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很糾結,既不能好高騖遠,也不可妄自菲薄,其中的腳印該如何挪動,著區別於個人。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把尺子,大小長短外觀模樣雖各有不同,但殊路同歸,其目的無非都是用來自我衡量,好於把控自身。
秦遠亦是如此。
他很明白一個道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自幼潛伏時,低調內斂沉默寡言,然而這並不是本性使然,而是天意弄人!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秦遠也只能讓自己變的“乖巧”。
還好老天給他開了一扇窗,一雙不受牽絆的眼睛,它寄托了秦遠所有的活潑。
就這樣多看多想,長此以往下,秦遠漸漸明悟了很多道理。
就比如說,那些叫的歡的人,易被其他人盯上,優秀的,易被人暗自敵對,愛欺負人的,最終會被還治其身等等。
慢慢的,也不知從何時開始,秦遠便把目光集聚在了自身,進行反思。
最終,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永遠不要認為自己是“特別”的!
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一旦不自知,得意便會忘形,挫折便會消沉,唯有保持一顆平淡的心,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秦遠認為這是他心靈的一次升華,令自身可以在挫折中仍有臥薪嘗膽劈荊斬刺的勇氣。
不驕不躁,即使小有功成也會時刻警醒,當其得意忽忘形骸。
一顆使然的心,一次次刷洗血液中的“塵埃”,令其璀璨。
那些堆積的“汙濁”本由心生,心若通明自然不攻自破。
雖然因最近的“機遇”,秦遠搖身一變大有不同,甚至稱得跨步登天亦不為過!
但他也同時警覺了起來,不天真的認為自己會是著地球上的“唯一”!
最起碼整個宇宙還存在著很多未知。
此刻張曉芸的這些經歷,正印證了秦遠一直以來的觀點,心中不由大呼...果然!
“你!你竟然使詐!?”一則滿含著不可思議的羞憤聲響起。
秦遠尷笑。
剛才就因為多問了幾句,便被這張曉芸聽出了端繆。
有了疑心這顆萌芽,以自己那點門道,也很快就被對方的八卦眼給識破了。
也不能說意外,謊言畢竟是謊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況且對面這妞子本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還好情況基本已被掌控,至於剩下的那些細節,自然也就簡單多了。
畢竟對方的腹地都已被自己偷摸,現在只需安心做一個願打的黃蓋就可以了。
你打任你打,你牛任你牛!
果不其然,在一陣打罵之後,二人再次熟絡的交頭接耳了起來...
“你瘋了?著能行嗎??”張曉芸話中帶著難掩的震驚,“你這分明就是在開玩笑!!秦遠...你到底是知不知道怎麽回事??信不信老娘我削你!”
秦遠聞言只是翻了個白眼,繼而埋頭不再理會。
任憑張曉芸揮舞著花拳繡腿,抓狂而來,就是不為所動。
因為他相信,對方最後一定會去照辦。
......
傍晚,張曉芸坐在臥室的書桌前緊鎖著眉頭。
“嘶...嘖~這樣能行麽...”
眼神看著桌子上的一部手機,回想著今天所發生事情。
出於本能,她料定秦遠有一個非常隱晦的秘密,
並且自己也正是因為這個秘密才被卷了進來。 殃及池魚!
原本以為只有自己才知道這其中的一切,深深為之驚懼。
直到被秦遠一攪和才恍然大悟,鬧了半天自己才是那最倒霉的!
記憶裡,那個傻了吧唧的愣小子,就這麽搖身一變,成了萬金油的大BOOS!
那演技,那神情,還有那副一切盡在掌控的姿態...
“拙劣!!”張曉芸輕聲碎念。
原本靜默的身影突然抓狂般,頭髮亂撓,“我居然就這麽被陰了!被陰了!被陰了!!”
悲憤遭遇的同時,她竟哀嚎的發現自己不僅無可奈何,反而還必須得按照那該死的劇本任其編排。
最惱火的是直到現在,自己居然仍是兩眼一抹黑,就這麽被當鴨子,趕著上架,連個解釋都沒有。
“哎?可惡啊真是...真是太可惡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
“啊~~”
“我好氣啊!”
......
盛世乾坤,頂層的豪華套房內,金發碧眼的幽炎正坐在筆記本電腦前,不時敲擊著鍵盤。
此時的她,雙眼飄忽,滿臉嫌棄,這源自背後那另外兩人間的談話...
“放松,一定要放松,手勢要收緊。”
寬大的床上,冰刺雙手交叉置於小腹,猶如睡美人般閉眼靜躺。
而那個被稱為‘智者’的中年人正坐在床邊,向著冰刺傾斜身體,“哦~不不!你的眉毛太緊張了,你要讓自己完全放松,注意力必須集中在這裡...”
智者順勢握住了冰刺雪白的雙手,以示其言語中的某些含義。
幽炎背對的面孔上,此刻又多了一絲厭惡。
“簡直就是一個混蛋!”她比劃著口型, 無聲咒罵。
眼角也不時抽搐一二。
惡心感突升,撇到手機的幽炎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
隨即向儀器輸入了一組自主運行的代碼後,便帶著玩味拿起桌上的手機,大步走了出去。
看到幽炎離去的背影,智者將臉進一步湊近了冰刺。
低俯近在咫尺的容顏,聞著對方身體散發的體香,他不由滿臉油膩的微笑,很是陶醉滿足。
就在幽炎離去的同時,聽到開門聲的冰刺便也狐疑的睜開了雙眼...
霎時,二者眼神對撞!
接著冰刺一臉嬌羞的襒過頭。
“哈哈!”智者放聲大笑。
聽著充滿惡趣的笑聲,冰刺心中有些惱怒,“智者為何總是這樣?”
本來對方教給自己的那些修煉靈魂的方法,她早就明白了,私下裡也的確很有效果。
可偏偏每次在其面前演示都會受到影響,智者那雙手總是會找借口觸碰自己的身體,以至於根本無法平下心來進入狀態。
想到智者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做派,冰刺心中惶惶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你一點都不認真!真應該和幽炎好好學學...”
話音飄來,撇著頭的冰刺一口咬住了嘴唇,接著閉上眼不再言語。
“哈哈哈!好吧好吧,我...”
“法克...我要殺了她!”
沒說完的話被一聲充滿怒氣的喝喊...打斷了!
智者蹭的翻身落地,趕忙順著聲音的來源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