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依舊沒有理會她的情況,她起身開始朝我這邊挪動步子,走到桌子旁將手中的半瓶酒放到上面;慢慢向我靠近,用雙手輕輕地環住我的脖子。
她親吻我的額頭、臉頰、嘴唇;嘴裡連連發出“對不起”三個字。
我對她此時的舉動可以說是毫無感觸,甚至還有些反感,於是便把她的雙手從我的脖子上挪下,將她朝我的懷裡推搡開,叫她不要這樣。
“你沒有錯,這都是我的錯。”我模仿者她之前的語氣說。
“我真的錯了。”她又用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做起了和之前一樣的舉動。
我再次將她推開。說:“有什麽事你就說———我很反感你現在的這個樣子。”說著我便起身,將書放回到書架上。
“我知道,現在我做什麽都會使你反感。”她又抽抽搭搭的啜泣起來。
“我今天可以向你把話挑明;如果你非要讓我如你心中所想的那樣去愛你———我是做不到的。可這也並非不代表我不愛你。在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裡,你也很清楚,我沒有招惹過任何一個女人,也沒想過將來要去招惹誰。我現在隻想一心把手中的工作做好————除了工作以外,你別的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我也可以給你錢,你想幹什麽就去幹什麽;我也可以給你安排工作,但不是說你想要什麽職位我就給你什麽職位。要是這樣你還覺得,我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心上,那我真的就無能為力了。”
“那些我不都不要,”說著她便又跑來撲到我的懷裡,“只要你再不要生我的氣就好。我知道我的脾氣不好,老是惹你生氣———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我隻想幫你。真的,我隻想讓你的工作更加順利、收益更加可觀一些,並不是刻意要去攪亂你的工作。”
我點了點頭,“這我明白。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我假裝十分誠懇的對她說。
說到這裡,我打算質問她為什麽要給阮醫生那二十萬塊錢,除了想把我緊緊抓在手中之外,她還有沒有別的什麽目的。
我忍了幾忍,這樣的話還是沒能講出口。我想,現在問她,她也不一定會說實話,等待時機成熟的時候,真相自會從陰暗的角落裡露出它那神秘的身影,或是醜惡的嘴臉。
“我以後不會再乾預你的工作;你要是願意讓我做,我就做,你不願意讓我做,我絕對不會強求———我發誓。”她睜著圓眼,伸著手掌對我說。
“你能想明白就好。除此之外,你想幹什麽我都不會阻攔你。”我突然感到了輕松了許多,心底釣著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消失不見———只要她不干涉我的工作———不管她抱有何種的目的,我想大都和錢財脫不了關系。她也許只是覺得,她比我更會管理錢財罷了,所以才一心想從我這裡獨掌財政大權,或是關於錢的多種用途。
“那我要是想當演員呢?”她突然對我這樣說,“這個你該不會也拒絕我吧?”
我說過,只要不干涉到公司內部管理層的事務,我都可以答應她———雖然她並沒有具備演員的各項條件,但也不是不能讓她去嘗試一下。說不定等她嘗到了一些苦頭以後,便會放棄當演員的這個念頭。明星對她來說,我覺的還是一個比較遙遠的字眼,最起碼的是,她得有長久的忍耐力、超人的演技,以及難得一遇的佳作給她增加自身的光芒。不然,就和那些時常在綜藝節目上混臉熟的十八線藝人一樣,基本上沒有什麽前途可言,
頂多也就能賺取一點微薄的糊口錢。 如若她真能靠自己的耐力,磨煉出一定的演技,又能在我的力捧下有一番作為,這何嘗又不算是一件兩全其美的好事。她一旦有了自己的事情可做,那自然而然的就不會再乾預我的工作————至於她能不能成功,這個就另當別論。現在我也只是這樣想想,結果會是什麽樣子,只能邊走邊瞧。既然她有當演員的這個心思,那就滿足她好了;畢竟也是在我的眼皮子地下做事,她沒什麽可能玩出什麽花來;即使有,我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我可以讓她美夢如初,也可以讓她從夢中驚醒。我可以當她的天使,也可以當她的惡魔,前提是要看,我在她眼裡是個傻子、傀儡、擺設;還是說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有正常思維的人;她對我的所作所為都是以誠相待,不存在一點點欺騙或是糊弄。畢竟,我之前有一段時間所出現的狀況,不免會讓許多人對我的智力產生懷疑。
“我這我得向白導演說一下,看她那邊有沒有適合你的角色。”我回答說。
“他要是說沒有呢?”
“他不會這樣說的,最起碼我也是他的老板。就算你當不了主角,配角最起碼也能給你騰出一個位置來,畢竟她現在也沒有找到幾個適合的角色。 明天我就給他說一聲,叫你去試鏡,看有沒有適合你的角色。若是真沒有,他也十分的固執,不肯進行調換,那你就等下部片子———這點要求,你放心,我是無論如何讓都會滿足你。”
小芸慢慢的露出笑顏,臉頰兩側的散布著幾條早已乾涸的淚痕,話語之中,不在夾雜著啜泣之聲;而是轉換成了一種興奮,以及迫不及待的神情。
“那你可要說話算數。”小芸說,用紙巾擦拭還帶有淚珠的眼睫毛。
“這你可以放一千個心。我不答應你的事情不會改變;反過來,既然是我答應了你的事情,無論如何我都是會做到的。”
“其實,當不當演員都是無所謂的事情,主要是我閑的也沒有別的事情可做。那麽既然,我可以幫你分擔點憂愁,為什麽就不能幫你分擔點呢?”她走到茶幾前的沙發上坐下,又接著說,“我剛才確實也反思了不少,之前我確實做的有些過分,我實在是不該去幹預你的工作,今後你想去做什麽,就去做什麽,我保證一個‘不’字都不會說。”
能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無論真假,我心裡都是極其的欣慰,於是便情不自禁的走到沙發前,坐到她旁邊,擁抱在懷裡,對她說:“你能這樣說,我真的很高興。生活就應該是這個樣子,家裡的事情你做主,那麽工作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嗯。”她連連點頭道。
我倆親昵了一會兒,小芸看了看門外,然後就將我推開,意思大概是說,雨甜還在對面的房間,要是出來碰上,就有失大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