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元派活下來的弟子包括陳援三人在內竟然有6人之多,要知道四大仙宗中天幻仙宗才有一個人活著出來,活著出來人數最多的乾坤法宗也不超過10人。 丹元派老祖怕夜長夢多,和昊天仙宗的人說了一聲,便迅速離開。
乾坤法宗的趙躍然將情況匯報了門派長老,那長老沉思了一會,問道,“你怎麽會知道此等密事?”
“有一王姓修者在進入之前就已被我買通,當看到那奇樹的時刻就通過信符發給我了消息。”
“嗯,可信?”
“可信,我們的人趕過去的時刻看到了那顆仙樹,果實已經被摘取了。”
這老祖又深深的看了眼趙躍然,趙躍然坦然受之,那老祖手中出現一件寶物,熒光閃閃,卻是與遠方的門派掌門聯系上了,將趙躍然所說匯報了一番,掌門回道,“此事,你等不用再管。”
丹元派一行行至三番界之刻,此地卻是四大仙門之間最為紛亂的地界,突然天空之中一個巨大印章,上寫誅天二字,向著飛行宮殿砸來,那滔天的壓力,將陳援等人壓得幾乎瞬間匍匐在地,腦中不斷轟鳴,陳援的劍意強大,卻仍然阻止不了那帶著強者意志的威壓的碾壓,一名築基修者修為最差,沒有堅持一息,就長吼一聲,七竅流血而亡。
飛行宮殿之內,丹元派老祖憤而捏碎了求救玉符,然後出現在飛行宮殿上方,同樣的真器顯現擋住對方的威壓,然後迎其而上。
就在此刻,丹元派飛行宮殿的後方,又有一名強者出現。
丹元派內,閉關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洞府,今日今時,竟然打開了,一名老者猛地睜開雙眼,“庶子敢爾,”然後他就像是一道光,猛地跨越天地距離,出現在千裡之外,向著陳援他們所在之處飛來。
“快逃,”李清魚知道化神修者的鬥法有多可怕,她勉強適應了這種威壓,先上了飛舟,陳援也跳了上去,另外幾人活著的都跳了上去,飛舟之中極品靈石的純潔靈力馬上灌注到飛舟全身,化作一道青光向著陸地飛去,剛一離開,整個飛行宮殿就被一隻化形成恐怖巨蛇的真器毀滅,碎片在空中猶如一件件的法寶攻向四面八方。
李清魚的飛舟被打中,一名修者被生生撕碎,李清魚才打開她父親賜予的保命器物,一道柔和的光罩將活著的四人罩住,向著地面落去,那化神修者竟然還不乾休,向著幾名小輩飛了過來,李清魚在這關鍵時刻,突然取出一把奇形怪狀的東西,她對著天空大喊,你要的東西在我手中,你如果是前輩高人,就來找我取吧,然後拿東西就把她整個人包裹起來,化作一道長虹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遠方飛去,那速度快得根本捕捉不到蹤跡。
幾人紛紛大喊,“師姐,師姐。”陳援雖然認識這位師姐時間不長,但這一刻真的被觸動了,他想要幫助,可自己卻這般的弱小。
那化神修者在空中哈哈大笑,“我肖瘋子,只要有好處從來不要面皮,小輩可是低估爺爺我了,長青子你去了結了下面的小輩。”說著他便追向了李清魚。
陳援,劉晨月,還有一名弟子,各自向著下方逃命,那名弟子飛的最慢,很快被後面的元嬰修者追到,一掌便給拍死,然後搜索了所有物品,便又去追向陳援二人,可哪裡還有人影,“這是,怎會?”元嬰修者覺得詭異異常,立刻發出訊號,不知道有多少金丹修者猛然出現在附近,開始搜尋。
陳援和劉月晨躲在一顆大樹後面,
陳援神識察覺不到金丹修者,可那來自不同方向的威壓卻讓他膽顫心驚,這是出動了多少金丹修者?“我得遁走,”他又看了眼劉月晨,“可她呢?”陳援有些猶豫了。 劉月晨猛然發現陳援的眼神,那是什麽意思,自己在拖累他麽?自己可以讓同階修者的神識發現不了,可金丹以上的修者肯定能夠發現,可如今那元嬰修者竟然發現不了他們行蹤,明顯正在遠方發泄憤怒,這樣的屏蔽神識探查的能力,這就是師兄的底牌麽?我真的成了他的拖累了麽?
劉月晨眼中的淚水快要流出,與劉月晨對視之間,陳援猛然覺得似乎在這世界上有些人是應該信任的,這個女子似乎對自己有了情愫,可回想起來,兩人之間的交集並不多,相處時間也不長,這是為什麽呢?難道又有陰謀,又或者是一見鍾情?
陳援長歎一聲,說道,“師妹我有一個本領,你願意為我守秘麽?”
劉月晨轉悲為喜, 立刻答道,“月晨願意,月晨也有秘密,可以作為交換。”
“嗯?”陳援沒想到這女子竟然用這種方法取得信任,心想這倒是一個最好的辦法,同時陳援對於這個女孩又高看了一眼,這女孩子即懂事理又冰雪聰明。
“好,你抓住我的手,我有一個土遁的術法,我們躲入地下,我又能屏蔽一切探查,他們奈我不何。”
劉月晨驚歎道,“難道就是失傳的遁術。”
“嗯,來吧。”
陳援抓住女修的小手,一種滑膩溫軟的感覺幾乎要侵入他的心扉,不自覺的心猿意馬了起來,他記得也曾經抓過夢靈兒的手,可為什麽就沒有這種感覺,難道是因為對方是千年老妖的原因?他不知道那是因為他和夢靈兒兩人意識裡都是排斥對方的。
劉月晨發現陳援的狀況,立刻羞紅了臉,陳援感受到了這種尷尬,立刻輕咳了一聲,然後帶著劉月晨遁入了地下,兩人剛剛離開沒多久就有金丹修者經過,他在兩人站立過的地方探查了一下,“嗯?此處曾經有人落腳,可周圍卻失了蹤跡,這小輩難道會飛天遁地不成?”他將手中的長劍法寶直直插入地下,法寶之威向著周圍不斷擴散,陳援雖然遁走了很遠,卻仍然沒有逃出這法寶之威的范圍,“哈,抓到你了,竟然躲在地下,築基期可以遁地?”他眼睛突然睜得好大,像是被什麽刺激到一般,祭起法寶猛地向著感應到陳援的方向攻去。
陳援突然感應到一種極度的危機,旁邊的劉月晨也是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