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她還會吸毒。”回到房子以後,小芸一邊打掃著房間裡被小玉摔碎的東西一邊這樣說。
“我也沒有想到。”雨甜說,將垃圾桶裡滿了的玻璃碎片連袋子提了起來放到了門口,“我以為她只是單純的想讓我哥做糊塗事。”
“那你還那樣?”小芸帶著埋怨的預期說道,“你明知道她會那樣,還讓他們兩個單獨的相處在一起。真不知道你是按的什麽心眼。”
我不早都給你說過,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們又怎能看到他們的狐狸尾巴?”
“要是你哥把持不住,正好掉進他們設的圈套了呢?”
“不會的。”雨甜看著我說,“他連你都愛不過來,又怎可能有別的心思去做那樣的事情。況且我早就料到,她會玩這一招霸王硬上弓的把戲,然後就會故意撕扯自己的衣服,說是我哥強迫她那樣做的。”
“就算是這樣,那警察又不是你,肯定是會相信小玉的話,將你哥銬起來。”
“不會的。他們的目的是為了要錢,並非是像把他送進警察局。他們想的是,一旦小玉大喊大叫起來,我哥就會由於緊張的情緒而和他們談條件———他們天真的以為這樣就會反客為主,讓我們主動的給他們送錢。可他們卻往了這世界上還有監控這個東西。”
“我們房子裡有監控嗎?”說著我便和小芸抬起頭朝周圍看了起來,果真在房間裡看到了兩處裝的比較隱秘的監控。一處在吊燈的上方;一處藏在花盆後方的位置。
“你什麽時候按的這個?”小芸驚訝向雨甜問道。
“就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啊!”雨甜回答,“不讓你們知道,是為了打草驚蛇,屬實是沒有故意隱瞞你們的意思。”
“現在怎麽辦呢?”小芸將撮箕裡面的玻璃碎片倒進垃圾桶裡,“警察說他們已經對張亮輝一幫人實行了抓捕,可他們不知道已經跑到哪裡去了。”
“那個趙雅麗呢?”雨甜說,“她也不在樓上了嗎?”
“不在了,”我搖頭說,“我剛才和小芸上去了他們的房子,門是鎖著的。敲了半天也沒有人開門。我願意為,趙雅麗是毫不知情的,只是愛貪點小便宜,沒想到她也參與到了其中。”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雨甜轉動著眼珠說,“那你就不得不搬離這裡了。如果警察短時間內抓不到他們,他們一定會趁機回來報復我們的。”
“不會吧?”小芸疑惑的說,“他們現在躲我們還來不及呢?怎可能還敢來找我們,就不怕我們報警嗎?”
“都說了是報復,肯定即使知道我們會報警,他們也會來對我們實行一些暴力,在威逼下讓我們把身上錢都給他們。好拿著這些錢跑路。”
“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呢?”小芸有些害怕的說。
“今天晚上我們都去到酒店睡,都不要在這裡呆著了,直到警察把他們都逮捕歸案以後才能回來。”說著雨甜便拉著小芸去臥室裡收拾東西。
我也進了自己的臥室,拿了兩件換洗的衣服,裝進了我一年前和阿珍在一起時買的背包裡。
我們開著車去了酒店。我和小芸開了一間房,雨甜獨自開了一間房。
晚飯後,準備買單的時候,小芸突然告訴我她的手機落在房子了,就在她睡覺的那個枕頭底下壓著。
“你剛才和我一起出門的時候沒有拿嗎?”雨甜說。
“沒有。”小芸搖搖頭。“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沒有充電,
中午醒了以後才開始充的。剛才走的時候被枕頭壓著,所以就忘記拿了。” “我回去給你拿。”我說,“我想這事遠沒有你說的那麽害怕。這會兒他們恐怕早都跑的遠遠的了,哪還有空管我們。”
“就算是你說的那樣,可小心的也沒有錯。”雨甜拉住我的胳膊,“你還是不要回去———要回去我們三個就一起回去,這樣的話,他們那邊三個人我們這邊也三個,就算是遇上他們一時半會也傷害不了我們,我們還可以趁機報警。”
“不用了,”我毅然決然的說,“這事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你和小芸在這裡呆著,我頂多也就半個小時之後就回來了。”
“要不,你就真不要去了,等明天白天的時候再去。”小芸說,眼裡向我投來擔心的目光。
“沒事的,你們放心好了。”說完此話後,我便搭了一輛車去了房子。
進了房子以後,我拿到了小芸的手機,欣喜的便往樓下走。
突然,從我的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過頭,一根足有胳臂粗壯的木棍打到了我的頭上。我被打倒在地,完全失去了意識。隨後他們又是對我一頓拳打腳踢。
他們看我完全的沒有抵抗力的以後,就將一個寬大的黑色袋子套在了我的身體上,並叫我不要發出聲音,否則就要了我的狗命。那個袋子稍微有一點透明,在光線強烈的地方是可以看清一些東西的,但之後我便什麽都看不到了。
我害怕極了,即使還有點意識和知覺,但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生怕他們果真就會要了我的狗命。
我被他們拖到了一處烏漆嘛黑的地方,最後被裝進了一輛車的後備箱裡。至於是什麽車,車牌是多少,我絲毫都沒有看清楚。因為我頭上流下來的血液已經模糊了我的視線,再加之光線的暗淡,更使我看不清任何一樣從我眼前閃過的東西。
經過長達一個小時的時間,我被拖下了車,兩個人將我拖到了一處連空氣都是冰涼的房間裡。我被扔到了一處破舊的沙發上;我屁股坐的那個地方破了一個大洞,從底下都能感覺到絲絲的涼氣。
“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啊!”我大聲的向他們喊道。
他們從我的身上取下袋子,又從背後用一塊布蒙住了我的眼睛。隨後有一個聲音便對我說:
“非要和別人有仇才可以這樣做嗎?難道就不能是單純的為了錢嗎?要是你早配合我們的話,你根本就不會落到這樣的一個下場。”我聽得出來那不是張亮輝的聲音,而是更像阿明的聲音。
“獲取錢的方式有很多種,你們為什麽非要選著一種啊!”我無奈的說道,“況且,我本身也沒有什麽錢,那些錢都是我爸啊!”
“我先問你一句。”阿明對我說,“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你們不是要錢嗎?我把我身上的錢都給你。”我十分膽怯的說道。
“算了。”這個近似於張亮輝的聲音突然說道。“我們早都露餡了,給他把那塊破布取下來來吧!”
他的話音剛落,我的那塊布便被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