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是什麽感受。可是你應該知道,我都是無心的,並不是存了心的要隱瞞你這些事情。”我拉起她的手,看著她已經有些花了眼睛說。
“知道歸知道,可你總不能一直這樣啊!”小芸慢慢向我靠近,依偎在我的懷裡。
“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我用手輕撫著小芸耳邊散出來的長發說,“請你相信我。”
當我正準備去吻小芸的額頭的時候,雨甜突然從房間裡傳出聲音,問我們的事情談完了沒有,她有別的事情和我說。
我們回到了臥室,坐到了沙發上。雨甜向我遞來了兩張A4紙大小般的紙條,隨後便對我說:
“這是爸讓我交給你的。”
我低頭看了一陣,上面都是些帳目,明確的來說應該是一些消費清單。其中包括酒店、酒吧、KTV的消費,金額以及次數上面都寫的一清二楚;剩下的便是在商場、咖啡廳、電影院以及其它地方的零散消費;消費的什麽商品,價錢以及數量上面也寫的一清二楚。一頁紙我還沒有看完,就沒再接著往下看了。
“這是什麽意思?”我向雨甜問道。我完全不明白爸為什麽會給我這兩張消費清單。
“你那兩個朋友的消費清單。”她這樣一說我才明白過來。我有想過張亮輝和趙雅麗去了上海以後可能會買點東西,但是沒有想到他們會買這麽多。
“那爸是什麽意思?讓我給他報銷嗎?”
雨甜搖搖頭,“他沒有這樣說過。他只是讓我拿給你。”
“那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雨甜若有所思的說,“不過,既然你給他們提供了住處,那麽其它消費就應該讓他們自己來承擔才是。你為什麽還要說一切的消費都由你來承擔呢?你們有生意上的來往?還是說有過命之交?”
“都沒有。不過,他們是我的朋友這是事實。”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就花了三十萬,一天一萬都止不住。說實話,如果光算生活費的話,我在國外兩年都花不了這麽多的錢。”
“下次不會了。”我突然覺得一下子就出去這麽多的錢,令人很心疼,“我也是沒料到他們會花這麽多的錢,所以隨口就答應了他們的請求。”
“你還沒有想到爸的用意嗎?”雨甜看著我說。
“不就是想讓我知道我花了他多少錢嗎?”說到這裡我突然變得有些氣憤起來,“等我賺到錢了以後,大不了都統統還給他就是了。”
雨甜沒再說話,而是沉默的看向電視。
恰在這時,小芸說她要回自己的房子,那裡還有一些衣服要洗,一個小時以後才有可能回來。
小芸的舉動很明顯,她是故意避開我和雨甜的談話的。她或許覺得關於我們的家事她可以詢問,但還沒有到那種可以毫不避諱的聆聽的地步。
小芸走後,雨甜才慢慢的朝電視上挪開視線,隨我說:
“爸只是想讓你知道哪些朋友該交,哪些朋友不該交。很明顯他們這一類朋友是不該交的。如果按你剛才所說的那樣,我們這一輩也別想爸欠爸的東西還清。光你的那一台車,我四年大學的所有花銷,都夠你我忙活大半輩子的了。”
“我買車的錢錢又不是他給我的,那是媽的錢。”我頓時氣焰全無,錘頭喪氣的坐到了雨甜的旁邊。
“媽的錢不是爸的嗎?”
“媽說那是她的私房錢,爸是不知道的。”
“私房錢?”說到這裡雨甜便咯咯笑了起來,
“她如果不說是私房錢你會要嗎?你和爸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強起來的時候,八頭牛都拉不回來。爸的所有錢都在媽的帳戶上,她還有必要藏私房錢嗎?” “就算是我花了他的錢,他也沒有必要寄張清單給我啊!搞得好像跟我要債一樣。”
“我都說了,他是別有用意,你怎麽就不能理解呢?”雨甜臉帶笑意,無奈的對我說,“朋友有兩種,一種是生活上的朋友,一種是生意上的朋友。若是生活中的朋友呢,他根本就不會花你這麽多的錢,花你這麽多錢的人根本就不能稱之為朋友;這若是生意上的朋友,你既然能給他花這三十萬,那就說明明天你就能從身上賺六十萬,不然的話你憑什麽要給他去花這些錢。”
“那你的意思是,從此以後我就不能和他們來往了?我前一段時間可都是他們照顧的我———這分明就是忘恩負義嘛!”要是我果真和他們斷絕關系,趙雅麗的那張大嘴指定會在我的背後說三道四。
“那他們恩情你不是也報了,三十萬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報他們這樣的恩情算是綽綽有余了。至於說要不要來往,就要看你自己了。要是我的話,我會和他們來往,但我會讓他們明白一點,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不是說他們想花,我就慷慨大方的拿給他們花。那不是慷慨大度,而是傻子的行為、敗家子的作風。”
“他們應該也快回來了。”我在想,等他們回來了以後該怎麽和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估計不是明天,就是後天吧!”
“你怎麽知道的?”
“爸今天早上的時候讓人轉告他們,說陪同他們的人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再無暇陪他們一起觀光旅遊了,並收回了別墅的鑰匙,說那裡已經被別人買了去。”
“那就是趕他們走了。”
“對待這種人只能這樣。爸若不這樣說,他們指不定會呆到什麽時候去。”
恰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趙雅麗打來的。
我遲遲未接,我知道趙雅麗並不會給我帶來什麽好的消息,讓是更讓我為難的難題。
“怎麽不接呢?”雨甜問我說。
“就是他們打來的。”這時手機停止響動,那邊掛了電話。
雨甜看著手機說:“要是手機再響的話,我來接,我就說你出去了;我還不相信對付不了他們兩個。”
過了一會兒,手機果真就響了。雨甜拿過手機,長長的“喂”了一聲。
雨甜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在電視機前來回的度著步子。兩分鍾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她說什麽?”我急切的問雨甜說。
“她說她們還想在那邊玩兩天,看你能不能再讓爸通融通融。還說什麽她們現在已無處可去,正在天橋上喝西北風;晚上也不知道找什麽地方落腳的話。”
“你剛才那樣回答恐怕有點不太好吧?”
“沒什麽不好。我雖說你被爸罵的狗血噴頭,但這樣他們不會埋怨你的;讓他們現在自己想辦法也好,不然他們又怎能體會到你的苦楚與你的好呢。”
“”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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