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果然是她!
秦風本來都好奇,南宮巧到底是憑借著何德何能能夠來到離人那麽近的距離,去進行近距離的肉搏。
畢竟,她的身體強壯程度實在是不像一個能夠和男人打近戰的女性。
盡管人不可貌相,可秦風還是有那麽一些不願意相信。
難不成她對於近身肉搏戰有一定的熟悉了解?
果然,她中途使詐。
起初,還真的迷惑了眾人,秦風甚至還真的以為她想要貼身肉搏,原來那只是假象。
她把陷阱隱藏在袖口裡,中途灑滿了無數刺激性的白色粉末。
雖然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麽,但既然是出自南宮巧之手,那必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看那人的樣子雙眼發黑,而且還不斷的衝著臉部下方去蔓延,一看就是很有致命性的。
的確有些恐怖,難不成是類似硫酸一樣腐蝕的東西?
雖然並不知道這男人何方神聖,但若是這人的一雙招子就此瞎了,也未免有些可惜。
這男人在進行一番激烈的喊叫和慘叫之後,似乎也放棄了掙扎,他的頭狠狠磕在地面之時,鮮血不斷從他的鼻孔之中飛出來,他的臉色蒼白,宛若一睹腐敗已久的白牆。
南宮巧下手可是真狠啊!
看來,她在這之前一定就想出來了對策,只等待一個時機找準之後,就把這致命性的藥粉撒在敵人的身上。
秦風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還好在絕望山谷之中他們一起合作,否則,到底會經歷什麽後果不堪設想。
南宮巧衝著他倒著的地方輕輕走去,甚至還試探性用手一摸,感覺到他似乎已經沒了聲息。
南宮巧心下稍寬,於是繼續掏出來了鑰匙,準備開始輕輕對那個小木盒子準備繼續開鎖。
然而,當她一隻手剛剛伸出的時候,卻忽然間見到原本應該已經死去的雷佳猛然間伸出一隻手來,緊緊握住了南宮巧的腿。
“要死一起死!”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他呻吟的又掏出來一把匕首,對著南宮巧的體處就狠狠扎了過去。
“我靠!”
這人是想要用同歸於盡的打法!
他瘋了!
看到這一幕的秦風不再猶豫,一腳直接把門踹開,當即衝了過去。
“亢龍有悔!”
由於事出緊急,再加上要把握好距離的原因,所以這一次的攻擊並未特意區分敵我。
直接一掌打了出去,將南宮巧和雷佳兩人分別擊退。
南宮巧還好,只是被擊退了兩米開外,腦袋也沒有碰在要害上。
而雷佳卻並沒有那麽幸運了,他本身受到了那刺激的粉末,讓他的身體產生了劇烈的反應,心臟急劇萎縮。
本來也只不過是生死一線,隨時都有可能死去的命運,不過剛才的他也不知為何咬緊牙關竟然還做了一番垂死掙扎,可是由於秦風的出現,終究讓他沒有得手。
而被這一發亢龍有悔打中,登時將身體內髒器官全部震碎。
他本來就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身體上又被給予致命一擊,此人當場立斃身亡。
“沒事吧?”
秦風看著南宮巧衣衫不整,但是還好,似乎並未有所損傷。
“你怎麽會在這裡?”
南宮巧支撐身體,盤腿坐在地上,一臉不解的看著秦風,她非常好奇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我…我只是隨意路過而已。”
“路過?”
聽著秦風這如此牽強的借口,她搖了搖頭,很明顯有些不太相信。
“嗯…
先不用說這些,到底發生什麽了?
這人是誰?”
秦風越解釋越覺得尷尬,若是說他從剛開始就一直在跟蹤南宮巧,也未免有些不佔理。
所以說他是出於保護她的目的,可似乎侵犯了她的隱私。
他知道這件事情可能鬧大了,已經出了人命,甚至可能還不僅僅只是一條。
面對秦風的詢問,南宮巧不慌不亂,也並未答話,而是輕輕站了起來,走到了雷佳的屍體旁邊。
他的屍體漸漸從熱轉涼,已經沒有了任何生的氣息。
南宮巧看到他的兩隻眼睛瞪大,仿佛快要凸了出來,十分驚悚。
還是伸出手來把他的雙眼合上,讓他死得瞑目。
“哎。”
秦風歎了口氣,殺人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願意做的。
若非不得已…
他也伸出手感應著雷佳的身體,可以感覺到似乎他已經完全沒了氣息。
只不過他沒什麽遺憾,這人的實力其實並不強悍,就算現在用星星大法來吸收他的能量,作用也是不大。
不過這人口袋裡面的東西確實不少。
有黃金匕首,還有沙漠之鷹,還有微型的手榴彈,甚至,還有一顆神神秘密看上去好像是毒藥的小丹藥。
還好南宮巧之前的攻擊讓他亂了陣腳,不然被他拉開距離冷靜下來,讓他有時間拿起一個又一個藏在身上的這些小寶貝,想對付他可就難了。
“這人身上怎麽還有這麽多東西?”
南宮巧一邊在說著,一邊主動伸出手來,把這些東西拿在懷中。
“你…”
秦風剛想要說話,南宮巧卻主動伸出手示意讓他不要說話。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盡快離開這。”
她把窗戶給打開,二話不說,直接衝著下面跳了。
秦風聳了聳肩,“這哪像是一個女孩子家家?
未免也太有魄力了,說跳就跳啊。”
來到了窗戶外面,看到下面雜草叢生,料想不會有問題,於是也一鼓作氣跳了下去。
然而,當他剛剛踩在地面上的時候,卻險些出了事。
他不小心踩在了光滑的鵝卵石上,還好,在他沒有倒地的時候,一隻纖細的手輕輕抓住了他的身體。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沒看見下面有石頭嗎?”
南宮巧白了他一眼,她現在更是把全身的注意力放到剛才從雷佳身上所繳獲的戰利品上。
“那東西隱藏的有點深,沒看到…”
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秦風回想起剛才自己一掌打死雷佳,瞬間面目嚴肅。
“南宮巧,現在你應該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吧?”