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你別玩遊戲了,每天沒日沒夜的玩,你的眼睛能受的了嗎!”客廳裡一個約莫40多歲的婦女,高高的個子鴨蛋臉上有一個端正的鼻子,婦女緊皺著眉頭,站在臥室門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著自己的兒子。
臥室內,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的少年,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腦,雙手劈裡啪啦的敲打著鍵盤,嘴裡不耐煩的說道:“哎呀媽,你就別煩我了!”
婦女臉漲的通紅,腮幫鼓鼓的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少年旁邊,一把揪住少年的耳朵,罵道:“怎麽嫌我煩了,我辛辛苦苦為了誰?昂?還不是為了你這個兔崽子!”
少年耳朵被揪的疼的連連求饒,“媽,媽,媽,我沒有!我沒有!”
婦女一邊拽著自己兒子的耳朵,一邊腳狠狠的在兒子的屁股上踢著,嘴裡還罵著:“你說,你玩了多長時間了嗯?從放假到現在天天玩個破遊戲,你看看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鼻子上卡著一副眼鏡,你也想讓眼睛瞎了,啥也看不見才好?”
少年左手捂著被母親揪著的耳朵,右手不住的擋著被踢著的屁股,嘴裡不停的求饒著:“媽,媽,媽,我不玩了,我不玩了,不玩了還不成啊!”
婦女緩緩的將手松開,緊繃著臉,又在少年的腦門上狠狠的用手指戳了一下,“給我出來!”
少年跟在婦女的身後,一臉委屈的揉著耳朵,婦女走在前面依舊是數落著少年。
少年挨著婦女坐到沙發上,婦女看著少年露出慈愛的眼神,語重心長的道:“小羽呀,媽媽不是不讓你玩電腦,可是你看你,一玩兒就沒完沒了的……!”
“可是媽,你看我這次期末我是班級第一,學習上我又沒耽誤!”少年委屈的說道。
婦女手指按了按少年的腦袋,道:“傷仲永,你又不是沒學過,學無止境你不知道嘛?再說你不沒事兒多和同學朋友出去玩玩,一個假期我都沒見你出去過!”
“和他們有什麽好玩兒的!”少年一臉嫌棄的說道。
“小羽啊,這個世上沒有任何工作是離不開何人接觸的,一個人智商不高依舊可以在世上存活,但一個人沒有情商寸步難行!”說完婦女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直徑向廚房走去。
少年所有所思的拍打著大腿,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其實他的朋友也挺多的,只是從來沒有主動的聯系過別人,從來都是別人聯系他自己。對於聚會這種社交活動,對他來說還不如在家裡躺著舒服。
“嗡嗡嗡!”少年偷出手機,是同學打來的電話,“喂,凱子!”
“喂,范羽,你幹嘛,我們明天有個聚會,你出來嗎?”電話那頭一個和少年同齡的男子說道。
范羽頓了頓道:“好啊,明天幾點?”
“哈哈,你小子終於出來了,我把地點時間發在你的微信上,明天見啊!”
“嗯!好的!”
范羽掛了電話,婦女從廚房探出腦袋笑著道:“怎麽?有同學叫你出去啊!”
“嗯!,明天要出去聚會!”
婦女噗嗤的笑著道:“你看看你的樣子,出去理理發,好好打扮打扮!”
范羽極不情願的扭捏著道:“這不挺好的嘛!”
“趕緊去!”
“哦,知道了!”
范羽下了樓,找了家理發店,一進店一位年輕的理發師笑著問道:“小哥,想理個什麽樣的髮型啊?”
“兩邊打光,中間卡尺!”范羽的髮型一年四季都是如此,
好像他從來沒有留過長頭髮。 理發師笑著道:“你這到挺簡單!”
洗完頭髮,范羽坐在椅子上,理發師撥弄著范羽濕漉漉的頭髮,兩人有一言沒一語的聊著。
理發師一邊看著鏡子,一邊認真的理著發,忽然間理發師停了下來,摸了摸范羽的脖子,問道:“小哥,你脖子是胎記嗎?”
范羽也是一怔,皺著眉頭道:“胎記?我沒有胎記啊?”
“那你這是什麽啊?唉,你們這些小年輕啊,什麽也瞎弄,是不是刻的女朋友的名字啊?”
范羽驚訝的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嘴裡說著:“我怎麽不知道我脖子上有東西?”
“嗯,哎,這麽一看還像個圖案,想什麽呢?噢,像個葫蘆!”
范羽的手摸到了這個葫蘆的圖案,用力按了按,忽然間像是從范羽心臟處出現一個黑洞,只是這個黑洞卻是發著乳白色的光。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范羽整個人一下子被這道白光吞沒的無影無蹤,理發師揉了揉眼睛,范羽皺著眉頭問道:“我怎麽沒有摸到?”
理發師又看向范羽的脖子,驚訝的喊道:“咦,怎麽沒有了?”
范羽不耐煩的說道:“我說大姐你是不眼花了?”
理發師卻是緊皺著眉頭,使勁的摸著范羽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哥,你到底是什麽人?你不會是鬼吧?我怎麽剛才覺得你一下子消失了?”
范羽氣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在理發師的眼前晃動著手沒好氣的道:“大姐你是鬼片看多了還是科幻電影看多了,大白天的竟說鬼話!”
理發師晃了晃腦袋不好意思的笑著道:“不好意思啊小哥,可能最近熬夜看電視劇,可能眼花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范羽瞥了理發師一眼,又坐了下來,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看來老媽說的對,天天玩電腦沒先死了就先說鬼話!”
理發師沒有聽到范羽的話,他還在想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明明看到的圖案怎麽沒了?剛才的白光是怎麽回事?理發師使勁的搖了搖腦袋,打了個哆嗦,索性不再像這不著邊際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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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團像是一個巨人手掌緊緊的握著范羽,像是要將他讓出去似的,呼嘯的風聲擊打的著昏迷范羽的臉頰,果然,白色的大手將范羽脫離了自己的大手,范羽就像是碰到了玻璃上,“啪”的一聲范羽穿過一層灰蒙蒙的結界似被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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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的草地上,躺著一個身體健碩的男子,這人正是范羽,金黃色的陽光照到范羽的臉頰上,強烈的光線讓范羽的眼睛難以睜開。
范羽向用手擋住光線,可身體的力氣像是被掏空了似的,就連動一下手指都困難,范羽試了好幾次,可怎麽也動不了。自己的意識慢慢的清醒了過來,但身體動不了的這種感覺讓范羽的心情格外的造亂。
終於不經意間,范羽的手指輕輕的動了一下,慢慢的試著抬起手臂,終於手臂艱難的抬了起來,張了張嘴,渾身疼痛的感覺一下子從身體各處反饋到大腦,扭曲的臉頰像是海綿捏在手中蹂躪一般。
范羽緊咬著牙,嗓子裡發出“哼哼”的聲音,終於“啊”的一聲,范羽喊了出來,用盡全身的力氣坐了起來,范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額頭豆大的汗珠一滴接一滴的滴著。
身體就像是被二三十人毒打了一番似的,渾身沒有一處不痛,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這種感覺終於慢慢的消散了。
范羽試著站了起來,終於不再像是之前那般費力,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樹林,不遠處好像還有幾間樹屋。
“這裡是哪裡?我怎麽會在這裡?我不是在理發嗎?”范羽自言自語的說著,手卻是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脖子,“脖子上怎麽會有一個傷疤?”
“到底發生了什麽?”無助恐慌,好像是一下子進入了恐怖電影的世界一般,所有的負面情緒一下子湧上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