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客房內。
張奎面無表情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子。
“哥,他就是你找來專門對付肖恩的人?”
張建小聲的問道。
因為眼前的男子,怎麽看也不像是乾這種拿錢替人消災的事情。
一身得體的西裝,沒有絲毫的皺紋,白淨的臉龐帶著一副透明眼鏡,三七開的髮型,打理的整整齊齊,簡直就是一副標準成功人士的派頭。
張奎點了點頭,讓他不要多嘴。
只見男子喝下杯中價值十幾萬的紅酒,隨後輕聲開口道:“說吧,你想殺的人是誰?”
“殺...殺人?”
張建聽聞立馬驚恐的叫了起來。
他本以為只是教訓教訓肖恩,沒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是想殺了他。
此刻張建確實是被嚇到了,殺人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被發現,那可是要坐牢的。
“閉嘴。”
張奎厲聲喝道。
男子見狀微微皺起眉頭。
“看來你們兩個的意見有些不合啊。”
“放心,你是我找來的,自然由我做主”張奎冷漠的說道,為了一解心頭之恨,他不惜花重金請來一名殺手,只不過這件事並沒有告訴他的弟弟。
“那就好,我的規矩你應該知道吧?”
男子微笑著說道。
張奎點點頭,隨即拿出一個黑色提箱,打開之後裡面全是紅紅的鈔票。
“這裡是一百萬,事成之後剩下的兩百萬,我會立刻打到你的銀行帳戶上。”
“呵呵,很好。”
男子笑著接過提箱。
“這是目標的全部資料。”
張奎拿出一件信封,一並交給了後者。
男子打開一看,裡面除了幾張表格,還有一張照片。
“這恐怕還是一個學生吧...”
男子拿著照片說道。
張奎沒有接話,資料上都寫的清清楚楚。
“好了,三天之內,我會讓這個小子從世上消失的。”
男子說完,就提著錢箱準備離開。
“等等。”
張奎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出聲說道。
“如果你失手了怎麽辦?”
“提醒你一句,這個人可不像普通人那麽簡單。”
男子回過頭來,目光緊盯著張奎陰森森的說道。
“你在質疑我?”
後者心頭一跳,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殺手這個圈子,最忌諱的就是不信任。
反應過來,張奎急忙道歉。
“不好意思,是我說話唐突了。”
“哼,放心吧,區區一個學生,就算他身手再好,我就不信還能抵擋的住子彈?”
聽到這,張奎心中一驚,華夏對槍支品管查的非常嚴格,沒想到此人竟然會有這玩意。
他本來還以為後者會用匕首這些刀具還進行刺殺的,這下終於是不在擔心。
“那我就在此,等候您成功的消息了。”
張奎有些激動的說道。
男子點了點頭,邁步離開了房間。
“哥...我們真的要殺人嗎?”
張建此刻帶著顫抖的聲音問道。
“怎麽了?”
“我...我害怕。”
張奎見弟弟這幅模樣,頓覺的火大,如此膽小怕事,以後還能有什麽出息。
“你放心吧,就算事後被查出來,我們也不會有事的。”
“為什麽?”
張建問道。
“作為殺手,就算被抓,也絕不會出賣雇主,不然的話就會遭到全組織的追殺。”
“你想想看,如果殺手都隨隨便便出賣雇主,那麽誰還敢去雇傭他們。”
張奎解釋道。
“那就好,那就好。”
張建總算稍微放心了一點。
“對了,哥,你是怎麽找到此人的?”
“呵呵,你要記住,只要有錢,世間上任何事只要你想做,都易如反掌。”
張奎耐著性子開導著弟弟,見後者任然是一頭霧水,不由的搖了搖頭。
“哥,我們一定要殺了他嗎?”
張建還是有些害怕,不敢把事情鬧大。
沒有理會弟弟的詢問,張奎獨自走到窗前,看著高樓下繁花的景色,好一會,才恨恨的開口。
“我張奎什麽時候受過這等羞辱,只要想到那天,我根本就沒辦法平靜下來。”
“他不死,我睡不著啊...”
張建不敢再說話,目光有些恐懼的看著自己的親哥哥,突然發現對後者有了一絲的陌生。
宿舍內。
肖恩剛剛送走兩名警察,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他們都是來對肖恩和方正進行詢問的。
從工廠的事情結束到現在,已是過去了兩日,而這期間,段言和周浩失蹤的消息在學校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短短一個多星期,死了一人,失蹤兩人,這在任何一所學校都是不曾有過的事情,就連市長都被這件事情驚動了,當時就下令一定要徹查到底。
而作為失蹤兩人的室友,肖恩和方正就是重點盤查對象,說難聽點,就是懷疑和他倆有關。
不過好在肖恩和方正,表現的還算完美, 並沒有讓警方看到異常,剛離開的兩名警察,也不過是礙於上面給的壓力太大,不得不來做做樣子。
“煩死了,這些警察天天來。”
方正生氣的啃了一口手中的雞腿。
“嗯...真香!”
肖恩倒是一點都不饞,自從變為了吸血鬼,他對這些食物都保持著敬畏的心態。
“放心吧,鎮靈兒已經和我說了,她會解決這件事的,相信明天就不會再有警察過來了。”
肖恩淡淡說道。
“也是,鎮屍門的人,這點小事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方正一副看透了的表情。
“你對他們了解多少?”
肖恩正經的問道。
“也沒多少,我就只知道鎮屍門傳承了已有千年,時到今日,早就是那些隱世門派的龍頭老大,就算在俗世也有著非常大的能量。”
“對了,說不定你身體裡的心臟,他們就能有辦法解決,畢竟實力在那裡,如果連鎮屍門都無法搞定,估計其他門派也沒有能力幫到你。
“再說了,鎮靈兒不是也和你說過了嗎。”
方正幽幽的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
肖恩心想這件事得盡快和鎮靈兒敲定下來,不然等水銀丸都壓製不住的時候,那就麻煩了。
聽方正所說,這東西目前吃一顆,可以壓製一個星期,以後就會越來越短,直到再也沒有用處。
還有一種意外,那就是不能受到過很大的刺激,不然就會像工廠那晚,直接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