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援感應到生命危機,不知道來自哪裡,但是他知道這危機就在眼前,隻得帶著劉月晨不斷的向著地下潛去。 金丹修者的法寶從天而降,插入地下,向著陳援不斷的追來,修者通過法寶擠壓土壤感受土壤內的變化來確定陳援的方位。
那法寶的速度極快,陳援開始橫向躲避,可惜仍是如影隨行,陳援再也無法,因為不斷迫近的法寶已經快要把他逼到絕路,看了一眼劉月晨,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一種真誠,陳援心想那就讓我信任一回別人吧,這種東西就像撞大運,雖然如此說,但是陳援決定試上一試,雖然兩人相互了解不多,但是人心隔肚皮,什麽樣的人就是什麽樣的人,即使好友你又能完全相信麽?這女子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給陳援的感覺不同,他經歷過太多,對於人,他似乎已經練成了一種敏銳的直覺。
陳援對著劉月晨說道,“師妹,你能信任我麽?”
劉月晨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陳援沒想到對方倒是完全信任他,一時間又覺得自慚形穢,“那你不要抵抗。”
“嗯,”女修果然放棄了任何抵抗意志。
陳援帶著女修直接進入了仙府之中,那法寶猛地攻擊到了仙府之上,本來到了法寶這一階的法器,已經脫離了靈器級別的那種法器范圍,靈器互相攻擊很容易傷到其中神識。而法寶品階的法器的選材都是極其堅韌的材質,不僅如此,法陣威力也已經達到一種平衡,法寶相撞就是材質損壞也很難破壞陣法,所以再也沒有了築基修者那般,戰鬥中很容易就傷了靈器中的神識。
可此刻那法寶撞上的是仙府,仙府豈是凡間寶物可比,僅僅仙府自然的反擊之力就直接擊穿了法寶材質法陣,金丹修者立刻痛得大叫了一聲,驚得四處的金丹修者紛紛前來匯聚。
陳援雖然不能驅使仙府迎敵,不過現在在裡面已經能夠觀察外面的情況了,來不及和劉月晨解釋,他迅速出現在了外面,仙府自動進入了他的識海,陳援收了那人的殘破法寶,然後立刻遁走,等其他金丹修者匯聚到這裡之後,那名金丹修者只是像他們解釋,被小輩用很特殊的東西驚到了,對方有超過本階的器物護佑,已經逃了,其他金丹修者中有些人並不相信,繼續在四處尋找,而這名金丹修者,恨恨的想到,土遁之法自己一定要奪到,那築基修者在空中之時他在後面已經記住了樣子。
“丹元派,哼。”他狠狠的冷哼了一聲,法寶損毀丟失讓他心情大壞,築基修者又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跑心中自然鬱悶憤恨,可一想到未來有機會奪得那遁術妙訣心中又有了新的期待。
陳援等到了一處安全的地方,遁入萬丈地下,然後進入仙府之中,此刻劉月晨被陳援安排在了二層,他進入二層,看到劉月晨正在閉目修煉,沒有一絲的慌張和恐懼。陳援想到劉月晨絕非那種千年老怪,喜怒不行於色,顯然她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任。
陳援盤膝坐在劉月晨的對面,劉月晨睜開雙眼,對著陳援一笑,“多謝師兄救命之恩。”
陳援也笑了笑,“無需如此多禮,師妹客氣了。”
“師兄這裡就是你的秘密?這是仙器吧?”
“嗯。”
“師兄,月晨的秘密也分享於你吧,”劉月晨說著取出了一把紅色的寶劍,陳援定睛一看,“這是?”只見這寶劍上面仙靈之氣隱現,雖然沒有什麽凶威外放,卻霸氣內斂。
“仙器?”
“是。
” 劉月晨又從識海中把一個玉佩召喚而出,陳援再次看去,卻不知是何物。
劉月晨將此物交給陳援,陳援剛一拿在手中,此物竟然直接進入識海之中,陳援沒有感覺到危機,也不擔心,分出神識向那玉佩查看過去,眼中立刻露出不可思議之色,甚至有一刻竟然有了貪婪想法,“這是,竟然是天元神玉,怎麽會有此等神物,”
陳援將此物從識海中驅逐,此物又回到了手上,他把此物還給劉月晨,劉月晨笑道,“我知道師兄人品,怎麽樣,月晨的秘密的價值可否能夠換來信任。”
陳援點頭笑道,“哈,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說話的時刻心裡還在為那個神玉糾結呢,口不對心指的絕對就是此人。
兩人交換了秘密算是解開了各自心結, 一時之間,陳援在這一刻,就感覺靈魂似乎得到了一種升華,多年的至酷竟然打開,修為竟然又進了一大步,剛剛進入築基中期不久,這麽短的時日竟然應又行了1/3之多。
陳援說道,“我先出去通過土遁到了門派附近安全地帶,到時候再讓你出去。”
“好,有勞師兄了。”劉月晨甜甜一笑,陳援感覺這相貌上本來隻算得上中上之姿的女子此刻竟然是這般美麗,不由得看得呆了。
女修臉色羞紅,陳援猛然醒來,又是一番尷尬,隻好走為上策,出了仙府,他開始向著丹元派的方向遁去。
陳援被追殺這段時間,丹元派的地仙老祖終於趕到,可惜那劫殺者中的兩名化神修者早就料到這個結果,已然跑掉了,丹元派的老祖也只是受了點輕傷,而李清魚卻不知道去了哪裡,地仙老祖通過門派通信確認李清魚的命魂玉牌仍然正常,說明性命應該無憂。
丹元派的那位老祖說出了自己的猜想,這件事的幕後很可能和乾坤法宗有關,因為李清魚路上已經將乾坤法宗知道她獲得了奇物的事情告訴了這位老祖。
地仙老祖冷哼了一聲,“那兩人雖然是野路數,不過光憑氣息,老夫也猜得到他們這些宵小的來歷,乾坤法宗也沒什麽了不起,我前些日子為清魚還算上過一卦,她突破之日已經不久,並無危機,而且她是老夫命中貴人,應該指的就是那果實歸來,你我倒是不用擔心。”
“師叔的卦象一直百試百靈,那弟子也就放心了。”
“嗯,我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