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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了個懶腰,長谷川翼打了個呵欠,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民宿大門。
“咦,新來的客人嗎?”
驟然出現在長谷川翼眼前的美少女,就是化名為「淺井尉中」的麻生成實。只是,無論長谷川翼用怎樣犀利的眼神打量對方,都無法從對方的身上看出屬於男性的特征。
“這個小島上可是很少有從其他地方來的客人啊……畢竟,這座島嶼並不是什麽旅遊勝地,而且,就從推廣和宣傳的角度上來說,也完全比不上同樣位於伊豆海域的其他島嶼。”
“不過這座島上也有著同樣都是位於伊豆海域的其他島嶼所沒有的幽靜啊。我就是從朋友那裡聽說月影島就是這樣一個小島,所以,才回過來度假的說。”
當然,長谷川翼還沒有這麽缺。
已經在夏威夷附近買了兩座島嶼,如果繼續在日本附近這裡購買島嶼的話,那麽,明顯就是二百五的行為——光是一直整修到自己能夠入住,就要花費大約數年的時間。
“啊……客人是從東京來的嗎?”
“嚴格的算,能說是吧。”
「怎麽看動畫漫畫的時候沒有感覺出來這家夥是一個話癆子呢……」
看著拉著自己就開始訴說月影島與東京相比是一個怎樣不同的地方,並且,月影島是怎樣怎樣的好的麻生成實,長谷川翼開始煩躁了。
「拜托……和毛利小五郎他們三個人這樣絮絮叨叨還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不過,你和我這樣一個『旅客』說幹什麽啊……我又不是真的喜歡上這個小島了。這裡的床太不舒服,上面明顯有著洗衣粉的味道,沐浴露和洗發水也是那種劣質到無以附加的東西……」
如果真的開始吐槽的話,長谷川翼不難確信,自己在這裡一定是一個猶如豌豆公主一般的存在。
“這位不知道是護士小姐還是醫生小姐……我想問個問題,最近是不是在搞什麽選舉啊,昨天晚上這裡都吵吵嚷嚷的,就聽到不知道是誰在用擴音喇叭在那裡說「請投我一票」、「請投我一票」這種話。”
“誒……”
笑容明顯變得尷尬了不少,淺井尉中爆出了自己實際上是醫生的身份之後,開始解答長谷川翼的問題。
“這樣啊……那我還真是在一個錯誤的時間抵達了這裡呢。”
長谷川翼摸了摸下巴,道。
“對了……不知道淺井醫師能不能帶我在這附近逛逛?本來想說是讓民宿的老板娘帶我在月影島上看看的,不過,看起來老板娘沒什麽空的樣子。”
長谷川翼一臉煩惱的表情。
本來居住在民俗之中就是為了體會這種別樣的風情,不過,老板娘和老板似乎一直在忙於製作用以填飽肚子的「風味」,而不是在長谷川翼嚴重能夠滿足自己心靈的「風土」。
“當然,如果淺井醫生很忙碌的話,那麽還是算了吧……”
既然長谷川翼已經把話說到了這種程度,那麽,麻生成實也沒有什麽理由繼續推諉。
從海邊開始走起,麻生成實將月影島的風土人情一點一點的告訴給了長谷川翼,同時,長谷川翼也將東京的一些最新情報告訴給了麻生成實。
“這裡的話……就是現任村長黑岩辰次的居所。”
“嘸……沒想到現任村長還是一個有些品味和格調的人嘛。在一間能夠看到海景的房間之中擺放鋼琴,
是想每天都能夠在聽著潮汐拍岸的聲音的同時彈奏鋼琴嗎?不過啊……那鋼琴還真髒啊……” “這……這架鋼琴……”
麻生成實的表情變得非常的難看。
不過,這也應該是想當然的事情吧……畢竟,是自己父親的遺物,而且,還被那三個這麽過分的家夥用來做這種用途……
“千萬不要碰這架鋼琴!”
麻生成實的聲音,總算低沉的如同一個男人一般了。
“咦咦……淺井醫生,這架鋼琴怎麽了嗎?”明知故問的長谷川翼一邊靠近那間房間,一邊說道:“門能夠打開嗎?現任村長應該不會介意我進去看看這架鋼琴吧。”
“千萬不要碰這架……這架被詛咒過的鋼琴!”
略長的劉海,讓長谷川翼無法看到麻生成實臉上的表情。不過,就算是推想,也應該能夠推測出來麻生成實的臉上,應該是滿滿的悲哀……
“這架鋼琴是……著名的鋼琴師,麻生圭二先生在十二年前引火的時候,所彈奏的鋼琴。在演奏會上所彈奏的那首仿佛是被詛咒的……月光……”
“麻生圭二……月光……?”
“啊……那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詳情我也不是怎麽清楚。不過島上的人一直都是這麽說的,據說碰過那台鋼琴的人都會遇到意外,三年前前任村長就是這樣死在了這台鋼琴之上……據說……死的時候他的身邊也想起了貝多芬的月光……”
兒子想要保護父親所留下來的遺物的心理, 長谷川翼能夠理解。所以,他也裝作毫不在意的繼續向前走去。
“聽起來怪嚇人的嘛……那麽我們還是忽略這個地方,繼續向前走吧。”
忽略了這個「景點」之後,長谷川翼跟著麻生成實繼續向前走去。
雖然說在口頭上說說月影島是怎樣一個小島,不過,真正到了用一雙腳去丈量這個島嶼的時候,長谷川翼就發現實際上,這座島並沒有這麽的小。
“呼……累死了……淺井醫生,今天真是麻煩你了,還讓你請假了的說,太過意不過去了。”
擦了擦額頭上微微浸出的薄汗,長谷川翼感謝道。
同樣客氣的麻生成實,卻是真心的笑眯眯的看著長谷川翼,道:“應該我來感謝你才對呢……不瞞你說,實際上,這還是自從我來到這座島嶼上真正也是第一次的不含雜質的看待這座島嶼。沒有考慮過病患,也沒有將這個地方和東京進行對比,今天,是我真正,也是唯一一次完全全身心的投入到這樣的美景之中。”
麻生成實的語氣之中,總是透露著些許的悲哀。
也許,他已經想到毛利小五郎沒有能夠攔住他的後果了。
盡管從內心深處是想要讓別人來阻攔自己,可是,麻生成實的離職卻不想讓別人阻止自己的復仇。因此,用如此模糊的線索讓毛利小五郎和那個死神來調查,也正是基於這種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