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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霞山村》幸福的廝守
    

  ???曹彩英也去了學校,最後這個學期沒有課了,過一個星期她準備去深圳。自從認識了曹彩英,張明夏就深深的為她心動了。雖然從小就喜歡周藝秀,但一直以朋友方式相處,只是毫無心理準備突然聽她訂婚了,心裡若有所失般心痛了。過去這麽久,他也看開了,能泰然處之了,其實也沒什麽。

  ???他感覺和曹彩英相處很輕松愉快,不在一起打電話給她兩人總是聊得很開心,發信息也一樣,就算在深夜和清晨,她也馬上回復,毫不厭煩地和他說話。

  ???由於張明夏常年在外面市場上,在南昌公司的時間少。曹彩英話語間總透露著對他的關心。

  ???一個禮拜很快過去了,曹彩英就要去深圳。出發的頭一天晚上他們一起去了逛街。

  ??他們每人買了一件外套,然後去超市買了麵包和牛奶等。當他們走到一個賣掛件的小攤邊時,曹彩英拉著張明夏去看了看。攤主可以在一粒彩色的橢圓形彩色石頭上刻上名字,十元一個。

  ???曹彩英叫攤主要了兩個,叫他分別刻上“彩英”和“明夏”兩個名字。曹彩英把刻好名字的掛件拿在手上,把一個刻著“彩英”的掛件給了張明夏,自己留著另一個刻著“明夏”的掛件。她跟他說:“你別弄丟了哦,我把這個留著。”

  ???張明夏很開心的收了。他們提著買的東西走路回校園,一直走到校園女生宿舍前,張明夏把街上購買的東西交給了曹彩英。

  ???曹彩英叫他在那裡再等一下,然後自己上樓去了,等一下又下來了,手裡拿著一條格子花的毛線圍巾。

  ??她把圍巾遞給了張明夏,對他說:“這是我自己買毛線打的。”說著就跑上樓去了。

  ???第二天清早,張明夏送曹彩英去火車站。早上刮起了冷風,張明夏拖著行李,曹彩英提著一個包,兩人牽著手走在去往火車站的路上。

  ???“你先去深圳吧,如果你打算在那邊上班的話,我也過去。”張明夏跟她說。

  ??“六月份我還要回學校來拿證件的,以後在一個地方上班就可以在一起了。”曹彩英回答道。

  ???在候車室,還有二十幾分鍾就要上車了,檢票口沒有票是不讓進的,張明夏把行李箱放地上,把曹彩英的手拉了過來,緊緊地抱著她。馬上要上車了,張明夏松開了抱著她的手,曹彩英拉著行李箱走進了檢票口擁擠的人流中。

  ???送走曹彩英後張明夏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他感覺很幸福又有點失落。幸福的是他和曹彩英兩個都喜歡對方,這段時間他們呆在一起感覺很愉快,失落的是她今天離開了,不能陪他了。冷風迎面吹來,他裹緊了外套,手裡拿著曹彩英送的的小掛件,幻想著他們的未來。

  ???曹彩英去深圳後張明夏每天都和她打電話。離開的情侶最容易想念,可能是那句老話一一距離產生美。他這段時間特別的想她,曹彩英也告訴他同樣想念他。

  ???本來張明夏準備去深圳看她的,但時間很緊,沒有去成。

  ???曹彩英不在身邊的這段時間,張明夏經常逛花鳥市場。他有一次看到有人在賣臘梅樹苗。這種樹他第一次看到是在縣城一個朋友家的院子裡。那是臘月二十幾,溫度是零下幾度,外面冰天雪地。但朋友家院子裡的那棵臘梅開起了滿樹的小黃花,很是奇特,映在雪景裡特別好看。

  ???那位朋友說是他爸爸從四川帶回來的,帶回來時還是一株小苗,現在是三四米高的一棵樹了。這種樹枝葉繁茂,種在院子裡夏天也能添一處樹蔭。張明夏很想也在自家的院子裡種一株,可惜弄不到樹苗。這種樹每到春天就會結很多小果實,到秋天果實乾枯,裡面就有一粒一粒黑色的小種子。張明夏看見有黑色的小種子,他就拿去種,可惜一粒也沒有發芽。後來發現那株臘梅旁邊長出一個分枝,下面還長著根呢,他做夢都想把它移植到家裡去,可是不是種樹的季節。他就等啊等啊,準備等到第二年的春天再拔回去種植。他幾乎每個月都去看,甚至有時一天去看幾次,可是在那年秋天有一次去看時,那株一尺來高的分枝苗被朋友鄰居拔草時一起拔掉了。

  ???張明夏有個少為人知的愛好,就是種樹。他從小到大這個愛好到了近乎癡狂的地步。記得小時候村中有一個小商鋪,店主挨著河邊住的,他經常把壞了的爛蘋果爛鴨梨扔到河邊上。誰知後來河邊長起了很多小蘋果苗和梨樹苗。小苗只有幾厘米長,他小心翼翼地拔回家,如獲至寶,把它種在竹林裡。因為他年齡太小不會種植,再者擔心別的小孩發現拔了去,所以種在密閉不見天日的竹林下,可想而知,由於缺少陽光和水分後來都死掉了。

  ???幸好還有一棵小梨樹,種在菜園邊,無人照管,誰知後來長大了,至今還長在菜園邊上呢,現在有飯碗粗了,但從來沒有結過梨。

  ???從小到大,他種過很多樹,也到處找樹苗,到山上找野梔子樹,走一天的路到很遠的山上石壁上挖柏樹。他小時候最喜歡的還是果樹,比如李子樹,桃樹,梨樹,棗樹,枇杷樹,石榴樹。由於小時候沒有經驗,種樹不分季節,又有其他的小孩破壞,成活的不多。

  ???因為自己長輩也喜歡種樹,家裡還留有一棵老梨樹和一棵枇杷樹。大伯種的桃樹已經被蟲子蛀死了,棗樹老了不結果子砍掉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葡萄樹蓋新房時也砍掉了。他親手種下存活的還有兩棵樹,一棵李子樹,一棵石榴樹,現在還長得很好呢。

  ???為了弄到心儀的果樹,他小時候甚至去偷,那天張明夏看到一個親戚在他家屋後的小山包上種了很多橘子樹。他也很想弄一棵到手,於是約了堂哥和幾個朋友一起動手。那正是春節過後,那個親戚的兒子正在屋前的場地上曬太陽。張明夏安排堂哥在對面的山坡上把風,他和另外幾個人拿鋤頭跑去那個親戚家屋後挖樹苗。一有情況堂哥就吹口哨通知他們。他們剛挖了幾鋤頭,那個親戚的兒子發現有動靜,轉到屋後去看,發現了他們,堂哥站在對面的山上吹起了口哨,可惜已經晚了。

  ???張明夏和幾個朋友鋤頭也不要了,一塊一塊梯田往下跳,使勁地跑。那人追得很猛,小孩子還是跑不過他。他追到一條小溪邊時發現是親戚就沒有追了,跑去追其他的小孩去了。

  ???從小到大,漫山遍野地找樹苗,爬上去山崖峭壁挖樹苗,以至於偷樹苗。其中滋味回想起來有點讓人哭笑不得。

  ???小時候一起種樹的那些家夥,大家都長大了。大家都忙於讀書,賺錢,家庭,事業,誰還記得小時候那麽在乎的種樹,只有張明夏還是癡心不改。

  ???他二十幾歲了還是和以前一樣。但現在比以前好多了,很多樹苗可以買到。

  ???曹彩英去深圳了三個多月,到了農歷五月份。這幾個月她和張明夏互相想念,每天都打電話聊個沒完,再沒有比異地相戀更想念對方了。他們因為幾個月沒見到對方,每天甜蜜的話語從不吝嗇。

  ???農歷五月下旬曹彩英就回到了學校,她本來打算農歷六月回來的,因為想張明夏,她就提前回來了。

  ???曹彩英是張明夏老鄉會認識的,她的家在離縣城不遠的一個鎮,因為在學校開的是一個縣的老鄉會。

  ???張明夏陪她一起先回到了縣城。他們在街邊一個餐館吃完飯後,張明夏送曹彩英上了回家的車,他自己則坐車回了茶林村。曹彩英答應他第二天去他家裡玩。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曹彩英來到了茶林村。正好是盛夏,屋前是綠色的稻田,樹林發出了蟬鳴聲。一場雨水過後,空氣中充滿嫩草綠葉的味道。對面青山上樹木生機盎然,雨後如同洗了一般,看得清新透徹,美如油畫。

  ??曹彩英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襯衫,下面是修身的黑色褲子和一穿矮跟鞋子。漂亮的頭髮垂到了肩頭下一點。白色衣服映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張明夏看著她,跟他相戀的人來到家裡讓他心花怒放。

  ???張明夏家人見他帶女朋友回家也很開心。曹彩英和他的家人見面問候,然後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家人則開始準備午飯。曹彩英就跟著張明夏在房屋前的場地上走走看看。旁邊的菜地種了成行的玉米。池塘裡的荷葉雨後殘留著滾動的水珠。

  ???張明夏和曹彩英在屋前的路上散步。他們打算吃完飯後去茶林村的湖山看一看。她認識張明夏這麽久,早就聽他說過家鄉有個湖山,風景很好的。她這次正好來了,就去看一看。

  ???午飯過後,他們沿著山路往湖山上走。濕潤的風吹過稻田,帶著禾苗的氣息。路邊蒿草長得很深了,蒲公英也頂出了燈籠,溪水在岩石間流動,陽光下能看到水裡有魚兒在遊動。

  ???他們經過稻田和小溪沿著山路繼續往山上走。雖然不是著名的旅遊景點,這裡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但盛夏的鄉村景色讓人陶醉。張明夏有個自己心儀的女孩一起走在這種景色裡,看著她輕快的腳步,張明夏心中酥醉,那是初戀的感覺。

  ???走到半山腰,天邊出現了一大片赤色雲霞,頓時群山和田野都在一片金黃色的光芒下。俯瞰山下,綠色田野中點綴著白色房屋。他們兩人很是欣喜,只是沒有帶相機,不然可以拍下來。

  ???他們一邊聊著天一邊往山上走,大約兩個小時走到了山頂。這裡奇石聳立,周圍山峰連綿起伏。山頂有一個足球場大的小湖泊,所以叫湖山。由於下了雨,湖水不是很清澈。他倆走在湖邊,看著群山和湖水。

  ???“也是奇怪哦,山頂上居然有個小湖泊。”曹彩英覺得很神奇。

  ???“其實這個湖泊不是一年四季都有水,雨水少的秋冬季節就乾涸了。”張明夏向曹彩英介紹道。

    “哦,是這樣啊。”

  ???其實張明夏每次來這裡都有個自己胡思出來的構想,並給曹彩英說了出來。“如果這裡再開發一下就好了。”

  ???曹彩英問:“怎麽開發?”

  ???“你看,”張明夏指著湖面,“這個湖像個口袋,只有一個向外流水的狹小地方,像個口袋口子,是自然形成的,這裡只有幾米寬。可以在這裡建一個泄洪和蓄水的堤壩,工程又不是很大,這樣能保證湖裡一年四季有水。再在山頂建些酒店,供人們休息觀光,像黃山一樣。你說怎麽樣?”

  ??曹彩英認真聽著他的設想,笑著說:“你真會想。”

  ???張明夏也笑了笑跟她說:“話說回來,誰會把錢投向這荒山野嶺。又沒有奇山大川,最多不過是家鄉的小景致罷了。”

  ???他們在山頂玩了個把小時,然後準備回家了。回家的路上,他們在松樹下的一塊石頭上坐下,樹蔭下很涼快。他們坐了一會兒動身回家。一對戀人悠然地走在盛夏的山林裡,空氣清新,草木欣榮。回到茶林村後曹彩英向張明夏的父母告別後,坐車回去了。

  ??到農歷農歷六月份曹彩英拿到了畢業證,本打算去外地找工作的,但考慮和張明夏分開了不好,就在省城找了份工作。她在一家供應汽車零部件的小型公司做文員。

  ???張明夏每個月月底在省城呆幾天,這幾天可以跟曹彩英在一起。曹彩英跟一個同班女同學同租的一處房子。張明夏則住在公司宿舍。

  ???每月放假的這幾天他們成雙成對。張明夏有時買好菜到她租的房子裡做飯。張明夏炒菜,曹彩英幫忙洗菜切菜。兩人經常在家做一頓豐盛的飯菜。由於剛畢業,曹彩英有很多同學還在省城還沒有出去,有時也約上同學朋友在家吃一頓。

  ???曹彩英的房子租在師大的旁邊,夏日的校園樹木鬱鬱蔥蔥,綠蔭下的路上有來往的學生。他們經常來校園散步。下午五點半張明夏接下班的曹彩英回家,然後他們準備去學校的體育場跑步。

  ???曹彩英換好了緊身的衣褲和運動鞋出門。當她從房子裡換好衣服出來時,由於穿的是緊身的衣服,胸部凸顯了出來,低領的衣服顯示了一點胸部肌膚。張明夏略掃了一眼便同她一起往學校走,心裡熱騰騰的。

  ???他們租的房子就在學校體育場的旁邊,有圍牆隔著。如果從正門進去要走好幾條街,但有人在圍牆的兩邊放置了簡易的木梯子。張明夏先順著梯子爬到圍牆上,再抓著曹彩英的手把她拉上去,兩人站在圍牆上,張明夏拉著她的手慢慢地把她放下去,然後自己再下去。

  ???他們來到體育場上,這裡已經有很多學生在這裡跑步了。他們加入了跑步的隊伍。他們一邊慢跑著一邊聊天。曹彩英跑了幾圈後誰知體力超好,沒有放慢的跡象。她在學校一直有堅持跑步的習慣。張明夏由於好久沒運動覺得有點吃力,就在曹彩英的後面堅持著,這個位置正好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她的背影。她不是很高,但很勻稱,靈巧的身材還算不錯。張明夏一邊看著她的女朋友一邊在後面緊跟著。曹彩英一直鼓勵他叫他繼續。

  ???張明夏又跟了兩圈後實在吃不消了,坐在旁邊的木櫈上休息。曹彩英也不跑了,一起在休息區的木椅上坐了下來。曹彩英面不改色,但張明夏氣喘籲籲。

  ???他們休息一段時間後,曹彩英回去洗澡換衣服,然後跟張明夏一起到外面吃飯。他們來到一處經常光顧的咖啡屋。這間咖啡屋提供飲品小吃,還有地道小菜和米飯。

  ???他們點了個山椒黃牛肉和口水鴨,還有一個嫩筍和一個白參肉丸湯。張明夏喜歡吃這裡的鴨肉和竹筍,而曹彩英喜歡這裡的牛肉和湯。他們經常在這裡點這幾個菜,偶爾也換一兩個別的菜。

  ???吃了幾口飯,張明夏覺得還缺點什麽。原來他平時跟朋友喝點小酒,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也經常喝啤酒。他看了看桌上的菜單,上面只有紅酒。

    “我們今天喝一點酒吧?”張明夏提議。

  ???“我不會喝酒,你想喝酒嗎?”

  ???“想喝一點。”張明夏微微一笑。

  ???“這裡有什麽酒,我看看。”說著曹彩英拿過了菜單。

  ???張明夏伸手過去指著上面說:“這裡只有紅酒。”

  ??“要三百多,太貴了,還是不要了吧。”曹彩英看完價格後有點舍不得。

  ??“貴就貴一點唄,又不是經常在外面吃飯。”張明夏還是想喝。

  ???曹彩英看出張明夏想喝酒,點頭說道:“那你買吧。”

  ??張明夏很高興,向服務員要了紅酒,然後跟曹彩英說:“一起喝吧,你也喝一點哦。”

  ???“我從小沒喝過酒,怕喝了就醉啊。”

  ??“不要緊的,你隨便喝一點點。”張明夏讓她放心。

  ???他們正在說話,服務員把酒端了上來,幫他們打開了酒瓶。張明夏拿著酒瓶伸手給曹彩英倒酒,她幾次伸手示意他少倒一點。他隻給她到了一小杯,給他自己倒了一杯滿的。

  ???張明夏自己先喝了,又叫曹彩英喝。曹彩英喝了一小口。

  ?“沒事的,那一點酒有什麽問題,我不會讓你多喝的。”張明夏安慰她說。

  ?“好吧。”曹彩英拿起酒杯分很多次把它喝完了。

  ??張明夏又給她倒了兩次酒,也是小半杯。曹彩英也小口小口慢慢地把酒喝完了。瓶子裡剩余的酒張明夏都喝完了。他沒有把它當紅酒那樣去品嘗,隻當成下飯酒咕咚咕咚把它喝完了。

  ???兩人吃完飯後坐在位子上休息了一會兒。曹彩英果然不勝酒力,兩邊臉色緋紅,張明夏也覺得身體有點發熱,不過兩人都沒有喝醉。

  ??張明夏看著曹彩英,此時真的想抱一抱她。但他們坐的是大廳裡公共的位子,可惜沒有訂包廂。這段時間每到月底他們就粘在一起。他們每天逛街散步,嘻嘻鬧鬧摟摟抱抱。

  ??兩人走出咖啡屋,張明夏幫曹彩英拿著她的包,兩人慢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有說有笑,瘋瘋傻傻。他們在街上閑逛了一段時間,很快到了九點多。

  ???“回去睡覺了,在街上也沒地方去。”曹彩英對張明夏說。

  ??“好吧。”說著張明夏跟曹彩英往回家的路上走。

  ??他們手牽著手走到曹彩英租房子的樓下,張明夏突然抱住了她,隨後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張明夏把頭埋在曹彩英的肩膀上,兩人就這樣一直抱著。過了二十分鍾左右,曹彩英說要上去了,張明夏趁著酒醉不讓她上去。又過了十來分鍾,曹彩英又要上去,叫張明夏明天早點來找她。張明夏還是不讓她上去。兩人還是緊緊擁抱在一起。

  ???“我們到外面去住吧,我離不開你。”張明夏在曹彩英的耳邊說道。

  ???曹彩英沒有做聲,好像默許了。然後張明夏牽著曹彩英的手來到了街上的假日酒店。張明夏到櫃台前開了一間房。兩人乘電梯來到四樓。張明夏打開房門,牽著曹彩英的手,把她拉了進去,順勢把門用另一隻手關了。張明夏隨手關了房門,然後抱住了曹彩英,把頭埋在她的肩膀裡,又去親吻了一下她。曹彩英雙手抱著張明夏的脖子,兩人開始激烈地親吻。親吻過後,張明夏牽著曹彩英的手走進房裡。房間很大,還有個很大的陽台,下面是燈光閃爍的城市。兩人在藤椅上坐了一會兒。張明夏先去洗澡,他洗完後曹彩英也去洗澡了。

  ???張明夏洗完澡靠在床頭上休息,洗澡間傳出了她淋浴的水滴聲。她洗了半個小時,出來後坐在床頭吹著頭髮。張明夏一直坐在床上看著她。

  ???看見她頭髮吹得差不多,張明夏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她,親了她的肩和脖子。曹彩英放下了吹風機,坐在張明夏的腿上。

  ???在這個城市的夜晚,他們擁有著彼此,溫馨的夜晚開始心跳的親近。雪白的酮體加上年輕的激情,兩人燥熱的身體相擁在一起。從彼此吸引到肌膚相親都是他們愛情的見證。

  ???曹彩英後來從合租的房子裡搬了出來,在外面租了一處房子,和張明夏住在了一起。兩人過起了二人生活。

  ???簡陋狹窄的出租房成了他們甜蜜的愛巢。張明夏年輕力壯,曹彩英對他情真意切。他們每天如膠似漆地粘在一起,在二人世界,成人生活也很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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