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嘸……柯南,小蘭還有毛利大叔,你們三個來了啊。” 正在感歎自己動作不算慢的長谷川翼,現在開始感歎自己動作太慢了。
“咦咦……你這個小鬼怎麽會出現在這裡的?!”
毛利大叔自然而然時一臉驚愕的模樣,當然了,小蘭和柯南的臉上,表情也不會好看到什麽地方去。
“學校的生活太無聊的唄,然後就請假出來走走。本來是打算跟著Back.Packer們的腳步到伊豆海灘上去玩玩的,不過其中有一個人說比起熱門的景區,這裡還有一些小的島嶼,幽靜,環境同樣不錯,沒那麽多人的喧鬧,還很便宜。”
“……便宜……”
“你也會考慮價格?”
“……”
很顯然,毛利大叔三人組之中無論是誰,都對長谷川翼這番話不置可否。
“是啊,既然做了Back.Packer,那麽,就按照Back.Packer的行為模式來做事。我還記得曾經有人說過用了一千歐元,在歐洲旅行了四十天的事情,這在以前的我眼中看來似乎是跟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啊……”
「其實這在現在的我的眼中看來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內心深處無良的吐槽了一下自己所說的話,長谷川翼繼續笑呵呵的和三人打著哈哈。
“對了,你們來這裡是幹什麽的?”
長谷川翼照慣例的問了一句。
“昨天不知道是誰打個電話過來,說讓我跑到這個破島上調查什麽案件,還說50萬的調查廢已經全都打到我的帳戶上了。”
說到這一點,毛利小五郎滿肚子的牢騷。
“但是誰知道,跑到這裡居然看不到那個叫麻生圭二的人……真是的,等會兒還要去戶政所問問看,有沒有一個叫做「麻生圭二」的人……這裡的船隻也是的,今天沒有了的話就得等上兩天。”
“麻生圭二……”長谷川翼裝作若有所思的模樣,道:“毛利大叔,雖然不知道我們兩個說的是不是一個人……不過,我前面在這裡聽說麻生圭二在十二年前,就已經而亡了……”
“什……什麽……開玩笑的吧……?”
被長谷川翼這麽一說,本來就怕貴的毛利蘭也沒有了剛開始的好心情,轉而是打起了退堂鼓。
“還有,你們和我一樣來的不是時候啊……今天晚上據說是前任村長三周年祭奠……”
這麽一說,毛利小五郎的心中也不免有些發怵。
現在在場比較正常的,也只有工藤新一小盆友以及長谷川翼了。
“嘛嘛……沒什麽其他的事情的話,那麽我就先走了。今天逛了一天,說實在的,有夠累的。沒想到這個島小雖然小,但是該有的人文景觀什麽的一樣都不缺少,如果你們想要在這裡休憩一番的話,那正是再適合不過的事情了。”
「也就是說,今天晚上,就是案件發生的時候……那麽,在公民館這裡看著麻生成實醫生就行了吧。不過,在此之前……」
從背包裡面拿出了裝工具的小盒子,長谷川翼從中拿出了一根鐵絲以及手電筒。
「希望時間上來得及啊……」
趁著暮色還未完全落下,長谷川翼跑到了月影島上唯一一個警察亭,輕而易舉的敲開了門鎖之後,他一閃身,躲了進去。
老警察現在應該也是參與前村長的祭奠禮去了,因此,警察亭之中並沒有任何一個人。再次打開了儲放文件的櫃子,
長谷川翼也不難從這排列的並不算特別雜亂的文件檔案之中,找到名為「月光」的曲譜。 「找到了……」
當然,這也是大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急急忙忙的把東西夾在了腋下,同時,鎖上門、褪下手套,長谷川翼將橡膠手套塞進了褲子口袋中之後,跑到了公民館。
這時候,名為淺井尉中的醫生,正將川島英夫的頭按進海水之中。
“淺井尉中醫生……我是應該稱呼你這個名字呢,還是應該稱呼你為麻生成實?”
“……你……你怎麽會知道……”
“麻生圭二的兒子,你確定,不要再看一眼父親留給你的遺書嗎?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把這本遺書帶出來的。”
“父親……留給我……遺書了嗎?”
“是啊,就藏在「月光」裡面。反正這個人渣現在已經昏迷不醒了,你不如等看完了麻生圭二留下來的遺書,再決定自己是不是要繼續錯下去。”
將裝遺書的袋子丟給了麻生成實,長谷川翼站在這裡,等著麻生成實的回復。
頹然的倒在了地上,麻生成實突然抱著麻生圭二留下來的遺書,放聲痛哭。
“所以說,趁著事情還沒有發展到不可以挽回的時候,就收手吧。至於其他的事情……也完全可以推諉成有另外一個凶手,當我和淺井醫生來到這裡的時候,阻止了凶手的行為。”
並不是不知變通的麻生成實,在初始階段情緒大幅度波動過去之後,也冷靜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
“雖然我很想說我是人生道路上的迷失者, 不過很顯然,這麽說的話會被人罵的。”
走到了麻生成實的身邊,將已經昏迷不醒的川島英夫拖了出來,長谷川翼在大聲呼救之前,隊麻生成實說道。
“我啊……是一個遊走在黑與白之間,賣賣人命的……隻為自己興趣而接任務的怪癖一個而已。”
“買賣……人命……?”
“當然了,偶爾也會像這樣義務出手就是了。”
聽到了呼救聲的其余諸人,也以最大的速度趕到了海邊。之前就已經算是串好口供的兩人,異口同聲地說看到一個黑衣男子準備殺害川島英夫,但是,被二人識破之後,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了。
“話說……翼你怎麽會和淺井醫生在一起的?”
以疑惑的目光看著長谷川翼和麻生成實,工藤新一問道。
“簡單地說就是受到了委托……我的家庭醫生聽說我來到月影島,因此就決定將一些病患的資料給我,讓我帶給淺井醫生。多提一句,淺井醫生是我家庭醫生的學生……嘸……很複雜的關系……”
簡單的糊弄過去之後,長谷川翼拋棄了眾人,拉著淺井尉中回到了民宿。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祭奠儀式恐怕也是沒有可以繼續辦下去的了。因此,提前退出的話,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所有的一切福利,全都是為了活人而服務,並不是為了死去的前村長。為他辦理這種儀式,也只不過是為了能夠安撫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