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冷哼一聲,朝著范羽的方向瞥了一眼,便迅速後退,one本來就是抱著遊戲的心態但沒想到兩人的激戰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遊戲范圍,現在被打了一槍,one也就失去了興趣。
One一路退出到范羽的攻擊范圍,隨後便消失在森林中,下一場的戰鬥他會一百分之百的狀態與范羽來一場巔峰的對決。
One的氣息消失了,范羽雙腿一軟,緩緩的靠在書上坐了下來,之前的兩槍純粹是范羽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在one看來那兩槍是范羽一手單狙,雙手雙狙,同時打出,但只有范羽知道,自己也沒有那麽變態在一隻手的情況下精準的打出兩槍。
在兩人近戰結束後隱蔽起來後,范羽便很快的找到了兩把狙擊槍,兩人同時鎖定到對方後,范羽左手狙擊槍壓在右手狙擊槍上形成一個可以又緩衝的支架,然後在一瞬間打出,只是范羽也沒想到,one的運氣這麽差,竟然被打中了。
范羽兩個肩膀中彈,還好狙擊槍的子彈貫穿力大,直接單穿了,好在范羽的身體自我修複能力是普通人的數倍,之前的那一槍傷現在已經開始愈合了,范羽稍作休息,將微型手表打開,關閉掉公共區域屏蔽。
果然二逼已將定位發送到了自己的平台上,范羽刪掉信息向定位出發。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月亮也悄悄的露出了腦袋,這裡很奇怪,除了匪夷所思的科技程度和世界格局之外,這裡和地球完全無二。
……
一處廢墟中,范羽找到了二逼他們,當聽到one身中一槍逃亡後,狂刀和小五驚訝不已,嘴裡不住的嘀咕著:“不愧是天榜第一。”
在知道丁凱等人認識范羽後,狂刀沒有將他們和其他肥羊關在一起,而是讓他們和自己在一起。
范羽躺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麽,狂刀和二逼在一旁不知道吵著什麽,小五躲在角落裡擦著自己的槍,安娜蹲在火堆旁嘟著小嘴悄悄的看著范羽。
屋子裡倒是只有丁凱他們很不自在,原本的一次野外生存怎麽變成了軍事演習,而昔日好朋友怎麽像是一個殺神一般,所有人都害怕他。
丁凱咬了咬牙,終於下定決心湊到范羽的旁邊,小聲問道:“羽,范,……!”
丁凱實在是不知道一何種稱稱呼叫范羽,如昔日一般的叫,現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有點“滑稽”,如果恭敬的稱呼倒也不是丁凱的風格。
范羽擺了擺手,打斷了丁凱的話,緩緩地做了起來,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道:“想怎麽叫就怎麽叫,我還是以前的我!”
丁凱顯得有點不好意思,苦笑道:“羽子能說說這到底是是怎麽回事嗎?”
“是啊!這到底是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你會在這……!”董雨等人也湊了過來,董雨也急切的問道,但看到范羽的眼神後聲音有壓了下去。
范羽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站了起來,苦笑道:“至於你們為什麽來到這裡,我無法解釋。”范羽指了指狂刀二逼他們道:“因為他們也不知道怎麽來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來到這裡。”
范羽不緊不慢的緩緩道:“唯一能肯定的是我們都穿越了,這裡沒有國家,沒有文明,你們所知道的一切地球上所有的形態這裡都沒有。”
二逼嘿嘿的笑著插道:“嘿嘿,不知道你們玩沒玩過絕地求生,要是玩過的話,其實這裡就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刺激戰場,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以前不能乾的這裡都可以乾,
只是有一點,這裡不是遊戲,死了就死了,不會像遊戲死了可以在開下一局,當然也有人猜測也許死了,你很有可能就回到了地球,但這就無法考察了,因為人死了,誰知道會去哪裡。” 二逼嘿嘿的笑著對范羽道:“我說的對不對啊老大?哇,我都覺得我自己的形容格外的貼切!”
范羽笑著聳了聳肩膀道:“你說的生動!”
董雨,蘇琳等幾個女的一下子都依偎在彼此的懷裡痛哭了起來,段逸塵也哭了起來著,緊握著拳頭不住的捶著地,只有丁凱若有所思的問道:“可是,如果說是我們穿越了,可是我們之前見過你啊,算算時間不超過兩天。”
范羽走到丁凱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很正常,這裡是一片時空混亂的空間,稱之為被遺忘大陸,我們習慣稱之為遺跡,不要說我們那個年代了,在這裡遇到唐明清朝時期的人都不足為奇,現在的我們也許是另一個空間的投影,也有可能是某一個空間中斷裂了一秒甚至一毫秒一皮秒的我們,也就是說在那個空間我們消失了一秒鍾,而那一秒的我們來到了這裡,總而言之你要想回去,就得準確到你是哪一年那個月那個日子的那個時刻!”
二逼噘著嘴扒拉著火堆,道:“哎呀,老大你可真囉嗦,就算能準確到又如何,能回去嘛?再說讓我回去我都不想回去,這裡多好啊,嘿嘿!”
狂刀踢了二逼一腳示意他不要說話,二逼卻是皺著眉頭罵道:“你踢老子幹嘛。
狂刀瞪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二逼,嘴角微微上揚笑道:“總而言之是不可能回的去了,相對而言你們算是幸運中的幸運者了,你們都有胎記,還在‘出生’後遇到了羽老大,沒有被非人的折磨!”
范羽歎了一口氣對著狂刀道:“這些人我都要了,包括哪些,當然星多是不會虧待你的!”
狂刀受寵若驚的道:“羽老大這就見外了,我們兄弟能夠有現在,還是受羽老大的余恩,別說這些了,就是讓我赴湯蹈火我們弟兄都在所不辭!”
范羽繞有興趣的看著狂刀,眨了眨眼睛,對狂刀笑著,可這種笑,狂刀實在是無法消受,“我需要人手,沐婉兮的報復我一個人無法抵擋。”
范羽直截了當的話讓狂刀如晴天霹靂一般,傻傻的杵在原地,嘴巴哆嗦的道:“啊,啊,不,是,羽老大,我,我們,我哪有那本事!”
二逼瞪著牛眼,噌的站了起來,一把拍在狂刀的肩膀上,冷笑著道:“這麽說你不願意!”
廢話,狂刀當然是一百萬個不願意,就憑自己這點隊伍,欺負欺負海盜那種不入流的隊伍還行,讓自己去抵擋沐婉兮,不說有one和費神這等天榜前五的高手,就是沐婉兮一個人,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雖然狂刀敢和二逼鬥鬥嘴,但那是范羽在的時候,要是范羽不在給狂刀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和二逼怎怎呼呼。
狂刀一甩肩膀,瞪著二逼道:“我說沒答應嗎?老子是害怕,怎麽你還不讓人害怕了,有種你去找沐婉兮試試,要不是羽老大給你撐著腰,你他媽的連老子都不如!”
二逼氣的快炸了,自己雖然不能和沐婉兮這種高手相提並論,但二逼那也是遺跡中有頭有臉的人。
二逼正要發作, 范羽的殺氣一下子肆無忌憚的散發開來,這種殺氣讓人心都冰冷無比,二逼瞬間放開狂刀,一溜煙跑到小五旁邊,從小五手中搶過槍,坐到地上格外“認真”的擦了起來。
范羽瞥了二逼一眼沒有說話,眼光緩緩的看向狂刀,狂刀知道范羽是在等自己的答覆。
狂刀咬著牙,苦笑道:“羽老大,不是我不答應,只是我哪裡是你們這種級別的高手可以相提並論的人,我連給你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也就是您還把我當人看,要是在沐婉兮眼中我連一隻螞蟻都不是!”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去送死,我只是人手不夠!”
狂刀不知道范羽到底是想讓自己幹什麽,即便是自己這點人馬,在沐婉兮她們眼中依舊是如同塵埃如紅日一般,不值一提。
狂刀咬著牙心裡盤算著什麽,終於狂刀下定決心,看著范羽說道:“羽老大,我狂刀不是什麽不識相的人,既然羽老大看得起我狂刀,那我就和羽老大見識見識戰鬥女神到底有沒有這般神!”
狂刀雖然話是這般說的,但心裡還是有些摸不著底,頓了頓小聲道:“羽老大,可咱們這點人?怎麽和沐婉兮她們硬碰硬啊?”
范羽看著狂刀,皺著眉頭,一隻手搭在狂刀的肩上,許久緩緩的說道:“誰說我們要硬碰硬?還有我說過我們只有這點人馬?”
范羽躺在椅子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細雨道:“你們知道我是怎麽上的天榜第一嘛?”
范羽的一出,二逼和小五也是一怔,緩緩的看向范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