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鐵衣沒想到明月宮寒雪堂還沒到,鐵衛府卻已經找來了。
看來應該是根據明月宮這條線找來的。
在紅楓城中燕鐵衣殺了幾個鐵衛,還斬斷了一個鐵衛統領的手臂,當時他就已經有了準備。
鐵衛府一定會跟著明月宮這條線找上來,這個世界江湖武林宗派與朝廷共存。
朝廷想要宗門臣服,宗門卻想要朝廷成為宗門附庸。
不過大城一般都是控制在朝廷手中,一旦有江湖中人在城市中動手廝殺,就會被城市中的鐵衛無情鎮壓。
當然這也得視情況而定,如果武林中人太過強勢,當時不能抓住或者擊殺,鐵衛無法鎮壓,那就只能發出海捕公文了事。
可如燕鐵衣這般的散修,沒有強大宗門在後面撐腰,鐵衛府卻是不會放過,一定要鎮壓,震懾他人。
因為心中早已有了準備,此時見到鐵衛府的人也沒有太過驚訝,反正都是遲早的事,只要他還在燕家鎮,鐵衛府遲早都會找來,既然都要來,那麽遲來不如早來。
“我是燕鐵衣,找我有什麽事?”
燕鐵衣示意趙幽蘭退後,看著鐵衛府之人冷冷道。
君天煬此時也踏前一步,和燕鐵衣站在一起,一股霸道氣勢轟然爆發,冰冷道:“燕兄弟是我兄弟,你們想要動我的兄弟,就要看看我是否答應。”
君天煬這個青龍會龍首,北地一方霸主,長期居於高位,又是神藏境強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雖然他現在一身血衣,可卻更加給人一股強大的壓抑氣勢。
之前冷天注意力都在燕鐵衣身上,並沒有注意君天煬,此時才注意到君天煬,感覺到君天煬那霸絕天地,君臨一方的狂霸氣勢,神情不由微變。
眼神微縮,這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看向君天煬的目光滿是警惕!緩緩說道:“青龍會,大龍首,魔君君天煬!”
“正是本座。”君天煬眼神微眯,周身狂暴的氣勢猶如海浪滔天,頭頂上方的虛空氣流在這狂暴的氣勢下,都在扭曲變形。
燕鐵衣無奈看了一眼君天煬,君天煬的傷可還沒好,他怎麽可能讓君天煬為自己出頭。
搖搖頭,踏前一步,隨著他一步踏出,一股衝天劍意升騰而起,所有人都感覺到,他頭頂上方有一把無形的驚天巨劍,只要他願意,這把巨劍就會斬殺而下,破碎一切,崩裂蒼穹。
“君大哥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管。”
說完,也不理會君天煬驚愕的神情,一雙泛著淡淡銀輝的眼眸看向鐵衛府眾人,冷冷道:“我燕鐵衣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明月宮敢強行帶走我小妹,那就要有付出代價的準備,鐵衛府既然敢阻止我帶回小妹,殺了又如何,你們既然找到這裡,那也沒什麽好說的,動手吧,讓我看看鐵衛府的府衛到底有多厲害。”
燕鐵衣黑白長衫無風自動,頭頂上方隱隱約約出現一把殺氣森然的巨劍劍影。
感受到燕鐵衣身上那好似要斬裂蒼穹的恐怖劍意,還有那若隱若現的巨劍身影,鐵衛府那些府衛神情都變得很難看。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燕鐵衣竟然如此強橫!
一個散修有如此修為,他們鐵衛府得罪這樣的人真的值得嗎?
雖然散修好欺負,可那也要看人,看實力,如果這個散修實力太過強橫,反而比那些宗門武者更加可怕難纏。
因為強大的散修,
沒有任何顧忌,獨來獨往,根本不懼威脅。 而宗門武者有時還是會有所顧忌,畢竟宗門人員眾多,如果真得罪鐵衛府狠了,他們的那些弟子,一旦行走天下,面對朝廷鐵衛府可沒有什麽好日子過。
朝廷的實力,必竟還是要略強江湖宗門,如果是單獨面對一個宗門,那一個宗門都無法承受朝廷的怒火。
宗門勢力雖然爭鬥,可一旦面對朝廷,卻會聯合對付朝廷。這才形成了現在這種朝廷與江湖宗門並存的情形。
可是散修不一樣,弱小的散修當然不敢和鐵衛府作對,在鐵衛府這個龐然大物面前,他們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可是強大的散修卻是讓鐵衛府最為頭痛,也是最不願意招惹的,因為這樣的散修無所顧忌。
一旦得罪,根本不管你是誰,暗殺偷襲,無所不用,可他們修為高,實力強,又居無定所,對於鐵衛府也沒有什麽懼怕,這樣的人才是鐵衛府最憤恨,也是最顧忌的人。
冷天雖然知道燕鐵衣很強,不強也不會傷到鐵衛府統領。
雖然有可能是統領大意,才會被燕鐵衣傷到,可是冷天怎麽也想不到,燕鐵衣竟然這麽強!這有些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冷天眼中光芒閃爍,在腦海中飛速計算著得失,驀然間他眼神一冷,想到t顧統領冰冷充滿殺意的眼神,冷天已經有了決定,冷冷:“你在紅楓城廝殺,敢無視鐵衛府規矩,就必須接受鐵衛府的懲罰。”
“要動手就動手,少在囉嗦。”
燕鐵衣再次踏前一步,隨著他這一步踏出,驚天的劍意轟然落下,冷天隻覺全身冰冷,一股鋒銳無匹的劍意好似要將他撕裂一般。
冷天心中雖驚,卻沒有什麽慌亂,手上泛起淡淡的金輝,揮手間身前出現一堵罡氣牆,阻擋燕鐵衣壓迫而來的驚天劍意。
“唉,唉,唉,我說你們這是幹嘛,我這小店可是不允許打鬥的,要打你們出去打。”
紅影一閃,煉紅月突然出現在二人之間,一臉的惱怒,看著燕鐵衣道:“我說小兄弟, 你這是存心和姐姐作對,怎麽每一次來小店,都要惹事打架,你也太能折騰了吧。”
燕鐵衣似笑非笑的看看煉紅月,驚天劍意突然一收,身形一閃,出現在江湖客棧百米之外。
“既然老板娘不讓動手,燕某遵守就是,你們出來。”
燕鐵衣對煉紅月一笑,而後看向冷天冷然道。
這個煉紅月不簡單,明知道實力不如自己,也知道對方鐵衛府的身份,卻依然敢出來阻止二人,身後沒有強大的靠山,絕不會如此。
燕鐵衣沒有弄清楚對方身份之前,不想在惹事,這才退出江湖客棧。
冷天雙手依然泛著淡淡金輝,看了一眼煉紅月,又看了看君天煬。
“不要看我,既然我兄弟要自己解決,我就不會插手,你盡管去送死好了。”
君天煬撇撇嘴,一臉的不屑!
對於燕鐵衣,君天煬可是充滿信心,眼前這幾個鐵衛面對燕鐵衣根本就是在找死,沒有人比他更知道燕鐵衣的恐怖!
“你們不必出去,如果我死了,將我的屍體帶回紅楓城交給顧統領。”
也不等其他幾個鐵衛回話,冷天已經一步步向江湖客棧之外走去,隨著他一步步走出,身上氣勢也節節攀升,到了後來,竟然好似一座大山在移動一般。
燕鐵衣神情悠然,站在江湖客棧外,全身鋒芒盡收,好似一個不會武功的書生,當冷天剛走出江湖客棧之外,燕鐵衣眼眸驀然一冷,驚天劍意再次爆發,抬手一指冷天。
“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