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感覺做一件事沒有頭緒時,不妨換一條思路。
剝離推敲法,先剝離掉那些不會發生的因素,再去慢慢推敲思索。
秦遠認為自己很幸運,因為那些最神秘的光環已被摒棄!
雖然剩下的看上去仍是一團迷霧,可在他眼中卻已有跡可循,至少不會像靈體那般難以捉摸。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秦遠心道。
在剛開始聽到自己成績時,這張曉芸的表情,顯然只是驚訝不甘,當然也包含一絲隱隱的嫉妒,但這些都是常人的心裡變化。
可沒一會卻變了!
突然就牢牢抓著自己的手腕,面色驚恐多變,言語吞吐。
那情形就像是冷不丁想起了某種可怕的事!
心裡受到衝擊,一時情緒太過惶恐,便下意識抓住了對方想要說些什麽,可急切中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掙扎的神色...言不由衷的質問...還有這幾天的一些反常發呆和本身喜好八卦的個性......”
通過一步步推敲,思緒下的秦遠感覺距離事情的真相已不再遙遠。
“不對不對,應該是這樣...嗯~這才說得過去...”
他時而思索搖頭,時而輕哼點頭,腦中一遍遍進行著梳理,期間不時會看向身側。
只見張曉芸此時似要拽掉自己的頭皮般,不斷用力拉扯,那桌上掉落的長發,正充分彰顯其內心的煎熬。
一個大致的情節在秦遠意識裡漸漸浮出...
最近的某個時間,不知出於何故,有個身影接觸到了張曉芸,並且詢問了她關於靈體的一些事情。
很明顯對方並沒有解釋何為靈體,只是說出了一些相對應的征兆進行詢問。
如此隱晦之事,平常人肯定會不以為然,張曉芸必是嗤之以鼻。
然而對方卻開始了施壓,張曉芸也因此產了生困擾!
一方面對此事表示懷疑,並沒有頭緒,而另一方面受到脅迫,內心惶恐...
這就導致她最近很反常的發呆。
原本的不明所以,直至今日被現實的印證所打破。
猶如決堤的大壩,洪水傾瀉而出,張曉芸猛被其卷入,隨後便在即將淹沒中掙扎...
“為人八卦,喜好對各種消息進行打探,這就是被選中的原因...”
一邊構築串聯,秦遠一邊不停的碎念,“關於靈體的一些揣測描述,便是那神秘人對於目標的判斷。”
“知道這一切所言非虛時,不僅沒有跑來八卦,反而驚慌失措...以性格而言,這屬實太反常了,相互矛盾!”
“可這說明了什麽?”
想到這,他雙目一亮的暗道:“畏懼!!對~畏懼真相!!”
至於驚懼的原因...
此前定是受到過威脅!
又或者...威脅依然正在逼!!
不得不說,秦遠的猜測已和真相非常接近了,甚至其中有些問題的原由,就連經歷了整個事件的張曉芸都不遑多讓。
雖在細節上,秦遠難以知曉,但如此短的時間內,僅憑猜測推敲就有如此結論。
不可否認,靈體已給他帶來了巨大變化。
有好有壞,不過就目前來看,功大於過。
好處是不僅擴大了對整個宇宙的認知,而且自身也得到了莫大提升,單單過目不忘,無師自通的本領,便可令無數人神往。
況且除此之外,還有靈身的奇妙體驗以及肉身上隨之而來的莫名變化。
壞處則是被盯上了!
正印證了那句老話...
所有美好的事物,永遠都不會缺少競爭者。
區別只在於人們的認知!
那些能在聚光燈下閃耀著光華的,是已被公認的,而余下那些,只會有極少數才能知曉其中誘惑。
“既然大致的判斷已定,那麽接下來就是驗證的環節了!”很快,秦遠便明確了思路。
雖然直覺告訴他,這一切理應就是如此,但這畢竟只是一個猜測。
既然是假想,那就要探出個虛實,如若真相真如這般,那對自己來說,又是何其的重要。
所以必須要問個明白!
捋順思緒,秦遠用力收緊全身,直至身體有些發抖後,他才抬起手臂,向張曉芸的肩膀輕拍了一下。
後者猛的抬頭,一臉錯愕的看了過來,看樣子像是受到了驚嚇。
“直接問會比較麻煩,看來還得受一些罪了。”思緒流轉下,秦遠與其對視。
緊繃著身軀,盡量使自己緊張的說道:“那...那個鬼鬼祟祟的家夥也去找你了?你也是...也是由此得知的?”
張曉雲腦中嗡的一鳴,隻覺心臟驟停,渾身血液凝固,不由嬌軀輕顫著脫口而出,“你在說什麽??”
若不是那閃躲的眼神,和出於對對方的了解, 秦遠恐怕還真的會懷疑自己的猜測,現在最後一絲疑慮解除,一切即將塵埃落定!
“竟然出爾反爾!可惡!我,我都答應了,怎麽還去找你?”說話間,秦遠將本就緊繃的肌肉再次壓榨了三分,身體像是抽搐般抖動不已。
“威脅...也威脅你了對吧!該死的!我就知道!!”
“快,快告訴我,全都告訴我!”
“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是我連累了你...”
張曉芸徹底蒙了,腦中雖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這不可能,但此時秦遠那繪聲繪色的模樣,屬實不像在犯病瞎說。
“可這...這完全沒道理啊...怎麽可能會這樣??”張曉芸心下已漸漸失常,本就恐懼的內心頓時六神無主。
秦遠說完那番話後,便把頭一轉,對向了窗外,而那另一側的脖頸上青筋蹦起猙獰,整個微黃的膚色也變的潮紅了些許。
“秦遠他...莫不是在哭???”
張曉芸已在不覺中,失去了思考...
她突然感覺好像自己知道的很少,也許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偉大...
不!
甚至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去偉大!!
這種感覺很美妙,尤其是現在,張曉芸就像緊緊抓住了某根可以救命的稻草般,欲罷不能...
“你怎麽了?秦遠你別這樣...你沒連累我...我這不好好的嘛...是是,我知道這些事對你非常重要...別...你別激動!我說,我說,我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