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刹堂有著骷髏標志的修行者有些不敵執妙軍,紅眼狗更是被關尚飛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正當執妙軍士氣大漲之時,奧特茲神的吸血暗刹盤飛了過來。
瞧到血液猶如絲線向上延伸,關尚飛強製鎮定,雖瞧不到上方白色氣息中的吸血暗刹盤,但他還是高聲喊道:“往上攻擊,帶箭的趕緊向上射!”
吸血暗刹盤遭到攻擊,開始左右晃動,吸血變得斷斷續續,部分受傷執妙軍比較幸運,血液直接中斷飄出。
一陣砸石的聲音傳來,吸血暗刹盤向奧特茲神的手中飛去,奧特茲神舔了舔盤面,頓時感到體內的妙氣沸騰起來。
有的執妙軍瞧到奧特茲神,立馬嚇得屁滾尿流,站都站不穩。
關尚飛直接一腳踹去,“滾,趕緊滾,別在這丟人現眼!”
“滾,滾得了嗎?破壞了障墓林,你們都留下吧,嗷嗷。”
奧特茲神從三十五級普通系紅眼狗身上躍起,氣勢如虹,掀起一陣狂風,周圍冥息花拉直了頸部,似聽從他的指令,不敢輕舉妄動。
奧特茲神嘴角微微一咧,發出怪叫,捏飆幾個蠕紋蟲,吞了下去,直衝關尚飛。
關尚飛感受到他的妙氣,有些絕望了,後退幾步,喃喃自語:怎麽可能?怎麽可能超過了三十五級?
暗刹堂的修行者驟然發出冷笑聲,這群家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還敢破壞障墓林,與堂主鬥,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有執妙軍對關尚飛悄悄道:“隊長怎麽辦?”
關尚飛未回應,那位執妙軍問向戰淵,“副隊長,我們要如何做?”
戰淵心裡少許把握都在此刻灰飛煙滅了,“你們偷偷地離開吧。”
“可是三皇子”
“不用管我。”
“不行,要死一起死。”
奧特茲神攥緊的拳頭直接轟向關尚飛,關尚飛立馬調動妙氣格擋,後退數步,險些栽倒。
奧特茲神縮回拳頭,蔑視道:“執妙小軍的隊長也不過如此。”
關尚飛一聲不吭,眉頭青筋暴起,拳頭攥出嗝吧嗝吧的響聲,“為何要破壞花果帝國?”
奧特茲神坐在紅眼狗身上,隨意地翹著二郎腿,“本堂主做事,還需要給你講講?”
手掌微微一抬,點亮兩角的妙星呈現,“蔓延紅,碎石墜,第三妙術石降。”
慘紅色石塊從妙星呈現,向上衝了一段距離,砸向關尚飛。
“直接用第三妙術,不給我絲毫喘息的機會,既然如此,滾滾黑泥,圓圓立盾,第三妙術泥盾。”
黑色泥巴從點亮兩角的妙星中呈現,起初猶如球體滾動,隨即連成圓盾,擋在關尚飛周圍。
慘紅色石塊砸中黑色泥巴圓盾,大多數石塊陷入泥盾之中,有兩塊卻突破了泥盾,直接砸向關尚飛。
關尚飛胸口被砸中,呈現兩個指頭大的血坑,疼得他齜牙咧嘴,直喘粗氣,跌跌撞撞三個呼吸間。
戰淵趕緊扶著他,關切道:“隊長沒事吧,讓我來。”
關尚飛輕微的擺動下手掌,“不用,你找機會”
他的話還未說完,戰淵瞧到他的胸部衣裳破了,在不斷地流血,瞳孔顫蕩,“這…這”
奧特茲神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右拳頭匯聚妙氣直接轟了過去。
戰淵和關尚飛身體劃開數米,嗓子眼裡散發著血腥味。
鏟地蜥蜴和虎紋熊貓擋在奧特茲神面前,奧特茲神摳了摳骷髏頭標記,骷髏頭竟然散發血紅氣息縈繞在兩頭玄獸周圍,兩頭玄獸掙扎著,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脫身。
奧特茲神右手隨意一揮,眾多冥息花跳躍著追趕逃跑的執妙軍,部分執妙軍脖子、臉憋得青紫,窒息而死。
左手一揮,地下的蠕紋蟲破土而出,向關尚飛和戰淵拱去。
烏雲遮蓋晴空,陣陣颶風宛若鋒利刀片,格外刺骨。
關尚飛脖頸青筋暴起,手指哆嗦,瞳孔畫面令他作嘔,奧特茲神一腳踩在他的右手掌,狠狠地轉動腳根。
關尚飛傳出撕心裂肺得痛叫聲。
“臨潭絕重,沉零跡淵,第二妙術沉淵。”
戰淵面前呈現點亮一角的妙星,一片不規則的黑暗誕出,黑暗周邊的蠕紋蟲遭到吸引,墜了進去。
奧特茲神感受到了拉拽,強製站定五個呼吸間,黑暗才消失。
戰淵的這種妙術很特別,此為第二妙術,若是第九、第十妙術奧特茲神墜入深淵恐怕會易如反掌。
奧特茲神一腳踹飛關尚飛,禁錮戰淵,舔了舔嘴唇,邪魅一笑,“我不會除掉你,當然你也無法離開障墓林。”
戰淵強烈地衝擊氣息,卻根本無法脫身,氣忿得同時還很疑惑,“你想幹什麽?”
奧特茲神幽幽道:“據我所知戰跡那老東西只派出了執妙軍。”
“那有怎樣?父皇信任我們。”
“哼,還傻傻地不明白,你和他都是戰跡身邊可有可無之人,你身為太子殿下,參與帝都妙器、妙晶……了嗎?這些大權戰空、戰行、戰神皇子本沒有和你一樣的資格,可事實上呢?他們做的錯事都由你來頂了,你很甘心?……”
戰淵回想起以往的事情,有的時候皇兄還真是神神秘秘。就拿馭獸師在花果帝國南部暴動這事來說,本和戰淵扯不上關系,可事實上呢?
戰淵雙手抱頭,咆哮道:“別說了,這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奧特茲神卻不管那麽多,“上官蘭和你的感情是什麽樣的,我這個外人都能夠知道,為何戰跡沒有早早的成全你倆?戰空亦或者戰神能願意嗎?上官彩為何與上官蘭走得越來越近了?……”
戰淵驟然回憶起上官蘭與戰空、戰神有說有笑的畫面。
回憶起在羨寶旗下拍賣行外發生的事,顯然上官彩想讓戰淵疏遠上官蘭,上官彩或許已經被戰空或者戰神收買了,他的瞳孔顫蕩著,由懷疑漸漸地向深信轉變, “父皇為什麽不允?為什麽!”
薔薇入門級妙院。
安全防護大會終於開完了,上官蘭、上官彩、上官青、上官紫走在回家的路上,也許是在妙院坐幾個小時太無趣了,上官蘭提議到其他地方逛逛。
上官紫正色道:“如今暗刹堂的修行者到處作惡,外面不安全,還是”
上官青搶道:“沒事,帝國內可還有不少執妙軍呢,怕什麽?”
竹雕果尺打在上官彩頭上,“是吧,哥哥,還有妹妹們的保護,是不是感覺特安全?”
上官彩盯著竹雕果尺,“和你在一塊更危險。”
向上官蘭靠近,頭貼在她的肩膀上,“蘭兒妹妹這樣才能讓哥哥感覺更安全。”
上官蘭掩嘴輕笑,上官青正要揪著上官彩的耳朵,和他好好地理論理論。
上官彩怎會讓她得逞?圍繞上官蘭轉圈圈,還扮了個鬼臉,“來呀來呀,來抓我啊。”
上官青嘟囔著:“哼,無聊。”
跟上上官紫的步伐,喊道:“姐姐等我!”
目送上官青、上官紫遠去,上官彩微微歎了口氣。
上官蘭左眼皮無征兆的跳動著,本是興致盎然的她有些意興闌珊,伴著微風拂面,她不經意想起以前與幾位皇子在帝都玩耍的場面,那時可總是能瞧到皇帝戰跡黑著臉,可是為什麽呢?
是她沒有尤夢狐優秀,還是幾位皇子由於她的到來太鬧騰?
正斟酌著呢,幾位發絲凌亂,衣衫破爛不堪且沾有黏液的修行者步態急促得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