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一時間場面有些讓人無措。
肖恩根本沒有想到圖霜竟然沒在學校宿舍。
車裡的鎮靈兒見到圖霜從別墅出來,也很是吃驚。
心想原來這裡是她的家,那麽肖恩的車子為什麽停在這裡,倒也說的通了。
鎮靈兒的情緒忽然有些低落。
“咳咳,那啥,沒想到你昨晚回來了,我是剛路過這裡,看見這輛車子還停在這,就準備騎走的。”
肖恩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因為後者幽怨的眼神看的他很不自在。
只見圖霜哼了一聲,偏過頭去,仿佛還在因為昨天的事情而生氣。
要是放在之前,肖恩見她這樣肯定懶得再去觸霉頭,直接是躲得遠遠的,但現在...不得不說,肖恩自從知道了圖霜的想法之後,心境不自覺的變化了很多。
“難道你不想知道那個女孩怎麽樣了。”
肖恩笑著說道。
果然,此話一出,明顯勾動了圖霜好奇的神經。
後者回過頭來,卻問出一個讓肖恩意外的問題。
“我現在最想知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裡,別說你路過,這都過去多少天了,你要是真的舍不得這輛破車,早就回來取了。”
肖恩驚訝的看著圖霜,心想她怎麽一夜之間智商提高了這麽多。
就在他準備編個理由想要蒙混過關的時候,鎮靈兒的聲音忽然出現在身後。
“是這樣的,我昨天回來的時候看見兩個人昏倒在了路邊,發現其中一人竟是肖恩,所以我就把這兩人給帶回來了。”
圖霜看見鎮靈兒忽然出現,很是驚訝,沒想到肖恩竟然和她在一起,在聽到肖恩昏迷的時候,立刻擔心的在後者身上到處查看,滿臉都是擔心之色。
鎮靈兒看在眼裡,心中卻是另一番滋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咳咳。”
肖恩被圖霜熱烈的關心,搞得很是尷尬,畢竟旁邊還有倆人在看著,隻好出聲提醒。
反應過來,圖霜瞬間羞紅了臉,站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嘿嘿,嫂子,我也受傷了,你也不來關心關心我。”
方正是跟著鎮靈兒一起來的,此刻看這情形,故意的說道。
“你一邊去,別亂講。”
肖恩惱怒的瞪了一眼方正,隨後發現圖霜的臉更加的紅了。
“呵呵,那我們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倆了。”
鎮靈兒說了這一句,就拉著不情願的方正離開了。
肖恩無奈的歎了口氣,知道她一定是誤會自己了,虧得之前還說他和圖霜只是普通朋友關系,剛在那種情況,怎麽看也不像是普通朋友。
等鎮靈兒帶著方正驅車離開,剛才尷尬的氣氛頓時少了許多。
兩人此刻都故意不去提剛剛的事情,知道肖恩是來取車的,圖霜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掏出了鑰匙,對著他說道。
“這個給你。”
肖恩看過去,發現她手中的鑰匙。
“怪不得我沒找到,原來是被你拿了去。”
肖恩笑著說道,接過了鑰匙。
誰知啟動了半天,車子卻絲毫反應沒有,看來是徹底壞掉了。
“噗嗤。”
圖霜見他一臉鬱悶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來。
“還是我帶你吧”說完朝著她的法拉利走去。
肖恩聳了聳肩,隻好跟上。
去學校的期間,圖霜還是問起了他倆到底怎麽會昏迷的。
這本就說鎮靈兒撒的慌,肖恩只能順著胡編亂造起來,反正不可能真的把事實告訴她。
包括女孩已經得救的事情,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圖霜真的很高興,沒想到肖恩何方兩個真的能找到失蹤的女孩,因此看後者的眼神更加是神采奕奕。
十分鍾後。
車子停在了校門口,一下車,肖恩就看見方正正蹲在牆角狂吐,鎮靈兒則是捂著鼻子拍打他的後背。
“這是...”
肖恩走近疑惑的說道。
“你們來了,這家夥在這已經吐了好一會了。”
鎮靈兒皺著眉頭說道,圖霜則嫌棄著躲的遠遠的。
“嘔...”
“老子再也不相信你們的鬼話了,我恨你...嘔...”
方正還沒說完,又開始猛吐起來。
肖恩啞然失笑,沒想到這貨真的是不能坐車,看他此刻滿臉的眼淚鼻涕,就知道是有多難受了。
“我來照顧他,你們先走吧”肖恩對著鎮靈兒和圖霜說道。
“那行,我們就先走了。”
鎮靈兒確實不想在待下去,因為場面著實有些讓人不舒服。
“對了,最近小心點,死了一個伯爵,他背後的家族肯定會知道,以防他們查到我們。
“還有,你的這顆心臟我會查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到時候說不定就可以找到控制的辦法。”
鎮靈兒悄悄的對肖恩說道。
“謝謝你”肖恩感激的點點頭,他現在最希望搞清楚這顆心臟的來歷。
鎮靈兒笑著搖了搖頭,隨後拉起圖霜走進了學校。
“奇怪, 她們兩人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肖恩看著兩個女人手拉著手,滿臉笑容的說著話,一時間搞不清楚什麽情況,要知道之前她們可是跟仇人一樣,這才過了一兩天,就好的跟閨蜜似的。
這時方正終於緩過勁來,早上吃的東西都被他給全吐了出來。
“你沒事了?,要是沒事就走吧。”
肖恩嘴角微翹,淡淡的說了一句,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靠,你過然見色忘義,昨天夜裡就是這樣。”
方正罵罵咧咧的跟了上去。
就在肖恩和方正走遠的時候,遠處偏僻的角落裡走出兩個人影。
“哥,你打算怎麽報仇?”
張建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呵呵,不急,這次我一定要讓這小子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張奎看著肖恩離去的方向狠狠說道。
如今他只要一想起那日所受到的屈辱,就恨不能啃了肖恩的骨頭。
張建聽聞此話,頓時興奮起來,他同樣對肖恩恨之入骨。
“哥,那個賤人怎麽辦?”
張建說的自然就是圖霜。
“哼,到時候你我二人爽完,直接賣到窯子裡去”張奎露出一抹殘忍,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此刻他的胳膊上還纏著繃帶呢,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
張建聽完頓時激動起來,腦海裡都已經想好了各種姿勢。
“走吧,那人應該快要到了,我們去見見。”
“嘿嘿,好的,哥。”
隨後兩人快步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