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倉庫有兩條走廊,左邊的道路漆黑,而右邊的走廊上面的亮光微微閃爍,秦風仿佛走到了恐怖的鬼片裡面。
男左女右,秦風打開手電筒,走向了左邊的走廊。
果然,他的直覺沒錯。
一路前走,不一會兒的功夫,便看見了光明。
零零落落至少有七八個人的身體直直地倒在了地上,這些人肌肉虯結,身體強壯且帶有武器。
然而,看他們倒在地上的樣子,基本上無一例外,全部都被一擊得手。
有些人甚至手勢還保持在了準備去彎腰拿武器的姿勢。
“這都是南宮巧的傑作?”
這些人橫七豎八,全部都倒在了地上,乾淨利落。
南宮巧這古靈精怪的姑娘,必然是不可能通過肉搏的方法將這些人擊敗。
因此,情況就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之前門外的保鏢還可以比較顯而易見的看清楚他們是被用繩子勒倒的。
然而,這些人有的臉色紅潤,有的氣色發白,無論是外傷和內傷,似乎都沒有在他們身上出現過,南宮巧是憑何能力將其擊敗?
“真是古怪。”
轉角的樓梯處,有一行直通上方的捷徑。
踩在這鐵做的樓梯上,只聽得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
而樓上的感覺卻是和樓下完全不同,樓上寬廣透亮,比起被廢品和監控設施佔用了絕大部分面積的樓下,樓上更加的乾淨整潔。
而且,僅僅只有一間房。
秦風看到此處便有了打算,想必南宮巧一定進入到了此房之中。
不過讓他想象不到的是,南宮巧費盡力氣為什麽要來到這裡?
站在鐵門之外,秦風可以清楚的聽到裡面的動靜。
通過門鏡,也可以觀察到裡面的一舉一動。
南宮巧果然在裡面,她那苗條的身材極為顯眼,輕輕掏出一個手機,一邊看著手機,一邊觀察著周圍。
附近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書架,同時還有一些閃爍著金光的箱子,看上去這就是一間儲藏室。
“奇怪了,那東西是在哪裡?”
南宮巧臉色疑惑,環顧四周,看上去很著急的樣子。
“啊,對了,就是這個。”
不知道看見了什麽,南宮巧喜上眉梢,忽然伸手抓住了一個小破箱子。
然而,就在她掏出來早已備好的鑰匙準備把門打開的時候,她身旁兩側的書架瞬間衝著她的身體處猛然砸去。
說是遲那是快,南宮巧早有防備,一個後空翻往後跳躍半丈開外,輕松無比躲開攻擊。
“嘿!
我說你也沒有必要藏在這裡吧?
你一個大男人面對我這女流之輩,不但不敢正面迎戰,反倒是偷偷摸摸,真是讓人瞧不起!”
不知道南宮巧是在和誰說話,秦風聽得更加莫名其妙了。
他本想要把門打開,走進去問問南宮巧來到這裡到底想幹嘛,但是聽到這耐人尋味的話後,索性忍住了推門而入的衝動。
他雙手抱胸,兩隻眼球滴溜溜的一轉,“難道會有什麽好事發生?
不錯,可能會有好戲看了。”
秦風饒有興趣的躲在後面,興致勃勃。
當然,他這並不叫做無情,這叫等待時機。
很快,從書架裡面走出來一個壯漢。
這人身材壯碩,五大三粗,鼻孔朝天,毛發甚多。
他的兩隻長手甚至比膝蓋都還要長,不協調的比例看的人非常不舒服。
不過,更令人感覺到不舒服的是,此人竟然身穿一身黑色西服。
腳上穿著鋥亮的皮鞋,哪怕是在這種昏暗的情況下也都閃閃發光。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人面禽獸一樣,身體長得非常壯碩,仿佛就像是一個土味大漢。
然而,卻身穿華麗的西服,外表和他身體內在完全不相符。
“這一點我還是要學習你呢。
孤身一人就能闖進來,真是厲害。
以前聽到你的傳說,我只是不屑一顧。
認為你是通過美色來博取男人的信任的一個風子,而現在看來,卻大不相同。
不愧是你呀,風女,南宮巧。”
“風女?”
秦風聽到後有些莫名其妙。
這是什麽名字?
雖然他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個昵稱,可是他感覺這個昵稱似乎和她有那麽一些不太相配。
“雷佳,我沒時間跟你廢話,趕緊把東西交給我,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吃不了兜著走?”
雷佳哈哈大笑,一張憨厚的臉蛋哈哈大笑。
“就你嗎?
在你失去了偷襲的優勢之後,你認為你還能戰勝得了我嗎?
你一個女流之輩,連大腿恐怕都還沒有我的胳膊粗吧!”
雷佳有些輕視南宮巧,他似乎怎麽也都想不明白一個如此柔弱的女生,這麽一個女流之輩,會用怎樣的力量來擊敗自己。
南宮巧那邊忽然發動進攻,以優美無倫的姿態舞動著身體,在半空之中畫了一個圈,落點衝著他的腦袋直砸而去。
“來的好!”雷佳也不直接防了,而是直接張開了雙臂,準備抱住她。
他的動作如此大膽,這便是在做賭博。
南宮巧畢竟也是武者,武者的一腳比起尋常人來說,那力氣可不是指強上一丁半點。
一旦被踢到要害,輕則當場昏迷,重則頭顱碎裂。
秦風也捏了一把汗,雖然他沒有主動出手,而是一直在旁邊觀察著,不過,他當然不希望南宮巧的攻擊被化解了。
他還真沒有見過南宮巧肉搏呢,他現在很期待南宮巧和別人真正在一起毆打的樣子。
然而,讓他們都沒有想象到的是,當南宮巧華麗而又優美的攻擊即將落下之前,卻見她的兩隻袖子裡忽然間飄出來兩團白色的粉末。
說時遲那時快,在雷佳被這團白色的粉末迷住眼睛的時候,借助著雷佳發出慘叫的時間點,南宮巧降落在地上之後往後一跳,瞬間拉開距離。
雷佳發出一聲慘叫,頓時眼淚直流,仿佛被潑到了硫酸一般,上半張臉立馬變得焦黑。
幾乎在同一時間,這刺鼻的令人難以忍受的燒焦味道竟然從遠處直接傳入到站在門外的秦風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