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隔壁臥室後,智者望著一臉怒意的幽炎沉聲道:“怎麽回事?”
看到來人,幽炎立即躬身回道:“智者大人,是我盯的那個線人,她...”
理智告訴自己要冷靜,可面對詢問,腦中卻不禁再次閃過之前發生的種種,當下便有些火氣難掩,“她竟然敢衝我發火!還把電話給掛了!!混蛋!我要...”
“八嘎~閉嘴!!”
不等說完,智者便一聲悶喝打斷了對方。
幽炎原本盛怒的神色猛的一震,接著面色唰的急轉,帶著惶恐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求...求智者大人您饒命,幽炎不是要衝撞您的。”
“哼!先說說怎麽回事。”
後者趕忙應聲,將事情的經過一一述說。
但聽著聽著,智者面色就漸漸陰沉了起來...
“說完了??”
在得到確定後,心中壓抑的邪火瞬間爆發。
啪!
一巴掌甩在了幽炎嬌嫩的臉頰。
“廢物!既然事情沒辦好就別跟蠢貨一樣大喊大叫懂嗎?如果因為你的愚蠢走漏了消息,呵呵呵~”
陰森的笑聲回蕩...
幽炎驚懼之下,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隨即顧不得臉上火辣的疼痛,匆忙把頭越發的埋低。
智者仿佛並沒有看到幽炎懺悔的姿態,對其毫不理會。
冰冷的面色下,一雙眼睛透著睿智,似在思索著什麽。
沉悶氣氛壓的幽炎越發感到慌恐,隻覺大腦一片空白喘不過氣來,她不由想起了來華夏之前,神使大人的秘密交待...
“此次你們‘刺炎雙玫’需要跟隨暗刃去華夏,雖然主人沒交代,但畢竟也是半路投靠,明面上你們是去協助,可實則你便是第九名也是最後一名對他忠心測試的人選...”
“要小心這陰狠的東方人,他是個不服輸的性格,若是中途出了差錯,很有可能會對你們下狠手!尤其是幽炎你,千萬得謹慎,不要試圖惹惱對方!!”
想到這,本就驚懼的幽炎,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
還好沒有持續太久,耳邊就再度傳來了那期盼已久的沉悶聲。
“只不過是一個小傀儡而已,看樣子像是崩潰了,不過也沒什麽大不了。”
智者沉吟道,“先讓她緩緩,畢竟還有些價值,不要暴露行蹤,如果因此惹來華夏的警察,那可就複雜了!沒好處的事沒必要去做,目標還未確定,少給我惹麻煩,一切等事情辦完...明白了嗎??”
說完再次凝視著不斷點頭的幽炎,冷哼了一聲,“你現在明白為什麽我更喜歡冰刺了嗎?最好放聰明點,收起那些小心思吧,那種無知的小女人心態適當體會一下還好,可要壞了我的大事,就算你死一百次一千次也無法彌補!哼~記住,成熟!冷靜!”
話畢,轉身而去的智者心道:“我暗刃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等著瞧艾比,就算冒了些風險,我也終會讓你明白自己的差距!!”
腳步聲漸離,感受著雙腿間的潮熱,幽炎解脫般癱坐在地。
......
“哦耶~爽!”
張曉芸揮舞著小拳頭,盡情揮灑著此時的心情。
就在不久之前,“惡魔”再次來襲...
沒有別的辦法,她隻好懷著忐忑,咬牙完成了“導演”交待的情節。
當掛掉電話那刻,曉芸感覺心臟都要驟停了!
如果當時對方再次打來,
那將會直接擊破她僅存的一絲心跳。 一秒...兩秒...
一分...兩分...
就這樣緊張又煎熬!
隨著時間不斷推移,心中也漸漸活躍了起來。
直到現在已過去了半個小時,那桌上的電話好似壞掉般,再沒有任何聲響。
再一次確定手機的完好後,張曉芸終於忍不住跳起來揮拳,盡情發泄。
“哎呀~應該再罵狠一點的,可惡的女人!哼~也不看看老娘是肯吃虧的主麽?就算沒有秦遠那家夥,我也遲早是要找回場子的懂嗎!這下怎麽樣?怎麽樣啊??嘿嘿嘿...讓你欺負我!讓你跟我橫!!”
已經找不著北的張曉芸,好似忘記了秦遠最後說的那句話。
“見好就收,別犯傻!緩兵之計而已...”
她現在隻覺秦遠是根大腿,自己就像找到了主心骨般趾高氣揚。
“這丫肯定在危言聳聽,肯定知道裡邊有什麽貓膩!還裝的跟能掐會算似的...”
“可到底怎麽回事啊...”
“哎?真是可惡啊這家夥...”
然而此刻的秦遠,卻並不像她那麽樂觀。
很多地方也是不明所以。
可秦遠顯然更明白如何審時度勢,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就是做給張曉芸看的,好讓其安心去辦事。
因為他明白,對方肯定和自己一樣,定是位凝聚出靈體的存在!
著聰明人和聰明人打交道,最喜揣摩,一個初中小女生,面對這種狀況本就早該崩潰哭喊了。
可張曉芸卻能在一步步高壓下保持冷靜,甚至還能去探查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秦遠明白,這很有可能源自她的家庭環境,目的無非就是不想讓別人受到牽連,逼迫自己堅強。
如此心性,也或許正是被選中的原因之一,但這在常人理解中,已是一種異常。
既然屬於異常的范疇,那就順勢來個大爆發,及反其道而行,也順其道而出。
模棱兩可,打亂對方步伐的同時,又可令其感到意料之中,並不算太意外。
沒錯,秦遠這是在賭!
有的放矢,既然自己敢這麽玩,那也是有九分把握的,因為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有力因素!
試想,如此隱晦之事為何不謹慎遮掩?反而還透露消息??雖不是人盡皆知,可打草驚蛇的風險在所難免。
如此下策必然事出有因!
那麽問題來了,到底什麽原因才會頂著風險去打探?慢慢求之豈不是更穩妥?
時間!!
秦遠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答案。
對方很急,甚至非常急!
他們迫切的想要尋到自己...
換句話說,那些惡魔並不知曉自己的確切位置!!
顯然張曉芸只是一顆棋子,更明確的說,只是不明數量中的其一。
如果確定要找的人就在這所學校,以對方逼迫張曉芸的那些詭異手段來看,幾乎手到擒來。
就是因為沒有確切目標,並且時間有限,對方才會這麽乾!
不然怎可隨意泄露?豈不是得不償失?難道喜歡被人當成神經病般腹誹??
“能在川平八中部下棋子,看來還有其他手段,最起碼能知曉我的大概位置,所以才會如此布局!”秦遠腦中冷靜的分析著。
“唉!可惜不知道這個范圍有多大...”
現實情況令他意識到,威脅正在一步步逼近...
“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如此大動乾戈的勢必要尋到我?又是如何發現我的?該不會被抓去研究吧...”
想到這,秦遠不僅沒有驚懼害怕,反而面色還逐漸古怪了起來。
“話說...這心率加快有些燥熱是個什麽鬼?害怕嗎?可為什麽我卻感覺很興奮...”
不由捏著頭心道:“兄弟!咱能不能消停點...在這麽玩真是會玩死的...”
面對小弟的“任性”,他不禁吸了口長氣...
“唉~~算了算了...也不知那個虎妞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可別真虎上勁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