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曦然的話猶如一顆深水炸彈,讓現場的氣氛為之一滯,氣溫仿佛都降了幾度。
“你,想要幹什麽?”袁成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不明白,曾曦然為什麽要說這些事?之前明明不是這樣計劃的。
邵毛毛的臉變的煞白,孩子的事是她內心最深的痛苦。
“潘小傑,你現在知道,你父母為什麽死活不同意你跟邵毛毛在一起了嗎?”曾曦然冷冷地說道。
“你想說什麽?”潘小傑頭依然低得很深,看不清楚表情。攫欝攫
“你對邵毛毛的愛打動了你父母,這對深愛兒子的父母背著你找到了邵毛毛,作出讓步,只要她打掉孩子,就同意你們的婚事。你的女朋友對你的愛也是真的,對她來說,這孩子其實是個意外,所以她同意了,潘小傑啊潘小傑,你身邊的人都是很愛你,都怕傷害到你,背著你做了很多的事,”曾曦然慢條斯理地說道。
曾曦然表面看起來很平靜,實則內心波瀾起伏,這麽曲折的劇情,為什麽潘小傑會這麽冷靜?冷靜的讓人心裡害怕。
“繼續,”潘小傑終於抬起頭,果然跟曾曦然想象的一樣,面無表情。
曾曦然看了一眼潘小傑,繼續說道:“我相信邵毛毛面對這樣的父母,一定會珍惜這個機會,拿掉孩子,重新做人,會和潘小傑做一對幸福的小夫妻,可惜……”
袁成衝到曾曦然面前,大聲說道:
“不對,你這個說法不對!”
曾曦然冷笑道:“哪裡不對了?”
袁成迷惑地說道:“總之不太對,邵毛毛,你說句話呀!”
邵毛毛沉默不語。
曾曦然拍拍袁成的肩膀:“該面對總是要面對,不是你說的嗎?不惜一切代價幫助潘小傑。”
袁成頹廢地坐到地上,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更加奇怪的是,為什麽自己的記憶忽然模糊起來?
“可惜這件事被袁成知道了,他欣喜若狂,匆匆趕到了邵毛毛身邊,竭力阻止這事……”曾曦然一直在觀察潘小傑的表情。
“好啦,就到這兒吧!”潘小傑的眼睛閃過一道詭異的光。
“你居然不生氣?”曾曦然好奇地說道。
“你以為你編個爛故事,就能刺激我,就能讓我發狂,讓我拿刀捅死他們?簡直荒謬至極,哈哈哈,”潘小傑發出一陣歇斯底裡的笑聲。
“你怎麽知道我的故事是假的?”曾曦然問道。
“你是不是想說,這個爛好人袁成為了邵毛毛肚裡的孩子,設計弄翻了出海的遊艇,兩方的父母,其實都是死於他的手中,”潘小傑嘴角露出不屑的表情。
“劇情是這麽發展的,”曾曦然淡定地說道。
“蠢貨,潘小傑和邵毛毛的父母乘坐的遊艇,其實是我設計弄沉的,”潘小傑的表情很古怪。
“你瘋了嗎?”邵毛毛驚聲喊道。
“你終於出現了,潘小傑的第二人格,”曾曦然冷笑道,做了這麽多,拚命刺激潘小傑,就是讓他第一人格害怕和逃避,讓第二人格出現。
“你怎麽知道我有多重人格?”潘小傑表情有些猙獰。
“別忘了,我是給你做過心理診斷的心理醫生啊!”曾曦然歎道。
“你真的弄沉了遊艇?”邵毛毛激動地問道。
“沒錯,兩個糊塗至極的老家夥,懷有別人身孕的兒媳婦也願意接納,你說該不該死?還有你這個賤人,根本配不上我的愛,只有那個懦弱的潘小傑才會死心塌地的愛你,不過,這一切都會在今晚結束了,你們應該感到頭昏腦漲了吧?”潘小傑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什麽時候下的毒?”曾曦然驚訝地說道,
他一直很小心地防備著,居然還是中招了。“咖啡唄,你們以為我一直躺在這裡,就沒法動手嗎?你們忘了,咖啡豆是我準備的,你們都去死吧,”潘小傑木然地從身後拔出一把尖刀,緩緩走向曾曦然。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曾曦然大聲說道。
“去死吧!”潘小傑機械地說道。
“忘了我唄!”馬小丁從門外走了進來,折騰一天了,終於可以結束了。巘戅綜藝文學戅
“去死吧,”潘小傑好像挺執著,又是這一句話。
“呯”的一聲,袁成突然暴起撞暈了潘小傑,緊接著又軟軟地癱倒在地,看來是拚盡全力蓄的這一擊。
“有些無趣啊!”馬小丁遺憾地說道。
曾曦然小心地摸出手機,剛剛的一切,他都錄了音,真相居然是這樣,真是出人意料啊!
“怎麽弄?”馬小丁摸了摸鼻子。
“報警,呼叫支援,等天亮,我們三個都中招了,應該是某種化合藥物,你自己做主吧!”曾曦然頭一歪,暈了過去。
看著暈倒一地的四個人,馬小丁哭笑不得,趕緊摸出電話打給了夏方進,這是他認識的最大的官,也最管用的官了。
“馬小丁,怎麽的?你小子要給我拜早年嗎?告訴你, 紅包沒有哈!”夏方進的聲音爽朗大氣。
“真摳門,不過我要給你送個大禮,我跟四個,嗯,算是遊客吧!困在人高山後面的補及點了,四個人全暈了,三個是喝了迷魂藥,一個是被人撞暈了,緊急求援,”馬小丁可憐兮兮地說道。
“你小子還真會整事兒,你是不是知道津港市剛剛給應急救援中心配了直升飛機,”夏方進笑罵道。厺厽 綜藝文學 kanzongyi.cc 厺厽
笑歸笑,放下電話,夏方進立刻給應急救援中心打了電話,派直升機深夜山區救援。
馬小丁不知為什麽,沒有提潘小傑雙重人格的事,趁直升飛機還沒有來的時候,蹲在地上幫袁成他們把了個脈,問題不大,休息一夜就能恢復了。只有潘小傑被撞的有些厲害,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
三個小時後,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劃破了田溪村的寧靜,余正常站在火堆旁,喜憂參半地望著從天而降的直升飛機。
喜的是有這樣神器,田溪村的徒步旅遊更有保障了,憂的是第一次有人徒步穿越就出了狀況,聽說還暈了四個。
“為什麽不直接送醫院?”余秀蘭邊說邊示意父親可以滅掉火堆了,四個火堆是用來指引直升機降落的,降落的地方正是離地下溶洞不遠的一塊大平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