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大會之後,成才和許三多就跟著鋼七連的人一起回去了。
日子過得很快,元旦後的野外拉練、新兵下連、野外駐訓,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成才和許三多的班副做的也是有聲有色。
這天,所有的班排長都被叫到了連部的帳篷裡,還沒進帳篷就聽到了高城那爽朗的笑聲。
“哎呀,你這次回來後可就別走了,好好乾!”
“那是肯定的,連長,我還等著竄你的位呢!”一個哈哈笑道。
“好小子!幾年不見,膽子變肥了呀!竟然敢篡我的位了!”高城笑罵道。
帳篷外,班排長們面面相覷,這誰呀?膽子這麽大,敢這麽和連長說話。
“報告!”幾個人在帳篷門口打著報告。
“進來!”
幾個人魚貫進入,就在帳篷裡他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紅牌。
是上軍校去的伍六一!
甘小寧和伍六一最熟,他驚喜地叫道。“伍班副!你怎回來了?”
伍六一眼睛一瞪,“怎麽的?我還不能回來了?”
甘小寧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我就是看到你比較驚喜而已!”
伍六一上下打量了一下甘小寧,“聽說你當班長了,回頭咱們好好練練,讓我看看你這兩年進步和沒有!班長不在了,我可是要好好監督你的。”
甘小寧是有些怕伍六一的,他自打下連之後,就一直被伍六一管著。
那時候,伍六一可是個訓練狂人,尤其是在他當上班副之後,為了提高三班的訓練成績,沒少拉著三班的人進行飯後的“消食”活動。
甘小寧那個時候還比較跳脫,是他的重點觀察對象,所以,甘曉寧在五六億面前是不敢大喘氣的。
甘小寧連忙說道,“我可沒偷懶,我的訓練成績可一直都是全連前十的,這點大家夥兒都可以給我作證!”
伍六一哼哼一聲,“總之,會兒你給我在訓練場上等著!”
甘小寧無奈的苦著臉,“為什麽倒霉的永遠都是我呀!”
看著甘小寧的苦瓜臉,其他的班長們都在旁邊偷笑著。
這是高城說話了,幫助甘小寧解了圍。
“好了,說正事兒!”
“是!”大家趕忙立正站好。
“伍六一!相信大家都認識他,咱們連走出去的軍校生。現在,正式向大家介紹一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將擔任我們連一排副排長!”高城介紹道。
伍六一向大家敬了一個禮!
然後高城看向甘小寧,繼續說道,“三班長,伍六一暫時就先住在三班吧,畢竟你們最熟嘛!”
甘小寧無奈只能苦著臉答應了。
然後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高城突然來了一句。
“那什麽,你們倆比試的時候記得叫我一聲啊!好久沒這麽熱鬧了!”
甘小寧一個趔趄差點摔在了地上。
所有的班排長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出了連部之後,甘小寧湊到了伍六一的身邊,搶著拿過他手裡的行李。
“伍排副,你還不知道吧,你的那個兩個老鄉現在在咱們連,可是這個!”說著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伍六一斜視了他一眼,“你想說啥?”
甘小寧秉著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心態,“連長剛才不是說了嘛,要熱鬧!就咱們兩個人怎麽熱鬧的起來呀!所以你看是不是把許三多和成才都叫上?”
伍六一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不過他也沒在意。“你要是能喊得動的話,就都叫上吧。” “得嘞!”甘小寧大嘴一咧,“您就瞧好吧!”
七班班長於濤就跟在他們身後,“我說三班長,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呀!伍排副是要和你練練的,你拉我們班的成才幹什麽?”
甘小寧則不以為意, 都是班長誰怕誰呀。“伍排副和成才可是老鄉,一起敘敘舊怎麽啦?”
七班長於濤拿手點著甘小寧,“你家敘舊就是上訓練場上練練呀。”
甘小寧梗著脖子,“在部隊裡敘舊,可不就是這樣嗎?你看,我和伍排副不就是這樣敘舊的嗎?”
一句話噎得於濤說不出話來。
部隊裡的八卦總是傳的很快的。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七連都知道了甘小寧他們比試的事情。
大家集合到了營地外的訓練場上。
白鐵軍此時站在人群裡,笑著和班裡的人說道,“你說咱班長是怎想的?聽說上軍校之前伍排副就是咱們連的狠人,五公裡越野在師裡都是排的上號的。現在回來肯定比以前進步多了。咱班長現在在連裡,連前五都沒進呢,哪兒來的勇氣和伍排副掰腕子?”
旁邊的人笑道,“聽說是伍排副非要和咱班長比的。”
白鐵軍又笑了,“比不過伍排副,大不了認個慫就完了。他還不死心的拉上了成才和許三多,也不知道怎想的!那兩個牲口一上場,他不更得被比到河溝裡去了嗎?伍排副看到他這樣,不更得收拾他嗎?”
大家一聽果然是這個道理,甘小寧這次果然是出了一個昏招。
比試的結果也正如大家所預料的那樣,成才和許三多不相上下,伍六一也僅僅是比他們差了一點而已。
至於甘小寧,比試完了之後,被高城的一句“還是練的不夠!”給打擊的,直接哭死在了訓練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