除麽?不會吧,都讀了四年了,哪那麽輕易開除,再說也沒怎麽樣!
想到這,比福衝那小子伸了一下脖子,:“一會兒警察來了,你就說咱倆和好了,剛才都是開玩笑,你先說著,回頭咱們倆再單獨解決。”
小寸頭一聽讚同無比,一個勁的點頭。
“你們倆哪的呀?”說話間,進來一位大胖子大哥,只見他腆著肚子披著一件警服連走進審訊室的門都有點費勁兒,比福一看警察來了,連忙回答:“警察叔叔好,我們是傳媒大學的學生。”
“擁估啥打仗尼?”
比福仿佛聽到了家鄉哈爾濱的口音,莫名親切。
“我們倆鬧著玩呢,我倆現在和好了。”小寸頭連忙接話,說著還摟了摟比福的肩膀,這讓比福無比膈應,仿佛是被樓媽拋了幾個媚眼。
“沒似兒老打啥仗,好好讀蘇。。。”
突然門一開,剛才那個帶他們的民警進來了:“你在這幹什麽呢,回你屋去,還敢串門!回去!”
胖叔叔慌忙站起來:“對不起哈,哥,待著有點難受,出來嘮嘮嗑兒!這就回去,這就回去哈!”
民警:“趕緊回去,喝酒鬧事還敢串門,我看你是不想出去了。”
“不敢了,不敢了,這就回去哈!”
民警:“把衣服給我留下,你那身子別給我撐壞了!”
說著胖子連忙脫了衣服,披在民警身上走了。
民警:“你倆出來,你們老師來領人了。”
比福和小寸頭出來一看,原來兩個輔導員都在門口等著他們,比福的輔導員叫郭郭是一個北方人,剛留校不久。
對方的是一個南方人叫阿木一口的港台腔,郭郭:“你們系孩子打了人還有理了,依我看得處分。”
阿木:“切,我聽說哦,你們那孩子還找了黑社會了內,這分明是勾結校外人員!”
郭郭突然沒話可說,看到比福出來,忙把比福找來:“怎還找黑社會了?那麽沒出息呢!”
比福突然壞壞一笑:“郭老師您別生氣,那哪是黑社會,那是咱們學校表演系的劉一帆和孫一天,一帆臉上帶著妝回來,所以看著讓人害怕哈哈哈!”
郭郭打了比福一拳:“就你小子壞!”
郭郭轉身得意洋洋對阿木:“我都問了,我們孩子找來的是咱們學校的表演系同學,純粹是為了調節矛盾,分明沒有勾結校外人員。”
阿木一愣,馬上顯得不再盛氣凌人,剛要說些什麽。
這時警察過來:“你們倆位老師簽個字把孩子趕緊領走!回去要好好教育。那麽大的人了還打架。。。”
比福長出一口氣,望著小寸頭遠去的背影,心裡說不上什麽滋味。
郭郭走過來:“情況我都知道,錯雖然不在咱們但是打仗走總是不對的,你都大四了,還打架,快回宿舍吧。等你們李伯伯從國外回來看他怎麽損你。”
折騰一夜,比福終於躺在自己的床上了,底下桌子上放著煎餅攤大爺托人帶上來的豪華加腸加蛋的煎餅,以表撫慰。
宿舍門外老浪等人一直在巴啦啦的講打仗的經過,甚是傳奇,比福自然是一點也沒聽進耳朵,比福盤算著明天回老家的事情,漸漸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