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病,你們回去吧!這裡交給我,”馬小丁神秘地一笑。
“行吧,大過年,別出妖蛾子,”余秀蘭打了個呵欠,拽著余正常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余正常不滿地說道:“為什麽不問清楚?”
“爸,這肯定涉及了一些隱私,不方便說,馬小丁沒開口要我們幫忙,這說明他能搞得定這事,”余秀蘭現在跟馬小丁一樣,沒有那麽多的好奇心了。
“好吧,話又說回來,馬小丁這小子居然能把直升飛機都調過來,也算了不起,”余正常背著手,望著劃過夜空的直升機,眼中露出羨慕的神色。
余秀蘭張了張嘴,想解釋一下這是市應急救援中心的,只要有險情,有需要,都會出動的,不過想了一下,還是什麽也沒說。
“這種稀罕事,村裡肯定會越來越多的,”余正常看著直升機的光影消失在天際,意猶未盡地說道。
“稀罕事越多越好,麻煩事一件別來,”余秀蘭笑道。
“是的,對了現在已經大年初一了,這個願望許得好,”余正常看看東方,一片魚肚白,快天亮了。
兩父女並肩漫步田溪村的鄉間小路上,夜空中的啟明星依舊明亮。
大年初一是田溪村祭祖上墳的日子,今年是村裡把祖祠遷到了村南的山腳下,南山那一片本就是墳地,祭奠完祖先,順便就把墳上了,倒是比以前方便了一些。
今年的祭奠馬小丁沒有去參加,他要守著袁成幾人。這小子別出心裁地把他們四個弄到了地下溶洞進去沒多遠的地方,一水兒的塞到了他們各自的睡袋中。
“這個睡袋真是不錯,”馬小丁一夜沒睡,不過卻精神煥發,蹲在曾曦然面前研究起睡袋來。
潘小傑做了一個噩夢,他夢見自己人格分裂了,第二個人格凶殘變態,幹了不少壞事,甚至設計弄死了自己的父母。
好可怕的夢卻怎麽也醒不過來。正當潘小傑滿臉痛苦地掙扎在夢境裡時,一陣幽香傳來。
真是一種神奇的香味,迅速地驅散了那些可怕的念頭,讓潘小傑沉沉睡去。
潘小傑睡得很香,另外三人卻悠悠地醒了過來。
“這是哪兒?什麽味道?好香啊!”邵毛毛坐了起來,很快注意力就被洞中的奇異香味所吸引。
“這種香味來自你們頭頂上的芳香石豆蘭,”
“你這是把我們弄到溶洞了嗎?”曾曦然反應很快,認出了這是哪裡。
“欠我人情欠大了,等候安排吧!”馬小丁拍拍曾曦然,哈哈一笑。
接下來就是袁成了,這位關鍵時刻撞暈潘小傑的領隊,茫然地看看四周:
“這是哪裡?小傑呢?必須盡快給他找醫生……”
“停,停,別演了,你其實是個反派,”馬小丁不屑地說道。
“你什麽意思?”袁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是不是有點失望?你以為一覺醒來,潘小傑不是在公安局就是在精神病院,”曾曦然站了起來。
“曾醫生,我要起訴你,你不按治療方案……”袁成咆哮道。
“閉嘴吧你,人渣,”曾曦然潑口大罵,完全不像心理醫生。
“這到底怎麽一回事?”邵毛毛察覺到了古怪的氣氛,驚訝地問道。
“事情很簡單,潘小傑壓根沒有什麽第二人格,之所以做那些事情,其實是被人催眠了,而催眠他的人,正是袁成,至於為什麽做這件事?我相信警察會調查出來了,”曾曦然大聲地說道。
“你有什麽證據?”邵毛毛顫抖著問道。
“潘小傑從溫泉那裡開始就判若兩人,一開始我也認為他是人格分裂,直到馬小丁告訴我他為潘小傑把過脈,他的心脈根本沒有問題,我才換了一個角度想問題。作為心理醫生,我很清楚人如果沒有受到刺激,卻突然性情大變,其中一種可能性就是被人催眠了,”曾曦然咬牙說道。
“所以你才改更計劃,故意把我跟袁成的事抖了出來,”邵毛毛疑惑地說道。
“沒錯,當我知道潘小傑沒有問題後,我就不耐煩陪你們演戲了,我想袁成之所以找我治療潘小傑,只不過是讓有人證明潘小傑有多重人格,證明他有暴力傾向,那我就撕破臉,把所有的事放到台面上來講。”曾曦然冷冷地說道。
“一切正如我們猜想的,我一離開,袁成就準備了讓人昏迷的藥物放到咖啡裡,至於你迷昏所有人是要幹什麽?我想不難猜測,”馬小丁跳出來說道。
“你倒是猜猜看,”袁成臉冷得像冰。
“曾曦然是你準備的目擊證人,目擊什麽呢?自然不是目擊潘小傑單純地發瘋,應該是目擊潘小傑發瘋後殺害了女友邵毛毛,你不用狡辯,等潘小傑醒來,問問他夢沒夢見殺害邵毛毛就知道了,所謂潘小傑的夢境,實際都是你催眠的幻覺。這麽厲害的催眠術,用在殺人嫁媧的歪路上,真是白瞎了,”馬小丁感概道。
“你要殺我?”邵毛毛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袁成。
“簡直是胡說八道,我可以告你們誹謗,”袁成當然不會承認。
“是的,整件事情不明白的地方很多,不過我們沒有時間,也沒有興趣分析,”面對咆哮如雷的袁成,馬小丁不慌不忙的轉身大喊了一句:
“魏警官,姚警官,到你們閃亮登場了。”
語氣間頗有幾分關門放狗的意思,姚希和魏自亮一臉無奈地從洞外走了進來,半夜接到馬小丁電話,風風火火地趕過來,剛到洞口立足為穩,就被馬小丁的召喚術召了進來。
“兩位警官,我要控告他們損害我的名譽,我要請律師。”
姚希瞪了一眼馬小丁,意思很明白,你小子趕快整點真憑實據出來,不然要逮的,恐怕真就是你了。
馬小丁拿出一個U盤,遞給姚希,轉頭對袁成說道:“忘了告訴你,那個補及點安有監控,你用藥迷昏大夥兒,還有催眠潘小傑,讓他殺掉邵毛毛的事兒,統統錄得很清楚。”
袁成臉色發白,狡辯道:“你們別忘了,是我撞暈的潘小傑,如果要殺邵毛毛,我為什麽要撞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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