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道閃電撕裂虛空,凜冽的指芒瞬息而至,突然出現在冷天胸膛。
“蓬!”
冷天隻覺胸口好似被大錘狠狠撞擊,瞬間拋飛出去。
身形落地之時,臉色已經變得蒼白,低頭看了看胸口,那裡衣衫已經破爛,露出裡面一件軟甲和一面護心鏡。
護心鏡之上一個指印十分醒目,如果沒有這件軟甲以及護心鏡,冷天心口已經被穿了一個血洞。
冷天心在滴血,這可是他積累了多少功勞才換來的軟甲和護心鏡,這下差點就毀掉了。
尼瑪,你這不是坑人嗎,你不用劍幹嘛要爆發那麽強強大的劍意!卑鄙無恥的家夥。
燕鐵衣看到冷天身上的軟甲和護心鏡,嘴角微微一翹,道:“你的準備還真是夠充分,可惜還是差了點。”
話音落,寸光陰驀然發動,眾人隻覺眼前一花,燕鐵衣身影已經消失
“蓬!”
冷天身形拋飛,燕鐵衣身影出現在冷天之前站立之地,身形再次消失,他身影剛一消失,拋飛在空中的冷天身形再次拋飛出去。
燕鐵衣身形出現在空中,這次他沒有在消失,而是緩緩從空中落向地面。
“蓬!”
拋飛在天空的冷天重重砸落地面,他額頭和心口都出現了一個血洞,不過卻沒有多少鮮血流出,因為他全身已經被一層冰霜籠罩,冰霜之氣已經將他的血液凍結。
眨眼間,燕鐵衣已經點出兩道驚神指,打出一記天霜拳,瞬間將冷天轟殺。
在天霜拳和驚神指之下,冷天即便身穿護身軟甲和護心鏡,也無法擋住兩種神功的強力轟殺。
燕鐵衣神情平靜,一步步向江湖客棧走去,對於殺鐵衛府之人,他毫無負擔。
這裡不是前世的地球,而且還是一個武道昌盛的世界。一個實力為尊的世界。江湖之中,你不殺人,人便要殺呢。
前世他身為華夏軍人,而且還是特種軍人,背負的太多,這一世他不想在有什麽背負,什麽責任,什麽榮譽,什麽權利,金錢……他都不想。
他隻想平安愜意的活下去,他隻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他不想被束縛,凡是敢於打攪他的人,燕鐵衣都不介意讓他們去死,這一世,他隻想為自己而活,沒有什麽對與錯,也沒有什麽正與邪。
一切他只看自己心情,什麽正道,魔道,朝堂,江湖,不過都是權力以及利益之爭而已。
所以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麽正邪之分,只有赤裸裸的利益。
他看順眼都就是對的,對他無害的就是對的,這就是燕鐵衣這一世都處事原則。
對於鐵衛府,其他人可能會畏懼,會顧忌,可燕鐵衣卻不會,什麽朝廷,什麽江湖大宗,在燕鐵衣看來都是一個鳥樣,沒什麽分別,只要拳頭夠大,實力夠強,就不需要顧忌。
而正好燕鐵衣就有這樣的實力。
十年磨一劍,當他決定踏入江湖的那一刻起,燕鐵衣從來就沒有想過顧忌忍讓任何人,任何勢力,大不了一死而已,只要活的舒心快活,真要死了,那死便死了,有什麽大不了的,又不是沒死過。
“哈哈,燕兄弟,大哥果然沒看錯你,是個痛快人,什麽鐵衛府,瑪德,敢跳出來在我們面前耍威風,宰了就是。”
君天煬本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之人,對於燕鐵衣殺掉冷天,不但不擔憂,反而興奮的哈哈大笑。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欠扁樣。
“怎麽樣,
燕兄弟要不要把那幾個家夥也給宰了?”一指那幾個鐵衛。君天煬眼中殺意閃爍。 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君天煬,他又不是殺人狂。
燕鐵衣搖頭,對於其他鐵衛沒有什麽殺意,淡然道:“算了,他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且他們也沒有對我動手,讓他們回去報信,我倒要看看鐵衛府到底能夠有多少人派來送死。”
“果然是我君天煬的好兄弟,不屑於對這種小嘍囉動手,要殺就殺強者,好!這才是男兒漢大丈夫。”
君天煬一拍燕鐵衣肩膀說道。
燕鐵衣再次翻了個白眼,這個大哥還真是令人無語。
什麽都是他說的,殺有道理,不殺也有理,反正他都是有道理。
“你們走吧,我兄弟不殺你們,我也懶得殺你們。”
君天煬對那幾個鐵衛說道。
那幾人也沒有說什麽,對燕鐵衣和君天煬拱手行禮,走出江湖客棧,帶著冷天的屍體,極速向遠方飛掠而去。
君天煬和燕鐵衣目光都是一閃,這才是聰明人,如果仗著自己鐵衛的身份,在離開之時還要放幾句狠話,即便燕鐵衣不殺他們,苦頭卻是少不了的。
可這幾人什麽也不說,而且還對二人抱拳行禮,表達他們對強者的尊重,這樣一來,即便原本想要給他們一點苦頭吃的君天煬也不好再說什麽。
二人重新回到江湖客棧,燕鐵衣走到趙幽蘭身前,微笑道:“小妹沒嚇著你吧?”
趙幽蘭搖頭,她雖然知道燕鐵衣是去殺人,不過距離遠,所以根本看不清具體的情形。
而且在趙幽蘭的心中,她的哥哥燕鐵衣做什麽都是對的,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殺人,既然燕鐵衣做的都是對的,殺人也是對的,那麽又有什麽好害怕的。
“呵呵,好,不怕就好,小妹想學武功嗎?”燕鐵衣又問道。
對於趙幽蘭,這個燕鐵衣當做自己妹妹一般疼愛的少女,燕鐵衣不想讓她發生什麽意外,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是最好的,趙幽蘭已經是這個世上唯一讓他在乎的人了。
趙幽蘭純淨無垢,宛如黑寶石一般的眼眸閃了閃,嘴角微翹,露出一抹淡淡笑意,紅唇輕啟道:“大哥認為我該學武,我就學武,一切都聽大哥的。”
“既然這樣,回到燕家鎮,我就傳你武功。”燕鐵衣很高興趙幽蘭的乖巧。
此時煉紅月已經讓夥計端上一桌飯菜,燕鐵衣和趙幽蘭也不在說話,坐下開吃……
在江湖客棧休息了一晚,主要是讓趙幽蘭和君天煬休息,趙幽蘭是普通人,精神力當然比不上燕鐵衣三人,君天煬卻是在之前被和金薇一起的那些人折磨得夠嗆,也需要休息一下。
第二天,四人重新上路,君天煬此時已經換了一件青衫,人也徹底收拾乾淨,他相貌英俊,身形修長,如果不是一雙眼神眸不時閃過凌厲光芒,還真看不出他是一個江湖大佬。
這一次上路,卻是金薇趕車,燕鐵衣和君天煬騎馬隨行。
“燕兄弟,那個煉紅月可不簡單。”君天煬突然開口。
燕鐵衣點頭,他當然知道煉紅月不簡單,不然也不敢在這荒野之地開客棧。
君天煬神情有些嚴肅,接著道:“我昨天想到了一個宗門,這個煉紅月應該是那個宗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