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羽摸索了一下褲兜,還好手機還在,掏出手機,可是發現手機全無信號,范羽還是不甘心,撥打了110,電話卻是直接閃退了出來。
范羽的腦袋依舊還是昏昏沉沉的,但眼前的一切讓得他感到格外的恐慌,怎麽好好地理個發突然間到了這裡了!
看到不遠處又一間木屋,像是在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拖著疲憊的身體向著木屋走去。
來到木屋,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敲了敲門,隔了許久屋內沒有傳來任何聲音,范羽輕輕的推了下門,房門“嗝茲”一聲,門開了。
范羽試探性的喊道:“有人嗎?”屋內依舊沒有聲音傳出,緩緩的走了進去,屋內像是荒廢了很久,地上的灰塵覆蓋了屋子,范羽擺了擺手,吹散空氣中的灰塵。
范羽繞著屋子走了一圈,屋裡除了一張桌子,幾把凳子外其他一些生活用具一該沒有,地上散落這幾個易拉罐,范羽將其撿了起來,吹掉上面的灰塵,上面寫寫著“功能型複合水Ⅲ號”,除了這幾個字外,沒有生產廠家,沒有生產日期。
范羽將功能水打來,問了問沒有什麽特殊的氣味,喉嚨不由自主的咽著口水,雖然不太清楚這水能不能喝,但還是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舌頭觸碰到水,一仰頭“咕嚕咕嚕”兩三口邊將一瓶水喝光了,實在是太渴了,也不管這水能不能喝。
剛喝完水,身體突然感覺變得輕盈無比,原本渾噩的腦袋也變得清醒了很多,像是剛睡起覺一般渾身充滿著力量。
范羽沒有在意這種變化,腳向前邁了一步,像是碰到了什麽,彎下腰將其撿了了起來,這東西竟然是一把槍,還是一把半自動步槍。
經常玩遊戲的范羽來說,可以說是一個槍械迷,這把竟然是M1加蘭德7.62毫米半自動步槍,二戰期間美軍步兵便是裝備著這種步槍,後來這種槍遠渡重洋被廣泛應用在了中國戰場。
范羽打量著這把槍,旁邊還放著一個彈夾,雖然沒有接觸過槍械,但現在的遊戲卻格外的接近現實,范羽熟練的將槍上鏜。
輕輕的扣動了扳機,“碰”的一聲,一顆子彈從槍口裡打了出去,在木屋的牆上直接打了一個孔出來,槍口還冒出一縷青煙。
范羽突然嘿嘿一笑,自言自語道:“唉,看來老媽說的真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遊戲玩多了,連做夢都這麽真實!”
眼前的一切,在范羽看來歸結於一場夢,是啊,也只有夢中才會出現這樣的情節吧。
范羽伸出手朝著自己的臉打去,可是當手快要挨住臉的時候,停了下來,自言自語道:“不行,這夢做的這麽真實,現在打醒了,多沒意思,還不如打幾槍玩兒玩兒!”
范羽拿著槍便往外走去,之前的恐慌、無助、焦慮一掃而空,因為這是一場夢,還是這麽有意思的夢。
范羽來到屋外,高興的把玩著M1。雖然只是一把過時了的槍,但也難免會興奮不已,學著電視裡說的三點一線,眼睛準星目標,“砰”的一聲,一槍打出,范羽嘿嘿的笑著,抱著槍興奮著想著遠處的一顆樹跑去。
來到樹前,范羽在樹上摸索著,嘟囔著:“咦,沒打中嘛?”有去別的樹上找了一番還是沒找到子彈打出的痕跡。
范羽踢了一腳樹罵道:“啥狗屁樹,連個子彈也接不住!”狠狠的瞪了一眼樹,又舉起槍三點一線的瞄準前方的一顆大樹,正要開槍時,范羽從地上拾起一撮土,
讓後一點一點的將土自由落到地上。 “風往西刮,這次往東偏一點!”范羽將準星和目標偏移了有兩三寸的距離,“砰”范羽扣動扳機一顆子彈“嗖”的打了出去。
范羽甩了甩發麻的手,又興奮的跑了過去,可是依舊是沒有找到子彈擊中大樹的痕跡。
范羽不甘心把剩下的兩顆一口氣打光,但仍然沒有一顆擊中目標。范羽有些沮喪的將槍扔到一邊,回頭見發現有兩個黑影好像是向自己這個方向走來,范羽歎了口氣道:“唉,早知道不把子彈打光了,要不然現在可以打打人。”
“算了,老媽不是經常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說著范羽有拿起那把槍,向著哪兩個黑影跑去,一邊還喊著:“喂,朋友!”
遠處的兩個黑影看到有人向他們跑來,立馬端起槍警戒了起來,聲音逐漸的傳到了兩人耳中,其中一人將槍口放了下來,放松的說道:“雜毛,你猜會不會是一隻‘肥羊’啊?”
雜毛吸了一口涼氣道:“嘶,‘肥羊’見得也不少,可沒見過這麽囂張的‘肥羊’。”
那人一聽又端槍警戒警戒了起來,“是啊,那要不開槍乾掉他?”雜毛卻是搖了搖頭道:“沒準是咱們的人呢,再說他要是敵人早就開槍了,看看再說吧!”
范羽終於跑到了兩人身邊,一見到兩人,范羽哈哈大笑道:“你兩人燒水,拿著兩把燒火棍!”
兩人不由的老臉一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槍,有看了看范羽的M1,還真是,自己兩人拿的是三八式步槍,在中國俗稱為三八大蓋,二戰太平洋戰場上日軍的三八大蓋根本不是美軍所配備M1加蘭德的對手,范羽說是燒火棍倒也是讓兩人無話可說。
雜毛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問道:“兄弟打哪來?”
范羽頓了頓本想說處自己的老家在哪,但轉念一想既然是夢裡那就把自己說的牛逼一點:“老子是龍骨山玉屏風范羽!”
“啊,啊!”雜毛結結巴巴的像是偷錢被他老子逮住一樣不敢說話了,范羽牛逼轟轟的問道:“你倆叫啥打哪兒來有何貴乾?”
雜毛指了指笑呵呵的道:“呵呵,這位兄弟,我叫雜毛,他叫毛雜,我們是北方依麥城的!”
范羽敷衍了幾句,拍了一下雜毛道:“把你的槍給我玩玩兒!”雜毛連忙遞給范羽,范羽拿起三八大蓋,轉身又開始了三點一線。
龍骨山玉屏風,這是范羽看小說瞎說的名字,玉屏風雜毛和毛雜沒聽說過,可龍谷是聽過呀,那裡是中國人的聚集地,隨便出來一個人都能把自己捏死。
毛雜卻是輕輕的碰了一下雜毛小聲道:“他怎麽連槍都不會打?”雜毛思索了一下道:“聽說龍谷有很多古人,沒準這位就是!”
說著雜毛燦爛的笑著,搓著手問道:“兄弟,您是哪個朝代的?”
范羽隨口說道:“三國!”
雜毛倒吸了一口涼氣,哆哆嗦嗦的道:“大人,你會不會輕功啊?”
范羽不難煩的道:“這槍真難玩兒!”
雜毛卻是一個勁兒陪笑著,范羽打了個哈氣,拍了拍雜毛的肩膀道:“唉,兄弟,不能玩兒了,我媽該喊我吃飯了,認識你們很高興!”
“嗯?”范羽的話讓雜毛和毛雜聽的一頭霧水,只見范羽“啪”的一巴掌甩在了臉上,“嘶嘶”火辣辣的疼,眼淚都快流出來,雜毛和毛雜兩人看得也是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自己的臉。
范羽“嘿嘿”笑道:“這夢做的真死!”
毛雜一聽,一把抓住范羽的手問道:“你說什麽?做夢?”
范羽愣了愣不明所以然的說道:“怎麽?這難道不是在我的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