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已是血手模糊的少年,待那最後一滴眼淚從臉頰緩緩落下後,強行舉起左手,一把抓住剛剛穿透自己右手的誅仙劍柄。
右手提不起劍,那我就左手持誅仙。
溫華將母親輕輕放在地上,站起身來,左抬誅仙,兩眼齊看這那位殺了他母親又廢掉他右臂的男人,不悲不喜。
“叔叔,你知道劍宗有門功法名為祭劍嗎?”少年很是平靜,朝著前方的男人說道。
溫勝聽到此話,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想要禦起誅仙,卻發現被少年握在左手的誅仙沒有絲毫動靜。
“我雖不習劍,但是劍宗與劍術功法有關的所有典籍,我都已熟記於心。”
少年說完,笑得很是燦爛,模樣正是那個孩童時因騎在叔叔肩頭而開心的溫華。
溫勝此時終於明白了,為何少年能擋下那柄殺他的誅仙,又為何抬頭後臉上是清晰可見的兩痕血淚。
祭劍法,如其名一樣。持劍者以命元作祭,換得短暫超出起自身的劍術修為。
“小華,你何必呢?”溫勝歎了歎氣,對著溫華說道。
少年將誅仙移到溫勝所在的方向,灑然笑道:“終歸是個死字罷了。”
“但是在此之前,我想看看我這個名不其實的少宗主第二次是否能將劍提起。”溫華跨出一步,誅仙殺意大放。
“劍宗少宗主溫華,請叔叔賜教!”
劍宗門前,少年左手提誅仙。
一劍指向劍宗宗主,溫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