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渺渺,柳依依。孤村芳草遠,斜日杏花飛,蕩漾在碧波渺渺的太湖之上,阿碧的歌聲婉轉悠揚,又帶有著一股子溫柔。
鳩摩智一時不奈,見她慢慢悠悠一點也不著急,就對她說道:“姑娘,貧僧替你搖船吧”啊碧停止了歌聲,說道:“哪裡敢當啊,萬一公子爺知道,一定會責備我怠慢客人的。”
鳩摩智聽罷只能作罷,以他這旱鴨子,即使搖船也只是讓船在湖中打轉而以,而不能前行,他借口搖船是因為在船上不適,一時竟有些暈船,趕緊運功不然就要出醜了。
阿碧看他運功趕緊打斷他說道。:“大師你太緊張了,你用內力運起千斤墜壓著小船,我怕我們到天黑都到不了燕子塢了。”我在一旁偷笑對阿碧說道:“原來大師是旱鴨子不識水性的,大師的火焰刀遇上水就會水淹火滅,無用武之地了。”
直說的鳩摩智局促莫名,傻呆呆的坐在後邊,我看到阿碧的腰間別著一把笛子,想起這些年來我在古代學習的樂器,和樂理知識已經足夠我演奏出一首曲子了。
於是對阿碧說到:“能不能將你的笛子借我一用。”阿碧遞給給我竹笛,然後說道:“公子竟然還精通樂器。”我笑的道:“略懂而已,恐怕比不上阿碧姑娘的妙音。”隨手接過笛子也不避嫌,直接用嘴唇貼著那笛孔吹了起來,阿碧一見也不由“啊”的一聲,這才想起這支竹笛是她貼身之物,自然是她平日吹奏用的,見我絲毫沒有避諱就將嘴唇貼在了那笛子上,臉上嬌羞不已,心中想道這叫我以後該如何在吹這支笛子呀。想到此處,俏臉上不由浮現了一絲紅霞。
我看著阿碧臉上的羞澀不由笑道:“阿碧姑娘,你臉怎麽紅了,難道是熱的嗎,還是生病了?”。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然後身子一扭,背對著我一副小女兒姿態的樣子,我一見也就不再打趣她了,要知道撩妹最講究的就是見好就收,不然則會適得其反,讓人覺得討厭。
我開始專心地吹起了笛子,笛聲開始在這湖面上蕩漾,聲音不像剛才阿碧唱的那般溫柔。而是醞釀著一股哀怨淒怯,悲傷透骨,悄愴幽邃,輾轉反側之感。
聽者不由得悲從心生,就連鳩摩智這樣心思不純的和尚聽了,心中都不由得微微發酸,好似想起了什麽意難平的事。
人孰無情呢?我吹的這首曲子正是前世電視劇,風雲雄霸天下之中的插曲《孤星獨吟》,這首曲子最好是用二胡來演繹,但是現在沒有二胡,我用笛子吹出來也一樣的哀婉動聽。
每次聽到這首曲子,我都不由想起孔慈躺在步驚雲的懷中對著現在的丈夫秦霜說她喜歡聶風,哎,真是讓人覺得即心痛又好笑啊!
阿碧這情竇初開的小姑娘,竟然也是性情中人,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聽聞這曲哀怨的笛聲竟然不由的淚灑滿襟,想來她也是心有所思,情難自以,想到自己和慕容複浮世無緣,情難到老,傾城泣別,兩皆失聲。
我知道她是喜歡他的公子爺慕容複,可是這段感情是沒有結果的呀!她也一直默默把這段感情深深的埋在心中,在夜深人靜的夜晚,也許能翻出來,一個人偷偷的傷心落淚,也許她的心裡隻想永遠一直這樣伺候著慕容複,只要能遠遠的看見他一眼,啊碧的心就充滿了歡喜和滿足。
在原著中慕容複為了能夠複興大燕國最後已經變得不擇手段,對自己的四大家將都痛下殺手,已經是眾叛親離。
自己的爹慕容博因為掃地僧的開解,後來也看破了心中執念,覺得王圖霸業最後都是空,還勸他兒子慕容複放棄復國大業,可是慕容複正如它的名字中的“複”字一樣。他一生的心願,都是復國,哪裡肯放棄,即使勸他的人是他的親生父親,也一腔孤勇,堅決不放棄。
最後走火入魔,把自己弄得瘋瘋癲癲,見人就說自己是大燕國皇帝,讓人下跪,包括王語嫣在內的所有人,都離他而去,(新編版本最後王語嫣沒有離開慕容複)只有阿碧卻一直不離不棄的陪在他身邊照顧他,想到這兒,心裡也不由歎了一聲,真是冤孽呀!
但今生來看的話,我和慕容複也有可能是友非敵,因為我是十分佩服他這種為了復國所做的努力,這在現代絕對是一個有理想和遠大報復的年輕俊傑。只不過他用的方法不對,還有生不逢時,如今天下沒有大亂,他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所以只能說他運氣不好,才沒能實現心中的理想。
我這一曲正點破了阿碧心中不為外人所知的柔情,慕容複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啊碧還有王語嫣這樣溫柔美人對他傾心。我想阿朱當年如果沒有遇到喬峰的話,恐怕也會對她的公子慕容複心動吧!
畢竟原著中阿朱也是為了慕容複才混進少林寺,菩提院盜取易筋經的,後來還受了玄慈一掌,經過喬峰一路真氣輸送,和聚賢莊求醫救治,才活了下來,本來她就是喬峰的小迷妹,崇拜這個當世真英雄,而喬峰一路又細心照顧,這才愛上了喬峰,日久生情。
看來以後倒要見一見這慕容複到底是何等人物,有何絕世風采。
一曲終了,太陽已經西下,正是黃昏時分,我看著那火紅的夕陽映著晚霞,連阿碧俏麗嬌嫩的臉上也泛起可愛的紅光,剛哭完梨花帶雨的臉上是那麽讓人想把她抱在懷中好好呵護。
啊碧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公子剛才吹奏的是什麽曲子,竟然這樣的纏綿悱惻,讓人聽過之後覺得心中悲傷不已,好似能勾起人心中的悲傷往事一樣。”
我知道阿碧是函谷八友之中的大哥琴顛康廣陵的徒弟,一遇到音樂上的事,啊碧總是特別留心,自然不恥下問,虛心請教,如今聽完這首孤星獨吟之後。她隻覺曲意直達心底,是以見獵心切,不停的對我問東問西,我倆一時相談甚歡,倒把鳩摩智給晾在了一邊兒, 在那悶不出聲,不是鼻子不是眼的,愣是一句嘴也插不上。
我與阿碧說說笑笑,多是談論一些音樂上的事,也夾雜著一些趣聞,我時不時的稱讚她的美麗,逗弄得她臉上嬌羞一片,只有鳩摩智這老賊禿就像個大燈泡一樣十分礙眼,吃了一路狗糧,心中不停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不覺間到了地方,我知道這裡是阿碧居住的地方琴韻小築,就下了船,和鳩摩智一起上屋裡,下人們奉上茶水,我輕輕喝了一口茶,十分清香,怡神醒腦,這就是後世有這碧螺春之雅稱的名茶了,如今享用果然沁人心脾。
這地方看似不大,但卻勝在別致精巧。而且阿朱阿碧兩個身為慕容複的婢女,居然也有下人來伺候她們生活,這慕容複對這兩個婢女還是很好的,給她們的住所也是環境清幽,風雅別致,布局精妙,還找些許下人照顧兩人。
這倒可以看出來,雖然阿朱阿碧是慕容複的婢女。但是她倆人在慕容家的地位是很高的,慕容博當年把她們買回來,也根本沒有把她倆當作婢女來養,倒像是當做慕容家的小姐一樣對待,因為慕容氏一直以來都是人丁單薄,基本上是一脈單傳。
也正是因為這樣,慕容家每一代都是走精英化路線,教出的子孫也都是一表人才,沒有紈絝子弟和敗家子,看來慕容家的教育也是非常成功的,只是有些變態,一直給下一代灌輸復國思想,以致已經深入每一代人的骨髓,但換個角度看,不也正像愚公移山一樣,子子孫孫無窮已,矢志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